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型選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緣由太子殿下寢房門前每晚須得有人值夜,給太子殿下端茶遞水添棉被倒夜壺。東宮幾個貼身的侍女除了柳妝外都輪著來,衛茗因品級高,約莫半個月才會輪到一次。結果自從璇璇來了之后,她就沒休過……
第一天,璇璇來找到她:“茗姐姐,我初來還來不及整理好自己的床鋪就輪著值夜了,你可不可以替我一下?我可以頂替你的白天的活!”
衛茗不假思索地應下了。
于是,來東宮多日后的第一次值夜便姍姍到來了。
☆、第六十三章 (六十三)沐浴與交融
夜幕降臨,前幾日下的雪未化,轉眼間夜空又悠悠揚揚飄起了雪花,氣溫驟降。
呵出一團白氣,衛茗裹了裹取暖的棉被,靠著冰涼的墻試圖找一個舒服的姿勢打盹。
耳朵被凍得麻木疼痛,睡意來襲,迷糊間,身邊的門“嘎吱——”一聲推開,衛茗趕緊睜眼,如臨大敵一般站起來。只見景雖施施然杵在門口,僅僅像是賞月一般抬頭望天,然后慢悠悠別過頭看向她。
“殿下有、有何吩咐?”衛茗凍得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景雖見她臉色蒼白,伸出手探了探她冰涼的臉頰,皺起了眉頭:“很冷?”
衛茗哆嗦著點點頭,慚愧地笑了下:“似乎低谷了這個天兒,棉被沒備夠來著……”畢竟是第一次守夜,何況忽然還下起了雪。
“我曾經說過吧,棉被不夠可以隨時來找我要。”景雖指了指身后的屋子,認真道:“現在這句話依舊有效。”
衛茗想了想,左右張望了一下院子,見沒人,終究沒能敵過寒冷的折磨,重重地點了點頭,“那便借殿下一床棉被一晚……明早奴婢一定洗了。”
景雖忽略她話中的“借”與“一晚”兩個詞,淡然地轉身,“隨我來取。”
剛一踏進房門,便覺一股暖風醺醺然地撲面而來,凍得通紅的鼻子好似寒冰融化,開始有液體流動。衛茗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掩飾住不適,勉強微笑道:“棉被在哪兒殿下告訴奴婢一聲,奴婢自己去取……啊!”話音剛落,一床厚厚的被子從身后兜頭砸下,將她團團裹進,緊接著身子一輕!
景雖不由分說扛起她,扔到床上,然后指了指她身上裹著的那床被子道:“寢宮里面暫時只有這一床。先借你一晚。”看她被凍成那個樣子,他又怎可能放她回去?
如果不是前半夜門前一直有人走動,他又怎會舍得讓她受一點凍?
“那殿下呢?”衛茗凍得思考滯緩,下意識脫口問出。
景雖扯下肩上臨時披上的外衫,背對她倒頭躺在大床外側,“睡覺。”
“呃……”此情此景,衛茗表示似曾相識,剛要開口,便被景雖打斷——“如果你想搬出當初那套聲譽與名聲的言論,我勸你省省。已經過了子時了,沒有幾個時辰睡了。”
“……”衛茗縮了縮脖子,不經意間瞥到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了身子,深吸了口氣,終于還是將被子攤平,蓋在了他的身上,自己則鉆進另一頭,蓋住大半個身子坐靠在床柱上,保持警惕的同時行使自己守夜宮女的職責。
但沒過多久,她就在這暖暖的被窩中沉入了夢鄉。
察覺到她平穩的呼吸,景雖這才坐起身,輕輕將她放到枕頭上,俯身吻了吻那恢復血色的櫻唇。
“每每總要折騰一翻……”景雖苦笑。
果然對付衛茗這等裝傻的縮頭龜,不強硬一點不行啊。
次日清晨,衛茗成功睡過頭。
等她睜眼時,景雖已梳洗完畢,正待穿上朝服。
衛茗大驚失措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趕緊掀開棉被起身,“不好意思,我、我睡著了!”
捧衣上前的關信見她一副要起床的架勢,趕緊勸阻:“衛姑娘您接著睡,小的一個人忙活就夠了……”他就說怎今早來叫門時門口就只剩一床被子了,敢情人給殿下抱被窩里暖著了……
此情此景此番發展,他是萬萬不敢勞衛茗動手了。
只不過……太子殿下眼下青黛略深,顯然是睡眠不足的緣故,難道是嗯……?
想到這,關信曖昧地斜了眼床上氣血不足的衛茗,開始了他天馬行空地遐想……
“小關……”景雖冷冷的提醒將他拉回現實:“帶子系錯了。”
“是。”趕緊斂神拆開重系。
“還有,”只消一眼,便能知道這貨在想什么,雖覺多余,景雖還是淡淡地聲明:“你想太多了。”
“……小的什么沒想。”關信表示太子殿下欲蓋彌彰什么的真是太明顯了!
衛茗則握了握拳,今晚輪到她正常守夜,定要帶足被子!
哪知臨近傍晚時分,璇璇一臉惆悵地找到她,表示自己的棉被被月信給染紅了,衛茗無奈之下,只好將自己多出來的那床棉被讓給她,自個兒扛著小薄被準備咬牙撐一晚。
結果,當晚她沒能經受住暖被窩的誘惑,又一次倒在了太子殿下的大床上。
第三天,上宮女璃茉“偶”染風寒,向她告假,請求頂班……
第四天,璇璇淚汪汪地表示今日是羅太醫的生辰……
“等等!”衛茗終于覺察出不對味來,“羅太醫生辰不妨礙你守夜吧?”難道說宮禁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放到宮女可以夜不歸宿了?!
璇璇望天,想了一會兒,又道:“前天茗姐姐借的被子還未干……”
“所以呢……?”
“人家……怕冷!”璇璇一臉正色撒嬌。
“嗷嗷我也怕冷啊!”衛茗握起小拳頭哭笑不得。
“可是……”璇璇羞澀地低頭,“茗姐姐可以鉆殿下的被窩人家不可以嘛……”
“……!”衛茗眼角一抽,好似忽然明白了什么,“難道說你一直……”
就在這時,關信忽然急匆匆地沖進來,晃過二人直奔景雖的書房,然后便聽書房傳來關信的急切的聲音:“不好了殿下,陛下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