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貔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富岡·水柱·鐵憨憨·義勇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擊,他怎么就成了主公家二公子的“爸爸”了!
男人脖子僵硬的轉頭看向了給出靈魂暴擊的鼬,鼬反而一改剛剛冷漠的表情,轉身用肉乎乎的身體糊了富岡義勇一臉。
要知道當年的鼬可是偽裝達人,標準的演員。
果然在鼬的一系列動作之后,甘露寺蜜璃還以為他是害羞了,于是更加確信他的“身份”,這位漂亮極了的粉色頭發(fā)女孩,用手指悄悄地戳了一下鼬的臉頰。
在鼬肉乎乎的臉頰和甘露寺蜜璃的手指發(fā)生接觸之后,兩者之間產(chǎn)生了奇怪的共振,鼬肉乎乎的臉頰晃了兩下,使得甘露寺蜜璃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女孩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極了糯米的團子,“富岡先生的公子真的可愛極了,您的夫人也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
甘露寺蜜璃的夸贊是毫不吝嗇的,再一次受到暴擊的富岡義勇用自己微微放大的瞳孔,向鼬表示著自己震驚,以及希望他快一點解決這件事情的期盼。
可惜鼬就仿佛沒有看見似的,一副我年紀小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樣別過臉,裝作一副害羞的樣子。
這一下富岡義勇就算是跳進日本海也洗不清了。
在富岡義勇當機的大腦中,只剩下一個縮小的富岡義勇坐在那里切腹自盡了。
不不不,富岡義勇用力的搖頭,他可是主公大人身邊的劍士怎么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切腹自盡。
富岡義勇又看了鼬一眼,他悲傷的發(fā)現(xiàn)他又一次失去了讀懂小孩子想法的能力。
就在甘露寺蜜璃開始歡呼可愛的時候,從死機中啟動的富岡義勇干巴巴的聲音從鼬的身后后面?zhèn)鱽?,“他……不是我……兒子,是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的……幼子?!?
富岡義勇表示天地可鑒,他真的沒有和主公大人搶兒子的打算!
“咦……”
很顯然甘露寺蜜璃也受到了驚嚇,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面前胖乎乎的孩子是主公大人的孩子。
甘露寺蜜璃知道剛剛自己失禮了,她竟然把主公的孩子當做了水柱的,還戳了團子的臉?!
“實在是太抱歉了,我……我還以為……”
甘露寺蜜璃的臉頰紅彤彤的道歉,她捂著臉不敢去看富岡義勇和鼬。
她竟然憑借主觀的臆斷,就做出了這么羞恥的事情……
“沒關系?!备粚x勇松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只要解釋清楚,一切都不是問題,更重要的是罪魁禍首似乎是糊了他一臉的鼬。
富岡義勇沒有任何動作,他被鼬的肉肉蓋住了臉,于是聲音悶悶的說道:“你是在報復我剛剛說你超重的事情嗎?”
富岡義勇終于聰明了一次,至于被揭穿了秘密的鼬就仿佛聽不懂男人的話,他終于舍得送開富岡義勇,隨后打了一個哈欠,在男人的懷中蹭出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旁邊的戀柱甘露寺蜜璃看著鼬和富岡義勇的“互動”,表情中充滿了羨慕,“富岡先生和……丸子君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
富岡義勇/鼬:……
最怕時間突然的安靜,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睛用手指扭著衣角,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紫藤花的香氣這時隨著風吹來,那誘人的芳香讓甘露寺蜜璃忍不住抬起了頭,她臉上帶著因為害羞而出現(xiàn)的紅暈,女孩看向了富岡義勇的方向。
這幅場景如果是讓其他人看見,還以為是一場浪漫的告白。
靠在富岡義勇懷中的鼬感覺到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殺氣,這種感覺就仿佛他們被某種冷血動物盯上了一樣。
鼬并不擔心,這里是鬼殺隊,如果是殺氣的話大概是私仇,而且很有可能與他們的鐵憨憨富岡義勇有關。
鼬偷偷望天,所以說富岡義勇哪里來的自信,以為自己手持的是萬人迷的系統(tǒng)。
這邊鼬思想跑偏了,那邊富岡義勇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不去管甘露寺蜜璃而是快步的走向位置的方位。
富岡義勇從口袋中拿出了金錢,在路邊買了大大的棉花糖塞到了鼬的懷中。
他認為棉花糖可以緩解和鼬之間的尷尬,并且富岡義勇還一副我很懂,你絕對會喜歡的表情看著一臉懵逼的鼬。
鼬憑借著強大的毅力,忍住了把棉花糖糊富岡義勇一臉的沖動,他絕對不會和鐵憨憨斤斤計較什么,否則會有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傻子。
如何解決現(xiàn)狀?鼬決定困遁,他打了個哈欠拍了拍富岡義勇說道:“我困了?!?
口直心快的富岡義勇微微皺眉,“睡得太多也容易長胖?!?
如果不是鎹鴉傳來了消息,或許鼬就會送富岡義勇去見紅色的月亮。
鎹鴉帶來了產(chǎn)屋敷耀哉的命令,他需要甘露寺蜜璃和富岡義勇結伴去完成一項任務。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發(fā)生了惡鬼入侵的事件,死傷慘重,因為鬼的數(shù)量和等級無法估算,產(chǎn)屋敷耀哉決定讓柱前往最為妥當。
剛剛還害羞的甘露寺和看起來傻乎乎的富岡義勇,表情在一瞬間發(fā)生了變化,他們非常認真的回答了一聲是。
富岡義勇把鼬放在了地上,鬼殺隊以任務為先,在接到任務之后他必須即刻出發(fā)不能有任何的耽擱。
富岡義勇蹲下·身與鼬平視,他抬手指向身后的某個標志性建筑物,那里是主公大人居住的宅邸。
“非常抱歉鼬君,因為任務沒辦法送你回去,宅邸就在那個方向?!?
鼬抱著棉花糖炯炯有神的看著富岡義勇,他知道家在哪里,只是沒想到竟然又要靠著雙腳走回去。
不過鼬非常理解任務的重要性,他深處木葉暗部時,也是在接到任務的第一時間放下一切,出發(fā)執(zhí)行任務,因此也引起了佐助對他的諸多抱怨。
聽見男人用自己的方式認真的介紹著鼬“回家”的路線,抱著棉花糖的鼬認真的點頭。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極其認真的富岡義勇,心中想著,男人確實是一個聊天死,而且還沒有基本的眼力見是個標準的鋼鐵直憨憨。
但是他對待任務時的認真以及決心,讓鼬看見了自己曾經(jīng)的影子。
他承認這份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