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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歲晚覺得今晚自己下面的水流得真的好多,雖然被他粗壯的東西狠狠撞入堵住了,但還是有液體不斷地從夾縫中流出:“嗯嗯…允言好騷…上面和下面都被我入得好淫靡啊…”她的嘴里不斷吐出羞辱的話,但是卻覺得體內的東西脹得更大了。
她將手從蘇允言的唇中抽出,那舌還依依不舍地伸了出來,想要挽留,條條銀絲被帶了出來。李歲晚被逗得笑了出來,手指上沾著液體,看著他粉嫩的乳心念一動,狠狠用指尖按了上去,那粉嫩的乳頭是多么的脆弱啊,卻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一下子便從沉睡中挺立,硬硬得與李歲晚的指作斗爭。
“嗯…”李歲晚爽得頭皮發麻:“像玉石一樣,這個小東西。”那么硬,那么漂亮。她將手中的液體都涂抹在上面,亮晶晶得好像在勾引她。李歲晚眼底劃過一抹暗光,抬起蔥蔥玉指便扇了下來:“允言怎么這么會勾引人?嗯?乳頭是不是喜歡被這樣粗暴對待?肉棒…嗯嗯…是不是爽得變大了?”
李歲晚覺得自己今晚勢必要累昏過去了,穴里被入得好深好重,身體顛得好像要散架了。只盼他早點恢復些清醒,這個姿勢真的好累呀。
快感漸漸堆積,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翻滾抽插,硬得發燙,她覺得自己的穴快要融化了,不然水為什么會流得那么快那么急切:“嗯嗯…允言,我要到了…好舒服呀…好喜歡…唔…”
但是還差那么一點點,差一點點。李歲晚眼角都沁出了淚珠,很舒服但是只差那一步的感覺又折磨著她。她艱難地伸出手,將蘇允言的一只手拽了上來。
她雖然金尊玉貴長大,手卻并非如幼兒般柔嫩,反而帶著薄薄的繭,那是讀書寫字彈琴作畫練習騎射留下的痕跡。她帶著蘇允言的手,引導它放在自己的左乳房。那高挺的雪白嫩得幾乎一掐便留下一道紅印,頂端不是粉嫩的,而是帶著點胭脂紅,格外明艷漂亮。
蘇允言的手也帶著薄繭,這是他十數年寒窗苦讀留下的痕跡。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底下的撞擊越來越快,蘇允言的手撫弄著她的乳,李歲晚漂亮的腳趾都縮了起來。
“嗯…”李歲晚感覺胸口的紅珠被輕輕拉扯了一下,一條水柱忽得自她體內噴出,又快又急,“唔…啊啊啊…”她修長美麗的脖頸天鵝一般向上提起,手指狠狠陷入蘇允言的腰間,花穴極速收縮,直刺激得她體內那大家伙也終于忍不住,蘇允言額頭的汗密密麻麻,馬眼一張,濃稠的液沖了出來,和她的液體在體內交融,纏綿。
李歲晚本就在高潮中的身子,又被蘇允言的液體狠狠沖撞了一下內里,直接又邁向了另一個高峰:“唔…”她拱起的兩條腿都禁不住,不斷得抽搐了起來。
“嗯…”李歲晚的身子幾乎撐不住,但她還是艱難地將自己抽離,那東西雖然已經半軟,卻還是質量可觀,不斷與她的肉進行摩擦,她的腿軟得厲害,幾乎將整個身體的力氣都放在撐住他腰的兩只手上。
“啵…”終于,兩個器官在她的艱難動作下分了開來,只是多有不舍,竟在分別時發出了清晰的聲音。李歲晚現在有些清醒了,她的眼明明白白看見兩個淫靡的地方,不禁覺得臉熱。
“不能浪費了呀。”沒有了那物的堵塞,李歲晚體內混合的液體順著流了下來,那白濁污染著她漂亮的陰部,李歲晚忙躺了下來,將腿拱起,嘟噥道。
李歲晚整個身體陷入床褥中,覺得舒爽極了,連本該讓歲荃來清理一下都懶得說,恨不得就此睡過去。迷迷糊糊之間,她突然感覺到身邊那本該睡死過去的人動了動身體。今日不知是藥下得過多還是怎么了,往日應該做到一半人就醒了,今日一套做完他才醒過來。
蘇允言扶著額頭,半瞇著眼睛坐了起來。
(救命,肉真的好難寫,掏空的不是主角,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