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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岱的腦瓜在一瞬間轉的飛快,登時就想好了理由,要把決定權握在自己的手中。
晏景麒無聲的搖頭笑了笑,而后彎腰湊近了沙發,將林岱的身形禁錮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下。
那雙烏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林岱的眼睛,男人此刻的專注顯得林岱有些心不在焉。“我哪里有騷話連篇?還是說你覺得我說的哪句話調戲到你了?或者是說你本來就是經不太起撩撥的,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你覺得心動。”
林岱猝不及防的被晏景麒的動作禁錮,想要挪動身體都有些困難,哪能分出心神來去反駁他的話。
“你現在不就是騷話連篇嗎?”兩人僵持了許久,林岱這才小聲的開口反駁。
“那怎么能叫騷話連篇呢?這明明就是有感而發、闡述事實。”比騷,還沒人勝得過晏隊。
林岱再一次見識到了晏景麒究竟是有多么的不要臉,頓時為自己日后的生活感到擔憂。
晏景麒見人已經被自己調戲的面紅耳赤,這才收斂起來,忙幫著林岱把手中的果汁接了過來,省得這東西一個不拿穩就撒了。
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是晏小斌這小崽子把“臭不要臉”這個名字給透露了出去,林岱默默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都把手機還了,怎么還不走。”林岱眼梢微揚,剛才那尷尬的氣氛還在空氣中彌漫,實在是不想讓他留下來吃這頓飯。
晏景麒倒是一臉坦然的模樣,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發上,順手還抓過了林岱的腳踝,引著他那腳心貼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腳心冰涼,貼合到大腿上的那一刻讓男人瑟縮了下,然后又很快適應,銜著林岱的另一只腳也同樣貼合了過來。
“空調溫度開得這么低,也不知道給腳底蓋上點東西,不知道病從腳入嗎。”
林岱學習道家玄術這么多年,這樣的道理自然是明白的,只不過他一直懶得注意。
“春夏兩季最容易足底生涼,你倒還好,還貪涼。”晏景麒一邊說著,還用那灼熱的掌心覆在了林岱的腳踝上,眸子中透露出了連他自己都未意識到的溫柔。
林岱瞧著他那細致的動作,瞳孔緊縮,喃喃說:“知道了。”話音剛落連耳尖都紅了。
就在剛才那一刻,林岱沒來由的在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年紀大的才會疼人。”
這話說的果然沒錯。
“對了,這段時間你的身體怎么樣?”林岱不經意一個抬眸的功夫,就察覺到了晏景麒額頭上隱隱散發的金光,將他身上那原有的黑氣緊緊的壓抑住。
晏景麒的眉眼間展露出了一個笑意,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開口:“不會是因為我今天下午煩悶的因素吧?使我確實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但是正急躁著,也沒多注意。”
林岱正準備提起這件事呢,當時男人臉上那一層灰白的死氣可真是把他嚇得不輕。當時還以為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給他積攢的功德抵不過煞氣呢。
“戒驕戒躁,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情緒大幅度的轉變,你的身體吃不消。”
晏景麒瞧著林岱那一副焦急的模樣,輕輕地笑了兩聲:“我身體已經好多了,現在都不用一天三杯枸杞茶了,一天一杯就行。”
這樣的玩笑讓林岱也跟著笑出了聲,杜巖澤也恰在此時回來了,聽到屋內的笑聲,連忙招呼到:
“阿岱,快過來接我一把,樓底下叫了幾個你愛吃的菜。”杜巖澤左手右手都已經提滿了,忙讓林岱接過去幾個,松松手。
樓下的那家飯館里價格實惠,味道好,就是平時排隊的人稍微多了點。杜巖澤是為了拖延時間給他們兩個聊天的機會,這才心甘情愿的大熱天的在外頭等。
單憑這一點,都能算得上是最好的大師兄了。
晏景麒也不好吃白食,經常從這里進進出出還是有作用的,至少知道碗筷的擺放位置,干起活來得心應手。
“晏隊你快別忙活了,要是早知道你今天晚上過來,我們就布置的好點了。”
“不打緊,都是一家人。”晏景麒眸子里帶著笑意,還用眼神示意林岱,整的他在桌子底下挨了林岱好幾腳,面上卻是不顯。
三個人吃的很痛快,有林岱在跟前,晏景麒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有喜歡的人在跟前確實下飯。
林岱剛一放下筷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道:“師兄,程大師這兩天怎么樣?你要是明天沒事的話,咱一起去看看他?”
杜巖澤也跟著點了點頭,“程大師雖然傷勢不重,畢竟年齡擺在那兒呢,吐了血之后就得好好療養,還沒出院呢。”
說完這話又特意轉向了晏景麒,“程大師前兩天還說要好好的謝謝你呢,要不晏隊跟我們一起去?”
第83章 別給我發好人卡
晏景麒報了個外勤,起了個大早就為把自己收拾了個干凈利落,弓著身子貼著反光鏡拽了拽額前的發絲,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打了個電話給林岱,讓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電話還沒掛斷,就聽到一陣轟鳴聲。還沒看清那是輛什么車,就咚的一聲撞到了漢蘭達的車屁股后面。
那摩托車質量是真不錯,人都飛出去了,那摩托車愣是沒散架。
小伙子幸好帶了全套的裝備,頭盔撞到了后車玻璃上,呲牙咧嘴的爬了起來,而后在看清撞了什么車后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氣。
晏景麒被他這莽撞的動作嚇得后退了好幾步,緊接著就看見自家愛車的屁股凹進去了一個大坑。
晏景麒:“……”
這尼瑪是造了什么孽,車就好好的在這停著,連動都沒動,都能一股腦的撞過來,那眼睛在那長著是出氣用的嗎?!
騎摩托的那小子看著得有一米八五,摘下頭盔后,抓了抓那一坨亂成雞窩的黃毛。
“哎,那誰,不好意思把你車給撞了,我全責。”這人說話的時候還揚起了自己的胳膊,手腕貼近臉頰,眼神往手肘處瞟著。雖然已經帶了護具,但這胳膊依舊是被磨破了皮。“我這車有全險,我打電話叫保險來賠你。”
晏景麒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唇,這人處理起交通事故來確實沒話說,原本煩惱的心也在這時沒了火氣。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十八九的樣子,騎車這么猛,應該是剛拿到駕照不久。“你今年多大呀,就開川崎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