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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岱連頭都沒抬:“昂對,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提醒你,現在距離你的天命之年越來越近,身體肯定會一天不如一天。”
“你不是新人嗎,國安處那幫老家伙們,把你們叫過去肯定不僅僅只是喝喝茶這么簡單。”
前段時間國安處的廖嚴不還親自過來了一趟,說是要招攬林岱。自己這還沒下手呢,他倒好,已經等不及了。
乍然之間有一種,自己媳婦兒還沒追到手,就被人截胡了的悲愴感。
林岱收拾箱子的空隙,還往嘴里塞了個蜜餞,一邊咀嚼著一邊哼哼哧哧的開口道:
“師父他老人家說了,我們這些小輩兒第一次去也就是打個照臉,辦事兒的還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師們。”
雖然話是這么講,但晏景麒心里還是有些滋味:“要不我打個報告陪你一起去吧,我怕你吃虧。”
林岱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話,先是笑了一陣兒,緊接著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麻袋!卡著嗓子了!
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愣是把氣兒給整順了,才勉強張口:“好像暫時看來,你比我更脆皮一些吧!”
脆皮晏表示不想說話。
林岱長按這套電話那頭的靜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隨后話鋒一轉:
“我是想跟你說,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自己開車,那張驅邪符也要隨身帶著。”
言盡于此,往后都是不能說的。
晏景麒雖然迷茫卻也應了下來,不過就是不開車而已,上班什么的,打車就好了。
第26章 確定只是朋友?
好幾次想要買車卻一直沒順心遂意的林岱,終究還是蹭了杜巖澤的suv。
男人下車時面色蒼白,但終歸沒吐出來,算是很給駕駛員面子。
等舒緩過心里的那股難受,林岱就被面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眼前這景象,除了恢宏大氣這四個字,再也挑不出任何的形容詞。
杜巖澤眼瞧著那門童正忙著,自顧自的尋了個車位塞了進去。
畢竟風水圈子里,年紀輕的大師就代表著道行不高,這場交流會上,德高望重的老者不少,誰也沒有多余的心思放在他們兩人身上。
杜巖澤或許還更加以人注目些,林岱在這里可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透明人了。
“這不是巖澤嗎!”在門口處被人簇擁著的老者,無意的往四周張望了一眼,就瞧見了杜巖澤和林岱。
他跟他們二人的師傅是老相識了,也見過小時候的他們。只不過那時的林岱還是個六七歲的孩子,變化屬實有些大。
程煊量秉承著拿不穩的事情就不張嘴的基本原則,一開始并未跟林岱打招呼。
“程大師。”杜巖澤恭敬的彎了彎腰,隨后才在臉上堆起了笑意。
“上次見你,你還是個孩子,現在倒是比我這個老頭子都長得高了。”程煊量面帶笑意的走到了他們二人跟前,伸手拍了拍杜巖澤的肩膀。
“你師父這些年身子還算是硬朗吧?他一向愛出去游歷,連老朋友都不要嘍!”
“程大師說的哪里話,師父他老人家前些日子還念叨著您呢。”說著就指使林岱去車座上拿禮物,“師父還特意交代了,讓我們給您備一份禮,師父他老人家來不了,還得讓您多關照關照呢!”
杜巖澤對這位面色和善的老人還是有印象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林岱的印象會更深一些——畢竟他拔過程大師的胡子。
接收到自家師兄視線的林岱默默地低下了頭,生怕面前這大師認出自己來。
男人腳步微微后撤,像是規劃著最佳的逃跑路線。
“唉,對了。當年老是跟在你身后面那個小蘿卜頭今天來了嗎?”
終究逃不過被點名的林岱,聞言只能尷尬地仰起臉來:“程伯伯。”
只要臉皮厚,就算是自己曾經拔過胡子的大師也能混成伯伯!
程煊量就是喜歡他這種不做作的,特別是聽了他這稱呼之后,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了些。
“小岱是吧,你現在可比小時候討喜多了。當年也是一口一個伯伯的叫著,我可是記得清楚著呢!”
能不清楚嗎?
一口一個伯伯,一抓一把胡須。
小孩子又不懂事,當年可把他給憋悶壞了。
程煊量在帝都玄學中的地位也算是名列前茅,兩位年輕人跟在他身后進了場,別人也就自然高看一眼。
……
原本已經打好報告,準備同樣參加此次交流會的晏景麒在臨行前接到了一個電話,愣是把做好的所有規劃都給推翻了。
“你瞅瞅你那個眼神,都快把我給刀了。”
戴聰端坐在晏景麒的對面,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毛,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松開了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你最好是有事。”
男人把重心摔進了椅子里,目光銳利如劍,那一雙勁瘦的長腿在此時優雅的交疊著,雙手環著胳膊,語氣十分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