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你要想要一會兒自己去垃圾桶里撿。”
等李非進了研究所的門,手機又響了一聲,那張卡綁著的號碼發了個進賬信息,是那頓早餐的錢,他扭頭往回看,不知道謝榕什么時候已經拐了彎兒。
阮效玉正坐辦公室休息,看見謝榕推門進來有點兒奇怪:“你冷?”
“怎么了?”
“外面兒太陽挺大的啊?”
謝榕把車鑰匙扔桌上,說:“趕個時髦。”
阮效玉不懂了,這種捂痱子的穿法有什么時尚的,但他向來是時尚盆地,所以很有自知之明地閉了嘴。
謝榕拿著昨天那份合同去了姚履貞的病房,把文件袋扔她床上,說:“辦好了,你想什么時候搬都可以。”
姚履貞拆開看了看又原封不動地塞回去:“我又不想搬了,這里挺好,好多小護士跟我聊天。”
謝榕閉上眼睛呼出口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姚履貞聳聳肩。“我只是那么一說,誰知道你效率這么高,這一點確實很像謝嶺羽。”
“別提他。”
“別這么敏感,你要克服自己的弱點,凡是不能只想著逃避。”姚履貞把手里的報紙放下,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謝榕跟她沉默地對視,過了會兒冷不丁地開口:“謝嶺羽死了。”
他說完看著姚履貞的眼睛,那女人只愣了一下,眼中的情緒一晃而過,甚至來不及分辨,她聲音平穩:“死了嗎?”
“死了三年了,你都不知道嗎?”
姚履貞笑著搖頭:“這好像跟我沒關系,我為什么要花心思關心一個陌生人呢?”
“陌生人嗎?你怎么總愛說假話?”
“有過婚姻關系的陌生人,這并不沖突。”
她又拿起那張不知道從哪兒買到的法文報紙,指著上面的文字讀出了聲。
安安靜靜的,好像八歲之前記憶中的姚履貞。
謝榕猛地清醒,指甲要將床沿掐出一片痕跡,他沒拿回去文件袋,用窗簾把透光的窗戶遮上,語氣冷冰冰的:“你再考慮考慮。”
說著他把門關上往電梯口走。
等電梯的間隙,塞回兜里的微信響了,他拿出來看了看,是今天下午在研究所門口加的一個姑娘,他以前見過。只是今天才知道名字,好像是叫連簾。
姑娘是個直爽的性格,廢話很少,只發了張圖片,是他今天送的玫瑰花,不過沒像李非說的那樣住在研究所的垃圾桶,只是拆了包裝堆在一個很大的瓷瓶中間,不是很配,但也說不上突兀。
謝榕笑了笑,坐上電梯回了家。
上午還是大太陽,到了下午天氣開始從悶熱轉陰,雷聲雨聲敲打著窗戶,屋里所有的門都大開著,窗簾也靜靜地堆在一起,沒有遮住一點玻璃窗。
謝榕猛地睜開眼,還沒收起噩夢帶來的自我防御,眼神帶著刀子似的盯著站他身前的那個人,他吞咽一口,沙啞著嗓子問:“怎么了?”語氣里還有驚魂未定。
“做噩夢了?”
謝榕手搭在額頭上緩了緩,慢騰騰地起身,說:“算吧。”
李非沒有再問,拿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漱,他關上門沒一會兒又被打開,謝榕一臉坦然地站他身邊兒一起洗,安安靜靜地,讓李非十分別扭,擦干臉找了個話題:“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