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夫子、呂夫子是京城名儒,名望極高,對學子一向嚴苛,他們開口夸獎某個人,足以證明,那個人才學很高,值得夸獎。
一時間,眾人看沐云嘉的目光滿是羨慕。
沐云嘉心中得意,面上卻是一副謙遜的模樣,禮貌行禮道:“多謝夫子夸獎,姐姐也交卷了,夫子能否閱閱姐姐的詩作?”
自己猜出命題,提前做了準備,才會這么快寫出詩作,沐雨棠不如自己聰明,絕對想不到猜命題,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寫出的詩作,絕對不怎么樣,自己就行行好,讓她在眾人面前狠狠丟丟臉,認清自己的能力,少出來丟人現眼。
“多謝妹妹好意!”沐雨棠似笑非笑的望著沐云嘉,別人不知道沐云嘉打什么主意,她可是清楚的很,人家是迫不及待的等著看她出丑了。
沐云嘉得了夸獎,心中十分得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聽出沐雨棠話中的深意,嘴角揚起一抹冷嘲,不以為然道:“姐姐客氣!”
等詩念出來,她要將沐雨棠踩進十八層地獄。
距離收卷還有段時間,就算沐云嘉不提議,無聊的夫子們也準備看看這位搶了頭卷的沐雨棠詩作如何,不過,有人比他們的動作快了一步,修長的手指伸來,拿走了那份試卷。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蕭天燁清晰、溫和的朗誦響在天地間,四周瞬間靜了下來,就連答題的學子們也驀然停筆,震驚的看著沐雨棠:這是她做的詩?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絕,這詩做的真乃一絕!”最重禮儀的張夫子險些激動的語無論次,身為京城名儒,他也經常做詩,多年來,寫有不少佳作,但能和沐雨棠這首相媲美的幾乎沒有。
沐雨棠交卷極快,這首七言詩幾乎可以算是信口捻來,換作是他,都未必能做得到,如此才學,怎么能不讓他驚嘆。
呂夫子輕捋著胡須,眸中也難掩激動:“沐大小姐這首詩,意境優美,朗朗上口,細細品讀,就如一幅美麗畫卷展在眼前,妙不可言……”
單看沐云嘉的詩是極好的,但和沐雨棠的一比,明顯差了一截,差的不是語言,意境,而是誦讀時的那種膾炙人口,字里行間的如臨其境……
“夫子謬贊,學生愧不敢當!”沐雨棠謙虛著,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她學的是白話文,不會做這些文縐縐的詩詞,為了進前三,只好借了李詩仙的詩來用。
沐云嘉才華橫溢,但和名留青史的李詩仙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望著眾人眼中的驚嘆,沐云嘉一張小臉蒼白的毫無血色,剛才,她還是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女,現在卻成了沐雨棠成名的踏腳石,將自己狠狠踩進了骯臟的泥土里,可惡的賤人,她就是自己的災星,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倒霉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