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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下一秒,他將手放在她旗袍的邊緣處,用盡蠻力,“嘶拉”一聲,那件淡紫色的旗袍從背后被撕成兩半,她的雪背暴露在空氣中,腰線以下有著細細的帶子。他強迫自己別開視線,顫抖的大掌伸到前面,試圖將那幾顆扣子解開。
“該死……”
干脆也撕了吧。
這個念頭讓他徹底發狂,他走到她面前,低頭吻住她的唇,上面有淡淡的唇膏味道。他的大掌伸向了她前面的布料,沒過兩秒,那件可憐的旗袍便四分五裂地掛在李綺橙身上。他放開她,英俊的臉上滿是不正常的紅。
她飽滿而勻稱的身體,成了一朵致命的罌粟,誘著他去采擷。
床頭只亮了一盞小燈,男人的襯衫、長褲和女人破爛的旗袍、絲襪、高跟鞋散落在地上。
“媳婦兒,你現在要我死,我就去死……”
“放松,太緊了……”
“乖,下去一點……”
這個夜晚,李綺橙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他席曄再是個人物,一旦到了這個時刻,就恨不得拿她當上帝。可惜,這人的流氓本質依舊不改。那條丁字褲第二天被她偷偷拿袋子裝好,扔進了垃圾箱里。
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穿這種東西。
***
端午節過后,席曄飛去了瑞士出差。
李綺橙在回曹家村的前一天晚上,被老太爺叫去了老宅。那天,席曄的父母、弟弟也來到現場。
老太爺坐在堂屋正中央,旁邊坐著席曄的父母,最左邊站著一個形貌俊朗、氣質冷清的男人。而她,則單獨坐在一邊。
李綺橙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面對席曄的所有家人。
“孩子,你和我家大孫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這些年吃了很多苦,還把我的重孫撫養那么大,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是站在你那一方。”老太爺啜了一口茶,悠悠道,“只是,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他歪過頭,對一旁的席川說:“席老二,你會手語,給你大嫂翻譯一下。”
“是。”
李綺橙深吸口氣,告訴他們,她現在有自己的事業,暫時還沒有婚姻方面的打算。她想和席曄再相處試試,談戀愛的那種。
老太爺聽了,很不解:“席家不注重門第觀念,我唯一一任妻子都還是貧苦人家出身,你自然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可你這孩子,莫非試試后,覺得不合適,還想把我大孫子甩了?那我可不干。”
她連忙解釋,因為她和席曄之間有些說不清的糾葛,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理順的,強制在這個階段讓他們結婚,還不如循序漸進來得好。
“早結婚晚結婚都是一張紙的事情。”老太爺蹙眉,把茶杯放下,“重孫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這些日子我是要親自照看他的。我讓你來,也不是為了說服你和席曄結婚。他干的混事他自己解決,我只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把西瓜留在老宅,讓我照顧一段時間,你同意么?”
老太爺自從得了這個寶以后,面色紅潤不少,比那兩個剛做爺爺奶奶的后輩還激動。
“爸,這個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席母適時開口,“人家姑娘養了這么大的兒子,一時半會兒能讓給你?”
“我沒說搶,只是說來我這兒住個十天半個月的。我老頭子不比得你們這些年輕的,哪天去見閻王了都不知道。”老太爺正色道,又轉向李綺橙,“孩子,你說說看,你愿意不?”
李綺橙看向老太爺,緩緩點頭。
老太爺一拍大腿,“好!”
席父席母也趕緊表態:“我們這幾天也不出國了,回老宅來住。”
這一家人的反應和態度,倒是令李綺橙沒料到。不過之前席曄說過,他的家人比較好相處,這個事倒是真的。至少從她目前看來,這個所謂的大家庭,還沒有一個人給她難堪。
事后,李綺橙揉揉鼻梁骨,她在想什么呀,這又不是宅斗。
第二天早上,李綺橙被老許用車送回曹家村。半路上,她收到席曄發來的曖昧短信——
大概五天后能回來,回來我讓老許去接你,你穿那天的丁字褲好不好?
呸。
李綺橙面紅耳赤地回他:專心工作,愛護腎臟。
沒過兩分鐘,那邊就回了:我腎臟很好,你可以試一試。
她扯開嘴角,一本正經地回:注意身體,要好好吃飯,少抽煙,別工作到太晚。
那邊的席曄正在酒店的房間里喝著咖啡,收到這條短信,笑容怎么也收不住。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才走了一天,就很想你。我以前從來沒有這么想過一個人,李綺橙,你給我下了什么蠱?”他在那邊自說自話。
車外的風景一閃而過,老許輕哼著不知名的歌,李綺橙撥了撥耳發,靜靜地聽他說話。
她給他下了什么蠱?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會盡快把工作壓縮起來,你也知道席氏有多大,所以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等忙過這段日子,我會抽空陪你,你等我。”
他說“你等我”的時候,說得極為緩慢,聲音極為低沉。李綺橙握緊電話,像是掉進了蜜罐一般。他又說了些下流的話,在她的臉如火燒時,最后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那晚的接觸過后,李綺橙有種已為人*妻的錯覺。
即使她深諳,電話那邊的男人早已把她當做妻子。
端午節過后,熱鬧的余波依舊在小鎮上持續著。李綺橙在鎮上下了車,準備買點水果。她讓老許先回去,自己到時候會回曹家村。
老許有些為難:“先生讓我送您到曹家村,您這一路過去,也得花些時間吧。我也不放心,就在這里候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