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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君環沒有認真聽,她撥弄手上的風車,竟然笑了出來,感覺好玩,以致走路都不看人,差點撞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上官長痕急忙把人拉過來護住。
這一切被站在樓上的夜承熄看在眼里,他瞇起眼,推開了懷里嬌軟嚶嚀的美人。
身后太子妃路知遙走過來道,“看到沒有,真相不會騙人。”
夜承熄示意被推開的人下去,他和未來的太子妃站在高樓上俯瞰底下繚亂問,“你從何得知?”
路知遙拋灑著手中的匕首,她道,“因為上官長痕是我殺的,我就用這把匕首插進他的心臟。”
她說完就走了,姿態很瀟灑,不帶任何遲疑。
夜承熄想了一會兒,抬步隨同她回去,他解釋,“我喝多了。”
路知遙不回話,她道,“我不殺她,煙花里的人,殺了她,會臟我的手。”
兩個人離開了熱鬧非凡的風流處,趕回太子府。
而解君環也隨同上官長痕回了上官府,她想,這個人和傳聞中的不一樣,也許可以勸服他為太子所用,太子是要坐上皇位的人,他缺少的不是敵人,而是輔佐之人,若是能說服了上官長痕,也許自己也找到了一個機會。
這般想著,她寫信送回太子府,道出自己的想法。
路知遙靠著擁吻自己的男人,房間外,趕來匯報緊急要務的暗影,及時送來最新消息,他道,“是上官府遞來的消息。”
夜承熄只能起身出去,讓人拿來,他打開了信反復看,不由卷起來握緊,見到被著外衣披散著長發出來的太子妃打起哈欠,他氣得把信扔過去給人看,“你出的餿主意!”
路知遙接住了扔過來的紙團,她不急不躁打開看,竟然笑出來,轉頭示意跪著的暗影出去,她走過去坐在男人的懷里道,“你慌什么?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莫非你舍不得那小賤人?”
夜承熄轉頭看著懷里的人,摟緊了學會嬌嗔軟語的高貴千金,捏了捏她柔軟起來像水蛇的腰問,“你是不是吃醋,一天一個小賤人,那么咬牙切齒做什么?”
路知遙勾著男人的脖子依賴著,整個人軟軟的像只纏人的蛇,這要是被人看了,一定驚得跳了下巴問這是路小姐嗎?
夜承熄受不了女人的攀附,這是在火上澆油,他把人抱起走向床上,一把將人扔下再附身上去,他道,“我還不相信你嗎,鬼主意最多,這叫什么,天生一對。”
兩人火熱糾纏到一起,只想干柴烈火,這兒是熱火朝天了,卻聽到宮里的圣旨送來,準了兩個年輕人的婚事,念他們情投意合,情意甚篤,不再等待太子尋找到合適的側妃了,先安排太子妃入府,之后再做打算。
宮里的皇帝,看起來比太子還要著急,他的皇后不明白,“為什么這么著急,之前說好選定兩名側妃制約丞相之女,現在好,兩個人成雙入對同進同出,側妃人選未找到,他們二人的婚事先提上日程,就差立刻成婚原地洞房。”
皇上聽著皇后抱怨,他摟著自己的女人道,“實在無法,上官府的局勢刻不容緩,聽說他好像去密會蕭王。”
皇后道,“蕭王能如何,他若能成事,為何這么多年翻不起風浪,還不是老鼠一只……”
帝后在宮中商議大事,越說越纏綿,不由自主的纏到榻上,似乎到處都是鸞鳳和鳴一對對,獨獨解君環這里,冷清清一個人,她在練習蘭陵舞,為往下的事做準備。
得知上官長痕喜歡看蘭陵舞,她就學,為有備無患,還復習入陣曲,另外七拐八繞的想向徐管家打聽小道消息,然而那人鬼得很,就是不說,他送來了點心就走,還夸了一句,“入上官府這么久,還沒有被公子送去大堂里跳舞給所有人看,你是第一個。”
解君環保持著得體的姿態,心道,我是得感謝你家的公子,葫蘆里賣的藥五花八門就沒有一樣是讓人不好奇的。
在等待夜承熄的來信的時間段里,她已學會了蘭陵舞,上官長痕外出歸來,直接來她院落,見到在院中獨舞的女孩,穿著紅衣,舞姿翩翩。
上官長痕站在院子門口,看了好半天,解君環回神時,她收了動作行禮。
上官長痕走過去道,“是待在這里悶了?”
解君環搖頭,她見機行事,該討好時討好,該謹慎時謹慎,不想掉以輕心,知道這是在做任務,不是在求垂憐,便只能時刻時刻警醒著。
上官長痕牽著她回房間,等她斟茶敬上,猛把人拉過來抱住問,“語兒有沒有想我?”
解君環身子緊繃,都不知道這人為何突然這樣,就想著掙脫出來,上官長痕抱著不放,他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抱緊了懷中的人要她別動。
他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感受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心安,不管受多重的傷都不足為道。
解君環聞到了血腥味,猜測他受傷了,當即借口掙脫,急道,“公子受傷了。”
門外的護衛走進來,剛好把藥送到。
上官長痕讓人放下出去,解君環沒想過要親自幫忙,但又不好轉身就走,所以無措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長痕看著拘謹的人,想問她是擔心還是害怕?然而嘆息一聲,他起身去房間里,直接脫了上衣,拿了藥想灑在傷口上,可傷口在背后,無法自主動手,最后喊,“語兒,過來。”
解君環乖乖的進去,她很想逃,可使命制約著她,雙腳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的人走去。
就想,且忍忍,在未得到太子的答案之前,先按自己的方式去討好這個人,這是最好的辦法。
她拿了藥水幫忙清洗傷口,看傷痕,是劍傷,很深,一劍劃在了左背上,一劍見骨。
解君環小心包扎,讓人忍著點。
上官長痕笑笑,“你是不是沒吃好,好似沒力氣。”
解君環聽著收緊了細帶,緊著他傷口了,疼得他求饒,“好好好,我錯了,小丫頭,有你這么欺負人嗎?”
解君環也不回話,小心包扎好,才想起自己是個女子,在面對著一個赤著上身的男人,當即冷著臉走出去了。
上官長痕忍不住笑,他道,“你也會害羞嗎?”
解君環回,“男女授受不親。”
“莫忘了,太子已經把你送給我。”他穿上了衣服,走出去看著生氣的人,似乎很是愉悅。
解君環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想想怎么又疏忽大意,這會兒竟然撒氣脾氣,誰給她的膽子,當即忙著道歉。
上官長痕道,“你不是舞姬,我知道你裝得不像,本身也不是,何苦為難自己。”
“公子?”
“好了,我想休息一會兒,到了晚膳,記得叫醒我。”他轉身去休息了,直接霸占了她的居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