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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換了位置,林岱只覺得一陣不舒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甚至還伸出手來捶了一把晏景麒,嘴里念念有詞:
“床別動啊!”
晏景麒把人放在床上,捉住了那做亂的手,重新給塞回了被子里。下意識的探出手來捏了捏林岱的鼻子,直到他皺起眉頭來才松開。
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去匯合,到了那礦上才知道這里是有多么大,要想在這兒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如同大海撈針。
怪不得杜巖澤和程大師來到這里這么多天,也僅僅只是有了個初步的了解。
以這樣浩蕩的工程量,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去。
“晏隊,我們是特殊任務(wù)小組,調(diào)查起來只能走暗線。”杜巖澤低頭看了看手表,快到了礦上要開工的點,“你是有跨省調(diào)查的公文在手,那麻煩明路上就靠你給我們打掩護了。”
第56章 欲破玄武煞
幾人兢兢業(yè)業(yè),在礦上連著暗自調(diào)查了五天。這里的營養(yǎng)跟不上,一個兩個的看上去眼睛都凹陷了下去,還掛著那格外烏黑的眼圈。
到了第六天實在是熬不住了,晏景麒怎么都沒能把林岱從床上拽起來,直到杜巖澤猛的破門而入,林岱才瑟縮地抱著枕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阿岱,你就再堅持堅持,咱們昨天發(fā)現(xiàn)了那個印記,你不是也說曾經(jīng)從宣家村見到過嗎,已經(jīng)很接近真相了。”
晏景麒循循善誘,杜巖澤依舊抱著胳膊,一張冷臉抵在門外。“林小岱,你是又準備要抄書了是吧,現(xiàn)在師兄說的話都不管用了。”
眾所周知,大師兄這三個字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魔咒。他不僅會向師父告狀,還擁有先斬后奏的特權(quán)。從小到大,林岱抄的經(jīng)書有極大一部分都源于杜巖澤。
程煊量也晃著身子往里面探頭看,隨后看著林岱那垂頭低斂的模樣,又淺笑了笑:“哎,小杜你也別這么嚴厲,他還是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覺多。”
這幾天來的發(fā)現(xiàn)委實不多,除了宣家村那個“?”重新現(xiàn)世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而這個符號也僅僅只能說明帝都的那個邪教與晉城這次礦難的確有關(guān)系而已。
五人在礦井上來來回回又轉(zhuǎn)悠了四五個小時,依舊是一無所獲,趁著喝水休息的功夫聚集到了一起。
“線索查到這里又斷了,要不我們先讓大師們把這個陣給破了吧。”鄒帥在一旁建議說道。
陣心位置已然確定,陣法也早就已經(jīng)推斷了出來,破陣反而成了最簡單的。只不過這陣法一旦破除,現(xiàn)場的所有蹤跡都會湮滅,再想找到有人施法的證據(jù),便難如登天。
男人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這陣法是害人的,存在的時間越長,對周邊的民眾帶來的損害也就越大。
“我現(xiàn)在就向上級匯報,一切以人民群眾的安危為先。”
很快便得到了那邊的回復(fù),要調(diào)集晉城公安這邊的警力對現(xiàn)場進行全方位的錄像、勘察,事無巨細。
所有的事項全部存檔結(jié)束后,立刻進行破陣。
程煊量的手機在此刻響了起來,看清來電顯示后對著周邊的人說了聲:“國安處的。”
是廖嚴打來的。
程大師徑直開了免提,就聽見廖嚴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程大師,這次真的是麻煩你們了,不知道這次破陣需要我們提供哪些后續(xù)支持,我來幫各位大師安排。”
程煊量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做法之前都會收到國安處打來的電話,來詢問的話術(shù)這么多年了依舊大同小異。
稍稍客套幾句后,程煊量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無非就是一些事后的救援保障之類的,國安處也沒有理由不同意。
“之前聽林大師說,玄武煞陣破陣之時,需要九位大師立鼎,再有兩位木性大師利于陣眼,需要我們現(xiàn)在派專機護送各位大師過去嗎?”
林岱順手接過了晏景麒遞過來的礦泉水,仰頭灌了一陣,大半瓶下去了。快走兩步,到了那手機的跟前:
“暫時不用派大師過來了,需要十一位大師齊心協(xié)力破陣,那是已經(jīng)完成祭天的玄武煞陣。”礦井之上難走,林岱盡力避免踩著上面的小石子,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在注意腳下。
晏景麒看得出他此時的窘迫,特地伸出一只手來在林岱的身后護著,生怕他摔下去。
“現(xiàn)在的玄武煞陣并未成形,連祭品都沒全,這里有程大師、我?guī)熜诌€有我就已經(jīng)夠了。”
林岱說完這話,還特意回頭朝著晏景麒的方向瞥了一眼。
最主要的是,有晏景麒在這坐鎮(zhèn),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他雖然不會道法,也不會破陣,但他本身就是一個大buff——一個擁有紫薇帝氣的神人。
有這樣的人坐鎮(zhèn),庇佑萬民,就算是陣法到最后沒有破,也不會有任何反噬到民眾身上。
廖嚴今早接到上面的電話正焦頭爛額呢,突然之間下通知要去晉城破玄武煞陣,人手一時之間湊不起來。
各位大師也還在聯(lián)絡(luò)當(dāng)中,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不一定能隨叫隨到。都快愁的把頭發(fā)拽下來了,卻又聽到林岱說不需要其他大師過來。
簡直就是救命的一塊浮木!
“真的不需要嗎?”廖嚴知道這個陣法的嚴重性,上面也下達了一定要破陣的通知,可千萬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出現(xiàn)任何的馬虎。
林岱點了點頭,又意識到對面的人看不到自己的動作,重新張嘴解釋道:“臨來之前我就帶了趁手的法器,廖處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
廖嚴再次表達了自己深沉的感謝,掛斷電話后立刻調(diào)集人手去晉城。各位大師雖然不好調(diào)遣,但是后備的醫(yī)療人員、防護人員也是要搞到位的。
各位大師在陣前殺敵,后勤保障自然要交給國家。
得到了確切的通知后,他們五人便回到了酒店,留出了一天的空閑時間讓他們養(yǎng)精蓄銳。也趁著這一天,晉城的警方要派人來進行錄像偵查。
一切準備就緒后,廖嚴也帶著人從機場落地,一眾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礦井的方向趕了過去。
杜巖澤和程煊量各自站在陰陽兩極之位,陣應(yīng)兩個陣心。而林岱則是坐在黑白魚紋之中,木性之人破此陣,應(yīng)陰陽調(diào)和坐正中之位。
青玉如意在杜巖澤的手中散發(fā)出了一陣白綠之光,明明晨曦還未現(xiàn),羽~西@整那籠罩在如意上的光芒卻已經(jīng)散發(fā)出一陣金光,林岱手中的焠皇鐘也是如此。
踏入陣中之時,林岱曾交代過晏景麒,無論發(fā)生任何事都不可沖入陣中。怕是陣中之人全部吐血重傷,也不得靠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