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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弦兒聽到“都脫掉吧”瞬時清醒,“要……要都脫嗎?”
悠銘看聶弦兒為難的樣子道,“厚重的脫下來就好。”
聶弦兒舒了口氣,自己把外面兩層脫掉,在床上轱轆一圈,滾到床里蓋上被子睡覺。
悠銘內心無數問號,小姐這是不想嗎?悠銘有那么一瞬間的頹然,他以為聶弦兒只是把自己當親人,并不想同自己行男女之事,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悠銘倒了兩杯酒,坐到床前道,“小姐,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滾進被窩里的聶弦兒并沒有如她表現的這么困倦,她坐起來問,“要怎么喝?”
悠銘把酒杯遞給她,湊到她身邊,唇湊到聶弦兒耳邊輕聲道,“就是我喝完一口,渡到你口中,你喝完,渡到我口中。”
悠銘呼出的熱氣流進聶弦兒耳蝸,聶弦兒全身一陣酥麻,無意識的躲開悠銘一點,“我還從沒聽人說過這么喝交杯酒。”
悠銘笑道,“新婚之夜需要這么喝?!彼f完,飲了一杯酒,臉湊到聶弦兒面前。
聶弦兒臉瞬時就紅了,欲往后躲,被悠銘一個手臂摟住纖腰,不能動彈。悠銘把唇湊到聶弦兒唇邊,聶弦兒側臉要躲,悠銘另一只手微微捏住聶弦兒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
紅燭映襯下的悠銘眼中閃著溫柔的眸光,還帶著一絲警示的味道看著聶弦兒。
聶弦兒不躲了,在悠銘親上的那一刻閉上眼睛。
兩人腦中同時嗡的一聲,剛才所有千回百轉的小心思現在突然間一片空白。唇與唇的輕輕相處帶來的觸覺體驗強烈的沖擊兩人,帶動著身體也跟著微微的戰栗。
悠銘唇抵著聶弦兒的唇許久后,從這強烈的刺激和震顫中回神后,順勢將聶弦兒推倒在床上,壓她在身下。
聶弦兒還在強烈的刺激和震顫中時,悠銘已經探出舌頭,挑起聶弦兒微閉的牙關,攻略進去,把自己口中的酒徐徐渡給聶弦兒。
“唔~”聶弦兒呻吟出聲,腦中最開始的一片空白,現在卻如開出絢爛的煙花。悠銘強硬的渡酒被她吞下,酒渡完之后,悠銘并沒有離開她的唇,而是舌頭更肆無忌憚的攻略到她口中,用力的吮吸自己的舌頭與之相交。
深入的舌吻激起兩個人的欲火,悠銘下身在幫聶弦兒卸頭飾時已經勃起,現在更是漲硬難耐,他有種強烈的沖動,想撕掉聶弦兒的衣衫,徑直深入,然后開始猛烈的插弄起來排解自己的欲火。
可他不能,就連另一只手撫摸聶弦兒的后背,都隔著衣服,沒有敢探到衣里,直觸柔滑的肌膚。
聶弦兒體內沉睡多年的欲火被悠銘緩緩勾起,借著剛才那杯酒的醉意,她想讓悠銘撫摸她后背的手能探到衣里,觸碰她的每一寸肌膚,這種欲望越來越強烈,得不到滿足后就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
悠銘的唇離開聶弦兒時,兩人都大口的呼吸。咕咚咕咚的心跳聲更是在夜里格外明顯。
“小姐,該你了!”悠銘把放在床邊的那杯酒遞到聶弦兒面前,聶弦兒醉紅著臉,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聶弦兒眨眨眼,咂咂嘴說,“悠銘,再給我來一杯,我不小心都喝了!”
悠銘笑了,揉了揉聶弦兒的頭,“沒事,沒有酒一樣的。”
“你在騙我?”聶弦兒水嫩的紅唇還泛著水光,微微嘟起。
悠銘緊緊摟住聶弦兒,在她耳邊輕聲道,“是騙你,我的大小姐?!彼氖只铰櫹覂貉浚`巧的拉開聶弦兒的腰帶,聶弦兒緊忙拉住他的手臂,緊張問,“悠銘,你要做什么?”
悠銘正經且嚴肅的說,“回大小姐,我在行夫妻之禮,這些衣服得脫,我們要坦誠相見?!?
聶弦兒咬著下唇,有些猶豫,頭一直害羞的低垂著。
悠銘解開聶弦兒的腰帶,把她婚服如抽絲剝繭般一層層的退下。只剩下最有一層小衣時,聶弦兒拉住悠銘脫的手道,害羞說,“最有一件,我自己來。”
140洞房花燭(高H)【前世篇】
悠銘收回手,坐在聶弦兒對面,安靜的看著她。
聶弦兒深吸一口氣,上身最后一件薄衫緩緩褪去,不過她在脫下薄衫后,迅速擋在胸口,怯怯的看向悠銘。
細滑的肩臂在紅燭的照襯下泛起一層光亮,悠銘看的不禁喉結微動,吞了口口水。他雙臂緩緩抱住聶弦兒,雙手在聶弦兒白皙的后背輕輕愛撫,唇移到聶弦兒脖頸,鼻子在聶弦兒頸間摩挲。
聶弦兒緊張的全身肌肉緊繃,呼吸越來越急促。
“小姐害怕了?”悠銘的唇輕輕淺淺的親著聶弦兒的頸側,親的聶弦兒微癢。
“沒,我怕什么!”
悠銘抱著聶弦兒的手臂環的更緊,唇從脖頸緩緩下移,蜻蜓點水般的往下親,從鶴頸親到香肩,力道越來越重。
聶弦兒手臂緊緊攥著那件薄衫,擋在胸前,悠銘從香肩親到鎖骨處時,拉住那件薄衫欲扯掉。聶弦兒用力拉住,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著一絲無辜與無助,就是不松那件薄衫。
悠銘又用力拉了拉,“這件衣服好礙事!”
聶弦兒掙不過他,最后只能乖乖松手。上身不著一縷的她欲用手臂擋住胸前,卻被悠銘兩手分別抓住手腕。悠銘順勢把她壓倒在床,雙手把聶弦兒的手扣在身側。
遮無可遮的聶弦兒柔嫩的玉乳直映悠銘眼簾,悠銘曾在無數春夢中憶起那天渾身濕漉漉穿著一層紗衣的聶弦兒曼妙的胴體,但都沒有現在真切。在看到這嬌挺玉乳的一霎那,他全身血液都沸騰加速,一股烈火轟然暴起,燒的他瞬間出了一身熱汗。
聶弦兒感到悠銘灼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雙手試圖掙脫悠銘擋住,但都沒有成功,最后只能把頭側向一邊,不去看他,“悠銘,能不能不看了?”
悠銘把頭埋在聶弦兒肩上,鼻尖輕輕的刮著聶弦兒的肌膚,伸出舌頭舔舐著聶弦兒的鎖骨,緩緩道,“不看可以呀,小姐,我要吃!”
他說完,唇往下移到乳尖含住。
“唔……”聶弦兒被他含住乳尖帶來的刺激止不住呻吟出聲,悠銘親她最私密之處,讓她更是害羞,求道,“悠銘,不可以吃,不要……嗯……”
悠銘吮吸的力度加大,聶弦兒被這陣快感刺激的話只說到一半,就忍不住呻吟起來。
悠銘舌頭快速的撥弄著乳尖,刺激的聶弦兒身體止不住的微微顫動,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蜜穴也在這刺激中慢慢濕潤起來。
悠銘扣住聶弦兒手腕的手移到聶弦兒另一側的胸上,手不停的抓揉那柔軟的豐盈,勁道十足,雪白的胸很快變成淺粉。這份抓揉讓聶弦兒分外舒適,她輕微扭動自己的身體,就像一條躍躍交歡的蛇。
悠銘的婚服還未曾脫,他現在已是渾身冒火,他一邊貪婪的吃著聶弦兒玉乳,把乳尖吃的咂咂作響,一邊快速的解自己的腰帶,把上衣褪去。很快他就把自己的上衣脫光,露出肌理分明的堅硬胸膛和腹肌。褪去衣服的他緊緊的抱住赤裸的聶弦兒,兩人肌膚間親密觸碰,這種美妙的觸感讓二人都非常的舒適。
聶弦兒不像剛才那么抗拒,反而雙臂摟住悠銘的后背用來回應他。聶弦兒的回應給悠銘積極的鼓勵,他那只在聶弦兒美背揉摸的手,終于可以躍躍欲試探到腰以下,緩緩的,隔著聶弦兒的絲褲,覆在聶弦兒的臀上,輕輕的揉捏。
聶弦兒被他摸揉的十分舒服,身體也放松下來,變得分外柔軟,悠銘就像抱著一團棉花。
聶弦兒:“悠銘,這就算是夫妻之禮了吧?”
悠銘:“沒有,這才剛剛開始?!?
聶弦兒疑惑問:“還有什么?”
悠銘親親聶弦兒的臉頰,含住她的耳垂問,“小姐喜歡嗎?喜歡我這么抱著小姐,親小姐嗎?”
聶弦兒嬌羞的笑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我一會入小姐,小姐也會喜歡的?!庇沏懱痤^,看著聶弦兒,說這話時露出邪魅的一笑。
“什么叫入我?”聶弦兒不解問。
悠銘笑而不語,再次親上聶弦兒的胸,這次他在兩胸前用力裹吸兩下后,唇就順著向下親去。覆在聶弦兒臀上的手開始用力的揉捏緊翹的臀。
悠銘牙齒咬到聶弦兒的絲褲邊,欲拉著絲褲褪下。聶弦兒趕緊阻止道,“悠銘,褲子也要脫么?”
悠銘從喉嚨里發出嗯的一聲,牙齒繼續咬著絲褲往下扯,慢慢拉到兩腿之間,發現聶弦兒兩腿間白凈一片,沒有一絲毛發。悠銘最后用雙手快速扯去聶弦兒的絲褲,聶弦兒終于不著一縷在自己面前。
羞澀的聶弦兒雙腿緊閉,抿著唇,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分外惹人憐惜。
“小姐,”悠銘手放在聶弦兒兩腿之間,“把腿分開,讓我看看!”
“看?看什么!”聶弦兒身子往后退了退,“那里不干凈,不要看!”
“可我想看!”悠銘說著手用力插入聶弦兒的兩腿之間,一條腿迅速抵入,隨之另一條腿也抵入,雙腿撐開,強硬的把聶弦兒緊閉的雙腿分開。
雙腿分開后,聶弦兒感到腿間一絲涼意。
悠銘的手順著白嫩嫩的腿間往下移,在穴口處輕輕的摸了摸。果然這里更是嫩滑,這里就像是有魔力般,讓人摸了一次,還想摸第二次。而且也如妓女所言,女子越是舒服,這里就會有汁水流出,汁水越多,說明女子春心蕩漾越烈。
聶弦兒腿間一片濕滑,悠銘纖長的手指勾起一絲蜜液,“小姐,你流水了!”悠銘看聶弦兒之前的反應,對男女之事應該全然不知,于是逗她說,“這么大人,還尿褲子?”
“嗯?”聶弦兒羞得面色更紅,辯解道,“我才沒有呢!”
悠銘把濕漉漉的,上面帶著透明液體的手指伸到聶弦兒面前,"那這不是尿,是什么?小姐,你下面的小穴流的是什么東西?"
“我……我……”聶弦兒委屈的都快哭了,淚花在眼里打轉,“我真不知道,以前都沒有的!就、就今天,身體好奇怪!”
看聶弦兒的樣子,悠銘心疼的不想再逗她,但卻邪惡的還想再欺負欺負她,于是道,“沒事,我嘗嘗便知。”
“別……臟……”
聶弦兒驚呼阻止,還是沒有阻止悠銘把那根手指放入口中,把手指上的汁水吃干凈。
“味道不錯,好吃,微甜微咸!還想再吃!”悠銘笑著咂咂嘴,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他迷醉的再次俯身下去,臉湊到聶弦兒雙腿之間。
聶弦兒根本掙不脫他的束縛,身子不安的扭動著喊,“悠銘,你不要鬧了!嗯……”悠銘唇抵在蜜穴兩側的嫩肉,呼出的熱氣撲向敏感的蜜穴四周,尤其是蜜豆處,這讓聶弦兒如過電般的酥麻,身體忍不住的輕微戰栗,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不……啊……要……嗯嗯……臟的……”聶弦兒斷斷續續說出這幾個字,雙手緊緊抓起身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