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憶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倒點熱水,給自己泡了袋板藍根。
昨晚淋了雨,得注意防止感冒。
墻上掛著費拉的那幅畫,她捧著杯子,看了好一會兒。
**
第二天一早,月初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
不必翻到郁馳越的對話框,她已經收到轉賬過期退還通知——對方超過24小時未接收。
她二話不說,當即又發起一次轉賬。
結果當然還是一樣。
消息石沉大海,既沒回復,更沒收款。
她決定不再糾結,照常進入新的工作周。
這周的工作安排很輕松,每日按時上下班,沒事就聽法語新聞磨耳朵,空閑得讓人有些不適應。
周四下午,紀與辭給她打來電話。
安東尼終于痊愈出院了,已經在昨天晚上被送上了返法的飛機。
臨走前,他特意拜托紀與辭,要再次向月初霖道謝,還親自買了禮物,托紀與辭轉贈給她。
“今晚有空嗎?請你吃頓飯,不光安東尼,我也該好好謝謝你。”
月初霖掃一眼空蕩蕩的日程表,答應了。
“下午我有個會,可能結束得晚些,到時候我讓司機先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麻煩,你把地點發我,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晚上見。”
電話才掛斷,旁邊請過假的王珊珊就回來了,神色匆匆,眼底發青,一看就沒休息好。
察覺到月初霖的目光,她笑了笑,有掩不住的疲憊。
她已經連續請了兩個上午的假,不知忙什么去了,昨天下午來時,也是一臉疲憊。
出于關心,月初霖問了一嘴。
王珊珊只說家里有點事。
同事之間,點到即止。她不想說,月初霖自然不會追問。
**
五點下班,她拎著包下樓,一邊往大門走,一邊看著才收到的信息。
紀與辭在會議上有點事耽擱了,大概要七點半左右才能到,讓她不必急著過去。
她拿著手機,正要回信息,前方的路忽然被人擋住。
“月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月初霖腳步一頓,抬頭就看到韓介衡的臉。
他身后就是車,顯然是專門等在這兒的。
周圍好幾個同事經過,詫異地看著兩人。
韓介衡是公司老客戶,不少人都見過他。
“韓總?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月初霖皺了皺眉,往路邊讓了讓,避開部分視線。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恐怕還是找我們領導更好些。”
韓介衡笑了笑,搖頭:“不,不是公事,是私事。有點私事想請月小姐幫個忙。”
月初霖挑眉,不知怎的,她能想到的“私事”,只能是和郁馳越有關。
果然,韓介衡道:“是阿越的事,他病了。”
月初霖不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韓介衡無奈地笑:“月小姐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跟我去看看他?”
“郁總病了,該看醫生才對吧。”
“哎,他要是愿意,我也就不來了。他發著燒呢,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不吃藥,干熬著。”
月初霖覺得好笑:“可我也不是醫生,更不是藥,韓總與其在這兒等我,不如早點讓他吃藥。一個成年人,連愛惜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嗎?”
“月小姐怎么不是藥?”韓介衡平日也是個風月場上縱橫的老手,聞言露出曖昧了然的笑,“是治相思病的藥嘛。”
這話說得相當輕浮。
月初霖皺眉,轉身就要走。
“月小姐!”韓介衡趕緊追過來,“抱歉,我一時忘形,措辭不當!我是真的想拜托你過去看看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