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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撐著在那么多人面前演戲,隱弦早已用盡自己最后一絲體力,也不敢用力掙扎,只能任由悠銘抱到樓上,放在床上。
早在隱弦出現在二樓時,他下身之物俏然勃起,又漲又硬,撐的難受。
他隨手扯落隱弦身上的戲服,跪在隱弦雙腿之間。
“柳蝶衣!”隱弦威脅他,“你要是亂來,我讓你一輩子無戲可唱!”
悠銘冷笑,強力掰開隱弦閉合的大腿,掏出硬熱之物,龜頭頂在隱弦的穴口,“唱戲和肏你,當然是選擇后者。”
隨著悠銘的挺腰,滾熱的如燒紅的鐵棒直直的插進隱弦干澀的花穴中,生硬的摩擦讓隱弦感到下身火辣辣的疼。穴道內柔嫩的媚肉被硬擠進來的灼熱硬物燙著,紛紛用力擠出這個異物。
感受到穴道內強烈的擠壓,悠銘舒暢的低吟出聲,“大小姐,你好會夾,夾的我好緊。”
怒意中夾雜著一絲羞澀,讓隱弦臉頰泛起淺粉暈圈,她咬著唇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把頭側到一旁不去看他。
悠銘又往里頂了頂,直到頂到宮口處,還躍躍欲試往里挺進,想把所有陽具全埋入隱弦體內。
“太深了……不要……再往里了!”隱弦被他頂弄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下身被這個粗長的陽具撐得似乎要爆開。章迎和的身體已經多年未經過性事,雖然不是處女,但和處女體驗相似,更何況悠銘沒有一點前戲,粗暴的插進來。
“深點不好么!”悠銘雙手撐在隱弦兩側,后臀肌肉用力,又往里深入一分。
“啊!……你……你個混蛋!好疼!”隱弦從沒想到,戲臺上千嬌百媚的柳蝶衣的陽具和他長相如此不搭,深度和寬度都讓她難以承受。
悠銘止住動作,溫熱的手掌順著大腿內側上移,手指撫弄著被自己陽具撐到變形的穴口嫩肉,“這么干澀,怪不得疼,還沒有昨天水多。”
撐在身體里的陽具火熱,但悠銘的指尖卻如觸雪般的寒涼,冷熱交織燃起絲絲欲火,燒的隱弦緊繃的身體開始酥軟。
欲火順著悠銘的指尖焚燒,在指尖觸碰到粉紅的花蒂時瞬間燃遍周身,隱弦不受自己控制的顫了一下。
“看來摸大小姐這里最敏感!”柳蝶衣輕靈的嗓音配上悠銘的挑逗語氣,“那我就好好摸摸這里。”
冰涼的指肚按在凸起的花蒂,隨后又開始慢慢捻柔。
隱弦再也控制不住,微微瞇眼,嘴里發出細碎的呻吟。
敏感的龜頭感到一股濕滑的熱液緩緩流下,滑過陽具和穴壁緊緊貼合之處。
“看來有效果了!”悠銘緩緩抽出分身一寸,再次頂下的時候感到自己欲根被濕滑之液包裹,“大小姐,沒想到你這么敏感,揉兩下就出這么多汁水?嗯?”
悠銘輕挑的樣子看的隱弦著實氣惱但身體的反應卻又違背她的意愿,隨著悠銘緩慢的抽插體驗著交合的快感。
悠銘不敢大幅挺動,害怕劇烈顫動抻著隱弦的傷口,他每次挺入抽出,帶給因為歡愉,但總是少了些什么,就好像是饑渴難耐的人馬上要吃到的鮮果,就在咬下那一刻,果子被人抽走了。
“你……你……就不能用點力么?”隱弦依然側著頭問。
悠銘笑著附身,兩手撐在隱弦頭側,“大小姐,你要是主動吻我,我就用點力!”
隱弦把頭轉過來,悠銘的臉近在咫尺,就在那一刻,“柳蝶衣”似笑非笑的模樣,居然和悠銘完全貼合,隱弦差點沒驚的叫出聲。多虧也只是大腦一個電流滑過,轉瞬就過去了。
“你……再俯下身點,我夠不到你!”隱弦羞紅著臉說。
悠銘臉再貼緊隱弦一寸,隱弦閉上眼睛,探出舌頭,舔了舔悠銘的唇。悠銘緩緩抽出欲根,再次慣入是猛然用力,剛好擦到了敏感處。
隱弦嚶了一聲,更是把舌頭探入悠銘口中尋著他的舌頭與自己相交。作為隱弦主動的獎勵,悠銘頂入更猛烈,交合處響起嘩啦嘩啦的水聲。
激吻過后悠銘咬著隱弦的耳垂,往里面吹氣說,“大小姐,就是你受傷了影響我發揮,要不然非得把你反過來掉過去操個遍!”
隱弦腦中空白一片,嗯嗯的答著,沒有受傷的手臂把悠銘的后背抱緊,傷痛也已經在這歡愉中減弱,只有下身交合的性器帶來的快感。
116寡婦VS戲子
隱弦的傷好的很快,這其中少不了悠銘給她暗中施藥。
程克禮被捕的新聞在上海各大報紙傳開,目前暫押在法署監獄,等到六月底會由日本軍方押至奉天。
隱弦知道這是日本人的釣魚計劃,但是程克禮作為她的并肩作戰的戰友,她不能無動于衷眼看他犧牲。現在在法署監獄還好,一旦他被轉到東北就不知道要承受什么樣的酷刑。最佳的營救機會是押運途中救援,但要知道具體押運路線和時間這樣的情報才可以提前部署行動,以確保萬無一失。上海站的諜報網絡因為這次任務的失敗損失慘重,如果不是礙于章迎和的身份,隱弦也一定作為嫌疑人被捕。
由于隱弦的不遵從命令,擅自行動而造成上海站被毀,南京方面多次讓隱弦回去述職。隱弦知道,如果不是憑借章迎和在上海的特殊身份,她早就被軍事法庭審判。
六月末的午后,上海的天空壓著黑厚的云層,大雨蓄勢待發,低壓讓所有人沉悶的呼吸不暢。
隱弦辦公室在章氏銀行的第五層,她正在審最新債券發行方案。
門口傳來沉穩的咚咚咚三聲敲門聲,隱弦頭也沒抬直接說“進來”。
兩聲皮鞋落地聲后,門口的人就再沒有聲音。
隱弦審完一段做了個標記抬頭,看到眼前的人先是一愣。
章迎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剛毅冷峻的臉上掛起溫馨的笑意看向隱弦。
“怎么,五年未見,不認識哥哥了?”
“哥。”隱弦不自然的叫了一聲,站起身,“你怎么來了?”
“你在異鄉撐持家業這么辛苦,我當然要來看看你!”章迎共又前進一步,張開懷抱,等著隱弦入懷。
隱弦遲疑一下后也抱住章迎共,月老提供給章迎共的資料并不多,兄妹曾經二人感情深厚。兩人在德國讀書期間,因為不讓妹妹受辱,章迎共切掉左手小指和無名指,用以換她的安危。光憑這一點,隱弦就能推斷出章迎和在章迎v共心中的份量。
章迎共摟著隱弦,輕拍她的后背欣然說,“沒想到子承父業到我們章家就是女承父業,我家小和可是整個上海灘最成功的金融家。”
“哥。你別開我玩笑了,我是承父業,你可是開天辟地,成為滿洲國里的中流砥柱——當之無愧的漢奸。”
章迎共在聽到“漢奸”二字臉色頓暗,轉而又笑說,“你也開天辟地了,他們都和我說你是中統特工,我說不可能,我妹妹一直和我在一起,中統也沒有機會和時間發展我妹妹。”
章迎共臉色帶笑,但卻一副審視神色,“小和,你說呢?”
“你說的對!”隱弦笑容不變,“你這次來上海專門看我的?”
“對,來看你,順便接你回家。”
“家?”隱弦微微側頭,黯然道,“我們還哪里有家!”
“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章迎共在隱弦辦公室的沙發坐下,“你繼續忙吧,哥等你。”
隱弦在文件上簽下“章迎和”名字,交給手下的人,拿起手包,“你都來了,我還忙什么,當然是帶你好好在上海逛逛。”
轟隆的雷聲在云中翻滾,一道閃電霹下,烈風剎起,整個外灘都在風中搖曳。
行人匆匆而跑,為了躲避還沒有傾盆的大雨。
隱弦手中拎著一把紅傘,章迎共手中拎著一把黑傘,從容不迫散步。
“哥,你這次不會光來看我吧!”隱弦問。
“我來帶一個人回東北,你的老情人。”
“我的老情人?我的情人可多了去了!”隱弦玩味說,“今天晚上帶你去跳舞!給你找幾個金發女郎!”
章迎共攥住傘柄的手指已經因為緊繃而泛白,壓抑心中的怒意,“你哥我不好女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這幾年在上海,情人換個不停,律師,醫生,還捧角,那個戲子最近一直住在章公館是不是?”
“人生得意須盡歡嘛!我一個寡婦,太寂寞,給自己找點樂子不行么!快下雨了,我們上車回去吧,李媽一定很高興看見你!”
章迎共不再多話,隨隱弦上車。今天恰巧因悠銘風寒,嗓子不舒服,在家修養。他在家給隱弦煲了母雞湯,在李媽無數白眼下依然自顧忙活。自從住進章公館幾乎沒人給她好臉色,不僅是因為自己下九流的身份,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和隱弦床上動靜太大,傭人們不好說主子壞話,但卻對悠銘嗤之以鼻。
直到聽到廚房外面吵鬧聲,悠銘才出去瞧瞧。
獵人對于危險都很敏感,在悠銘從廚房出來那一剎那,章迎共和悠銘越過無數隔在二人中間的家具和傭人,眼神帶刃射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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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寡婦VS戲子
章迎共目光落在悠銘身上就沒有離開過,悠銘給他的感覺絕非普通戲子,戲子他見多了,就算是名角,眼神中多多少少有些卑微之氣,但悠銘沒有,相反,從他身上,他感受一股威懾力,還是被刻意隱藏的威懾力。
隱弦對悠銘招招手:“蝶衣,快過來,我哥哥從東北來看我了。”
“大少爺好。”悠銘面帶笑容走過去有禮貌說。
“柳老板,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儀表堂堂,怪不得舍妹對你如此器重。”章迎共含笑說。
悠銘:“大小姐抬愛而已,在下區區一個下九流戲子,都是托小姐的福才得個老板之稱,大少爺可以叫我小六子。”
悠銘雖然話卑微,但卑微的只是言詞,一舉一動都從容不迫,這讓章迎共心里很不痛快。
隱弦:“都別站著說話了,我們午飯還沒吃,邊吃邊聊。”
隱弦和章迎共在餐桌前坐好,悠銘跟著欲挨著隱弦坐,章迎共不滿咳了一聲,悠銘笑著坐下問,“怎么,大少爺受風寒了?”
章迎共陰著臉說,“柳蝶衣,你真以為我喊你一聲老板就和我們章家人平起平坐!”
“哥,蝶衣和李媽一直都和我一起吃飯。”隱弦對旁邊的李媽招手,“李媽,你也過來坐,大家一起吃。”
章迎共不想和妹妹因此事爭吵,憋著一肚子氣發泄不出,看到悠銘給隱弦夾菜更是不悅。
飯后他單獨把隱弦叫到書房提醒隱弦柳蝶衣并不像普通戲子,身份并不簡單。隱弦道:“我早就查過了,他六歲被賣進戲班,之后一直練功,背景簡單。”
“他和其他戲子不太一樣。”
“他要是不特別,你妹妹我也不能看上他!”隱弦開玩笑說。
章迎共無奈,話鋒一轉說:“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此時雨已開下,屋外白茫然交織,隱弦靠在窗前,手扶絲絨窗簾問,“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里?”
章迎共:“去見法國人。”
隱弦:“這次就你自己來上海?”
章迎共:“當然不是,沒敢帶過來而已。我的人不是漢奸就是日本人,你看了也是生厭。”
章迎共撐著黑傘離去,他的人早已在章公館大門外等候。
隱弦透過客廳里的落地窗看著雨霧中章迎共消失的黑點。
章迎共回來時天已黑,與去時不同,他的手中多一個手提皮箱,而且寸步不離,吃飯都放在身邊。
隱弦目光偶爾瞟到上面,好奇問,“哥,你這里什么寶貝?這么寸步不離!”章迎共神秘笑了笑不說話,隱弦知趣沒有再問。
入夜,悠銘按照日常習慣欲進隱弦的臥室,被隱弦攔在門外,“今晚你去一樓客房睡。”
“為什么?就因為他來了?”
“我哥還未成家,人也比較保守,他就住在我隔壁,我不想讓他聽到不和諧的聲音。”
悠銘不想違背隱弦任何意愿,乖順說,“好,我去樓下睡。不過我并不認為那是不和諧的聲音……”他說到這里唇貼在隱弦耳邊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沁滿情欲,“相反,我覺得你的呻吟……是這世上最美妙的聲音……骨頭……都被你酥了大半!”
縱然是情場老手的隱弦,聽到此話也是耳根紅透,害羞的推搡著悠銘,“快走啦,哪來這么多話!”
悠銘兩手扣住隱弦的腰,唇在隱弦臉頰吻下,“那我下去了,你早點休息。”
兩人親昵的動作被走廊拐角處的章迎共看在眼中,他緊握著拳頭,眼底因憤怒布滿血絲。
悠銘帶著勝利者的笑容路過章迎共剛走出去一步,就聽到槍上膛的聲音,后腦傳來金屬的涼意。
悠銘沒有回頭,“大少爺,這是……要殺了我?”
章迎共咬牙切齒說,“你一條賤命,殺了你又何妨!”
悠銘撩起自己的長衫,繼續下樓,連頭都沒有回。
章迎共氣的身體微抖,收好槍,回自己臥室。隱弦房間的浴室和章迎共房間相鄰,自從章迎共進了臥室,她就趴在墻上聽隔壁動靜,直到那邊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隱弦端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牛奶,悄悄推開章迎共的房門,一眼瞄到擺在床邊的手提箱。
她把牛奶放下,兩步竄過去,聽到浴室里嘩嘩不斷的水聲,沉住氣打開皮箱。
隨著箱子打開,一股強烈的刺鼻味撲面而來,隱弦后腿一步,隨之感到自己全身麻痹,連說話都沒有力氣,只能斜倚在床邊。
雖然身體麻痹動彈不得,但隱弦意識極其清醒,她恐懼的看向浴室的門,不安分咽著口氣。
浴室里水聲停下,門緩緩開出一條縫隙,一身西裝未換的章迎共站在門口。浴室里光照明亮,但屋里卻只有床頭的微光,章迎共在隱弦眼中只是一團黑影,看不清章迎共表情的隱弦更是惶恐,腦中掠過無數借口。
“他們說你是特務,我還不信,經我親自證實,終于信了。”章迎共走到隱弦身邊蹲下,壓低聲音說,“小和,你以為我會把機密文件放在這個箱子里?這些都是我引你上鉤的誘餌。”章迎共皺眉嘆道,“你還是容易輕信別人,對敵斗爭經驗不足。”
118寡婦VS戲子【此篇口味過重,容易引起不適,訂閱需謹慎,大部分是肉,不看不影響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