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之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岱拍了拍手上的土,湊到他身邊一瞧——嚯,迅雷符!
這東西要是畫好了,是能引發天雷的,這樣難度的符咒對于面前這個少年來講還是太難了些。
其實林岱也沒有多少的把握,自然之力是最難掌控的,他最擅長的是祈雨符,這迅雷符還真沒怎么嘗試過。
對上少年那眼巴巴、淚汪汪的大眼睛,林岱的內心好似被什么給抓了一把,二話不說就接過了沾了朱砂的筆。
提筆而起時那挺拔的身姿讓周遭許多大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紅色的朱砂在符紙上印下深刻的痕跡,宛若游龍浮鳳般璀璨生輝,明明只是簡單的朱砂,卻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金光。
當最后一筆提然一勾,天空中竟是下起了毛毛雨,落在林岱的鼻尖。
“岱哥,這是成了?”
少年興奮不已,僅僅只是提筆完成便可引來水氣,那當符紙之威力全然散發出來時便是天雷滾滾也能勾過來。
諸位大師一見此狀,立刻盤腿而起、抱元守一。
一番打坐之后,便一鼓勁兒的圍了過來,特別是沈云霄大師,眼中所蘊含的驚喜,真是半點都不加收斂,就連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岱岱,你竟能做出迅雷符?”
這也不能怪他震驚,這迅雷符不同于其他普通的符咒,就算是實力強勁,也會對被自身的命運屬性有所拖累。
顯然,以林岱的木性命格,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這迅雷符的,只有金命之人才可引動、催發迅雷。
林岱茫然的抬起頭來,看著師父和其他大師那震驚的眼神干笑了兩聲。
“只是想嘗試一下,沒成想還真是成功了,大抵運氣使然吧。”
雖然他話里這么說,其他大師也在表面上點頭應是,但沒有人真的相信這僅僅只是運氣。
林岱仿佛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就連上天對他也是格外的優待。
不過他既是三清之人,有如此實力便是三清之幸。諸位大師的眼底透露出來的不僅僅是欣慰,更多的還是對沈云霄的羨慕。
這么多實力強勁的弟子,別人能遇上一個那就感天謝地了,可偏偏這樣優秀的人,他竟然有三個。
沈云霄當然是察覺到了其他大師的眼神,轉身就老神在在的走了。
羨慕去吧,嘖……
……
大師們這邊熱熱鬧鬧的,廖嚴卻正是一臉嚴肅地坐在晏景麒的病床旁,眼睛里的愁緒明顯的很。
晏景麒眼瞧著廖嚴已經在自己病床跟前坐了三分鐘了,愣是一個字兒都沒開口,不免有些郁悶。
合著這這人在自己面前cos木頭人呢?!
“有什么話直說唄,支支吾吾的可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
廖嚴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錯開了這個話題開口:“我看你恢復的不錯了,什么時候能辦理出院?國安處那邊是真的缺人。”
晏景麒先看了一眼守在病房外的警員——這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危,由國安處派遣過來的。
“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解道鴻的蹤跡,但短期內他應該不會朝我下手了,門外那些人你可以撤走。”
不提解道鴻還好,一提起這個人,廖嚴就是滿腦門子的郁悶。
“這些都是普通警員,你以為現在國安處缺的是普通警員嗎?缺的是你這種有經驗、有能力的干部。”
對于廖嚴總是把高度提到一個別人不能拒絕的位置這回事,晏景麒早早就免疫了。
“你別捧我。”晏景麒笑著擺了擺手,“以我現在這樣病殃殃的樣子,不給你們添麻煩就算是好事兒了。不過要真需要我的話,我隨時可以辦理出院,畢竟我也是專案組的副組長。”
廖嚴神情嚴肅的端起身側的紙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如果不是事發突然,我也不可能強制要求你出院。”
事發突然四個字在晏景麒的腦海中晃蕩了兩下,隨后就見他蹙起了眉頭:“什么事發突然?”
廖嚴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來一個淡藍色的文件夾,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紙,抖了抖滴到了男人的跟前: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
——解語凌
晏景麒有些疑惑的抬起臉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冷聲開口:“她是解道鴻的侄女,前兩天我還去問詢過她,她怎么了?”
“失蹤了。”
正在調整自己后枕頭的晏景麒一愣,然后轉身說:
“我之前告誡過她,在她的二伯沒有找到之前不可以離開帝都,就算是搬家也要到警局去報備,她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失蹤?”
廖嚴嘆了一口氣,將這些資料重新加回了文件夾中:
“本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去問她,所以今天才去了她那兒。”廖嚴說到這里停頓了許久,眼神中微微流露出了不忍:“她的家里沒有鎖門,敲了許久也沒人應聲,警員害怕出事就徑直闖了進去。”
“結果呢?”
“人去樓空。”廖嚴站起身來朝著窗邊走去,將空紙杯放到了窗臺上,繼而轉身開口說:“屋子里的陳設有掙扎的痕跡,應該是被人綁架了。”
晏景麒頓時就睜大了眼睛,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