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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寶蘇心頭一緊,幾乎是立即睜眸,一扭頭,竟就瞧見秦明深就站在距離她床的兩米位置。
秦明深不會武功輕功,可何時進來的她竟然不知,可見月寶蘇是有多虛弱。
也是,出了這么多血,能精神那倒是怪了。
月寶蘇在聽說這句話時,心里也是陣陣發緊,有那么一瞬的緊張,但之后,她的情緒就很快就調解了回來。
看著眼似是來質問自己的男人,月寶蘇淡漠地眨了下眼睛,乖張、冷漠:“你想說什么。”
她沒有任何被拷問的慌張,甚至還有些理直氣壯的意思。
“你那玉笛,不是能讓發狂的野獸變平靜嗎,當初在朝陽廣場所有人都瞧見了,但你這一次為什么不用。”秦明深冷笑說,“毫無疑問,你就是想讓余家愧疚于你”
他聲音忽然一頓,嘲笑又帶著鄙視說,“月寶蘇,看來你比我想想的都要陰毒,不僅能對別人下狠手,就連別人你都毫不手軟,蛇蝎說的應該就是你了吧。”
面對著這聲色俱厲的指責,月寶蘇倒是淡定,纖長的睫毛眨了眨,薄涼至極,“你成語似乎學得不太好,蛇蝎后面,還有美人這兩個字。”
她回答著,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看著仍舊是衣服懶懶的樣子,但她實則是虛弱。
秦明深是真想不到她竟然還有臉面跟自己爭辯這個,忽然哈哈大笑:“月寶蘇啊月寶蘇,你還真是搞笑,怎么?你覺得自己很漂亮嗎。”
他語氣尖酸極了,甚至是苛刻的。
這要是讓旁的女子聽了去,早就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了,這性子要是內斂敏感一點的,因為這句話而羞愧自盡的都是有的。
當然,這些都不可能發生在月寶蘇身上。
她眉目一挑,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所以呢?你來這里到底想干什么,是想來挖苦我,指責我救人不用心,還是來看我不順眼,故意來找茬的?”
“都有。”秦明深哼笑著,“我是真的挺瞧不上你的。”
這話在月寶蘇聽來,其實還是蠻好笑的,她反唇相譏:“讓你看得上,也不見得是榮幸。”
秦明深覺得這個女人,不,嚴格的來說只能是個女孩,她是真的沒救了。
十三歲出頭的女子,誰不是嬌羞乖巧,哪兒有這么伶牙俐齒的,城府甚至都比成年人的還要深。
他是真的看不上月寶蘇,心里是鄙夷的,而雖然月寶蘇不承認,但他就是知道月寶蘇用的又是苦肉計。
她可是會裝得很。
秦明深在心里想著,不屑極了,而這時,一道慵懶又譏諷的聲音忽然傳來。
“你與其在這里挖苦諷刺我,倒不如將你認為的事情去告訴余家夫婦,如此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豈不是更好。”
月寶蘇說,她本就沒有因為秦明深出現而起身,仍舊是躺著的,甚至還閉眸起來。
“我要是你,我在不在這廢話,任何讓我不開心的人,我都會讓他們更不開心。”
她說著,甚至還教秦明深怎么讓自己難過。
秦明深皺著眉。
看著那躺在床上的女孩兒,她的臉色那么蒼白,而這屋子雖然是通著風,但腥氣味卻很重,可見是流了多少血,而她明明處心積慮的計劃著一切,被他發現后,竟然不阻止,不求饒。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來戳穿月寶蘇就是想看他手足無措,懇求自己不要將事情說出去的模樣,可誰料她壓根兒就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