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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著新郎官這么迫不及待的模樣,嚷嚷著要一起鬧洞房。
鬧洞房這是歷來慣有的習俗,雖然在他們心里蒙霧過于嚴肅,但這會兒也有些玩嗨了,湊著就要上前。
蒙霧臉色一沉,冷冷說:“喜宴快要開始了,你們還是準備好肚子吃東西吧。”
他略有些疾言厲色,嚴肅過頭了。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訕笑,也不敢去鬧洞房了。
他們心想:這蒙霧還真是不上算,這大喜日子一點玩笑也開不得,還真是無趣。
雖然不滿,但賓客可不敢挑戰蒙霧的威嚴,還是乖乖地聽從她的話去吃酒了。
阮拓宇抿了抿唇。
雖然沒有將姜晚傾的喜帕打落,但他也是很好奇的。
這新娘……怎么就變成了姜晚傾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情況,他也只能先跟這些人去吃酒了。
人群中的獨孤恒悄無聲息地朝新房走去,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魁梧的身影緊緊地盯著姜晚傾離開的方向。
到了新房后,蒙霧冷著臉命令外面的人:“你們不許進來。”
不明所以的下屬一愣,勸說:“將軍,您這可不行,您還得出去招待賓客呢,這會兒可不是入洞房的時間。”
“用得著你說,呆著就是。”
蒙霧道,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進入了房內。
新房內,就只有喜娘跟姜晚傾。
喜娘心虛的厲害,瞧見蒙霧那陰沉的臉色,忙走了出去。
姜晚傾聽到關門聲,就跟解放了似的揭開了喜帕。
“累死我了。”
蒙霧多少有些心歉疚,但目前最要緊的是,尹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蒙霧眉頭緊鎖,“尹君是逃婚了還是?”
姜晚傾想了一下,有所保留:“人目前應該是沒事的,等你忙完了之后,我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的。”
聞言,蒙霧也不追著問。
她是相信姜晚傾的。
最后蒙霧感激又愧疚地對她說了一句‘謝謝’。
姜晚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蒙霧知道自己不能離開太長時間,他趕著就離開了。
姜晚傾瞥了一眼那喜帕,皺眉,眸底多少有些許的憤慨。
他們真的是太亂來了。
她已經讓人去警告了,他們應該會聽進去的,至少不會傷人性命。
姜晚傾心累至極,只覺得這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
若當初就只有她一個人來南燕,肯定沒有現在那么忙碌煩躁。
她隨手將頭上繁瑣厚重的簪子鳳冠都給摘下來扔到床頭,趴在床上休息。
反正現在也無法脫身,還不如趁機好好睡一覺,之后的一切,等這件事兒完了再說。
姜晚傾想著,迷迷糊糊地睡暈了過去。
新房外,忽然有個男人出現。
他站在門口,帶著周身的貴氣,英俊又富有野性,但徘徊在眉宇間的陰沉,卻令人顫抖,生人勿進。
門口的這幾個人顯然是知道他的身份,在男人犀利的目光下,他們退到了院子外。
男人走進了新房,而瞅著趴在床上呼呼睡的女人,臉色難看,一張臉全綠了。
不,確切的來說,他渾身上下都在冒綠光,尤其是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