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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隨時準備強行突破,闖入工廠進行研營救。
魏晨勇果然是被綁架了,綁架他的劫匪一見了警察就嚇破了膽,都用不著帶回去審問,剛一按到地上,就爭先恐后的要交代罪行。
第52章 男人,果然好哄
這案子破得太過于順利,營救過程不費一兵一卒,甚至都省過了談判叫價的階段。
全副武裝過去的兄弟們看到孩子只是嚇得暈了過去,沒什么大礙,心里當然是開心的。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為首的那個警察卻頓了頓。
“你們就先回去,孩子交給他爸媽,我留在這里繼續勘察一下現場的情況,做一下最終的報告。”
見人都走了個差不多,男人從口袋中摸出了手機給晏景麒打了過去:
“我說你小子也太牛了吧,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這孩子被綁架在這個位置的,我們要是有你這么強的定位技術,得少走多少彎路。”
晏景麒在這件事上可不敢居功,這都是林岱的本事。
“孩子父母到現場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仿佛有些不理解,“這么嚴肅的場合他爸媽當然來了,他們的兒子被綁架能不急嗎?特別是那個當爸的,頭上的汗就沒停下來過。”
一想起林岱對自己說的,晏景麒登時哼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
“我笑付隊都這么大年紀了,還能保持這樣的童心,是件好事。”晏景麒笑了個痛快,而后補充說道:“那幾個綁匪你仔細審審,特別是調查一下他們的資金往來,我懷疑他們可能跟陳國棟有聯系。”
雖然這話是林岱說的,但畢竟是出于玄學,沒什么真憑實據的話不能輕信。但老付還是把這個提醒放在了心里,至少這是一個現成的調查方向。
醫院中的儀器滴答滴答的響著,魏晨勇面色蒼白、身體消瘦的躺在病床。臉上還戴著呼吸機,只有胸口處那微弱的起伏,還宣告著這個生命的延續。
他的母親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床頭,眼淚卻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從眼眶中奔涌而出,在下巴處匯集,而后滴嗒一聲落到了醫院的地板上。
她聽從林岱的,自打離開之后就一直悄悄收集著丈夫犯罪的證據。雖然他聽進去了,但在心底里還是抵觸這個真相的,直到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兒子。
那身上隱覓出的傷痕一道接著一道,那些被衣物遮蓋住的地方竟是沒有一塊肉是好的。
兩人都是二婚的,魏女士帶著個兒子,陳國棟卻是孤身一人,平日里照顧魏晨勇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似的,又有誰能想到他會這么禽獸。
林岱人從家中坐,咨詢從天上來。陳國棟這種人除了名字一無是處的人渣,就活該在牢中待上幾年。
男人毫不客氣的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魏女士接的時候有些顫顫巍巍:“孩子叫魏晨勇是吧,我算著他身上的傷,應該沒什么大礙,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您可以先跟陳國棟辦理離婚。”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在這場婚姻里看到的都是男方的自私,不如離了算了。
魏女士狠心的點了點頭,而后又說了許多道謝的話。林岱看著銀行卡里前些日子轉來的那五萬塊錢,直至今日才算是功德圓滿。
警察局的報案廳里,魏女士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檢查單,以及許多被打印出來的微信聊天記錄。
“我要報案,陳國棟買兇綁架我兒子,甚至對我兒子多次進行毆打家暴,我要報案。”
顯然陳國棟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甚至在被逮捕拘留時,還高呼著自己冤枉。
……
休整了半天的時間,晏景麒和林岱同時踏上了去往晉城的飛機,在飛機上相遇的那一刻,兩人的心理都有一股的不對勁。
出遠門竟然不報備。
兩個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然后腦袋向一旁扭曲。
鄒帥像個鵪鶉似的縮在角落,想要極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要是知道林大師也會跟著去,這個差事打死也是不會接的。
男人的臉色陰沉的嚇人,但還是跟空姐要了個毯子,蓋到了林岱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晉城多么的危險,我打了報告讓你不跟著去,你怎么還是跟來了。”
林岱把毯子往自己的身上拽了拽,“我師兄也在晉城,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自己在那里嗎?”
男人依舊不說話,只是靜靜的閉著眼睛躺在椅背上。林岱還沒見過他這般氣惱的模樣,也就軟下了態度:“晏隊,晏三哥,你別生氣了,你要是在晉城受難,我也會二話不說趕過去幫你呀。”
男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還帶著氣憤,卻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果然,男人還是好哄的。
一路上的低氣壓讓鄒帥有些喘不過氣來,跑了好幾趟廁所,還被空姐懷疑是不是飛機餐出了問題。
有些出乎人意料的,剛下飛機的晏景麒就接到了自家大哥的電話,再三解釋了自己身邊有林大師的陪同后,那邊才消停下來。
“從小到大就不讓人省心,這種地方是你該去的嗎,你們單位是沒人了嗎?派你這個病號去!”
晏景麒早早就做好準備,把聽筒拉開了大老遠,直到那邊的咆哮聲結束又重新拿了回來。
“大哥你知道的,我是行動隊的隊長,我得以身作則。”
禹郗 “放屁。”
林岱聽到這話猛的睜大了眼睛,之前還覺得晏總是個蠻文雅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頓罵后,晏景麒耷拉著腦袋,把手機丟到了林岱的跟前:“大哥說,想跟你聊幾句。”
林岱一臉茫然的接過了手機,順著晏景麒的稱呼叫道:“大哥。”
辦公室里,一道挺拔勁瘦的身影端坐在辦公椅上,手中拿著一只鋼筆來回把玩著。“林大師真是太客氣了,我哪里擔得起你這一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