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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大師們趕忙詢問:“老沈,你這是怎么了,孩子們都救出了是好事,你怎么還?”
沈云霄苦笑了一聲,緊接著搖了搖頭。
“沒救了,景麒那孩子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大事,但魂魄離體,若不是遇到了神跡得了聚魂草,怕是早就……但就算是現(xiàn)在,也僅僅只能撐七天。”
所有人喜悅的表情各自龜裂開來。
但其實(shí)這都是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紫薇星本就是早夭之命,這就是他的劫數(shù)。
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天命之劫,避無可避。
自古至今又有多少人能渡劫成功?
少之又少。
廖嚴(yán)面色僵硬的守在晏景麒的病床前,其他三位大師還在手術(shù)室搶救,只有晏景麒查不出任何的毛病,卻始終不醒。
“滴滴滴——”
病床前的心電圖上下起伏著,若不是軍醫(yī)院的設(shè)備不可能出錯,論誰都會以為這里躺著的是個身體素質(zhì)都比一般人要健康上許多的男人。
“咚咚咚”
敲門聲響過后從門縫中探出了一個腦袋:“廖處,要是不現(xiàn)在通知晏家的人,畢竟晏隊(duì)他……”
廖嚴(yán)臉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心里也是格外憋悶:“你不用管了,我親自去拜訪晏老爺子。”
這種事電話里說,總歸是表現(xiàn)不出自己的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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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能救他的,對嗎?
面前是一團(tuán)怎么也撥不開的白色迷霧,困頓在這里許久,卻總是如同鬼打墻一般找尋不到任何的出路。
晏景麒一臉懵的站在原地,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男人的耐心也見了底。
一拳掄到前面的迷霧上,原本是發(fā)泄心中的躁郁不滿,卻不成想真的從擊打的中心處蔓延開來一圈裂紋。
為此咬了咬牙,正準(zhǔn)備多來幾拳的時候的,卻遇到了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從裂縫處顯現(xiàn)了出來。
這人他瞧著眼熟,但總歸是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秉承著你不開口我不搭腔的基本原則,晏景麒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面前這個老人一眼又一眼。
終究是晏景麒先憋不住了,湊到了老人的跟前蹲了下來,開口說:“老先生,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我怎么會到這來?”
身著道袍的老人只是淡定的瞥了他一眼,而后像是發(fā)善心一般的開口說:“你是在做夢,不過你的身體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也活不了幾天了,要不陪我這個老頭子待在這里算了。”
晏景麒原本還是嬉笑著的,一聽這話差點(diǎn)沒摔出去,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我死了?”
“差不多。”
“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
這話好噎人,晏景麒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
看著面前這小子這幅吃癟的模樣,老者徑直笑出了聲,也不跟他打什么啞謎了:“你就把我供在你家,你不認(rèn)識我?”
晏景麒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猛地抬起頭來。
自己的家里供奉著的不就是岱岱的祖師爺嗎?!難道就是面前這老頭?!
跟畫里長得也不像啊。
那畫里仙風(fēng)道骨的,面前這個卻跟個老頑童差不多。
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qū)別嗎?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這樣的感覺實(shí)在是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總歸是貨不對板的。
仿佛是知道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道袍老者格外淡定的剜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要不是因?yàn)槟闶切♂返膶ο螅也艖械霉苣恪!?
得,還是沾了岱岱的光。
晏景麒一言不發(fā),只是從老者的話里也察覺出了不少的有用信息,等面前的老人吐槽完了,才插嘴說:
“祖師……我能這么叫你吧?”
老者面色有些紅漲,要不是被花白的胡子遮住了大半的臉,絕計(jì)能讓晏景麒一眼就給瞧出來。
“隨你。”
“祖師,剛才您說我差不多死了是什么意思?”說出這話時就連他自己都跟著頭皮發(fā)麻,但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道袍老者微微偏過頭,看著晏景麒那求知欲旺盛的模樣,將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說了一遍,隨后又取出了一面銅鏡,上面顯現(xiàn)出的正是此時醫(yī)院里的情形。
晏老爺子頹然地坐在病床跟前,頭發(fā)竟是在一夜之間染成了霜色,整張臉上也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愁容,仿佛老了十歲。
“晏叔對不起。”
廖嚴(yán)看著老人家這幅模樣,心中的愧疚自心底再次燃起,那種姿態(tài)恨不得以頭搶地請求諒解,哪怕這件事不應(yīng)由他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