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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握著拳頭,說不出接受的話語,可也無法干脆地拒絕。
見她無法做出決斷,“萊斯”刻意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又帶上了一絲惡意:“希雅,你猜我們在一起已經(jīng)幾年了?”
希雅有些迷茫地抬起頭望向他。應(yīng)該好幾年了吧?可現(xiàn)在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已經(jīng)二十年了。”
“……?”
她甚至沒能立刻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她的大腦艱澀得幾乎無法運轉(zhuǎn),嘴唇顫抖著過了好久,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不……怎么……怎么可能……”
“你的身體不再成長,又一直呆在那個房間里,所以對時間失去了概念吧,但確實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年。”“萊斯”露出有些殘忍的微笑,“你的父親十年前去世了,你的哥哥在之后即位。”
“啊……啊……”少女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音干澀得像生了銹的齒輪。
所以陛下指的是大哥,而先王是父親嗎……她之前還有些疑惑,為何昔日同伴要提起她早已過世的祖父……還有……還有……怪不得他的面容那樣蒼老,她還自作多情地以為,他是被負罪感折磨而早衰……時間竟已過去這么久了嗎?
所以這個小鎮(zhèn)才復(fù)興得看不出一點戰(zhàn)時的痕跡,所以只有上了年紀的攤主才會向她投來冷漠的眼神……
原來不是她的錯覺,原來她真的已處于另一個世界,無法再回到人間。
膝蓋發(fā)軟,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少女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跪倒在魔王面前。
“你曾中意的那個騎士倒是努力了很久,但也放棄了,在五年前娶妻生了子,現(xiàn)在孩子都已經(jīng)會說話了。”無視著她快要崩潰的樣子,“萊斯”繼續(xù)說道:“你的大姐是堅持最久的,直到最后還想要奪回你,但也許是耗費了太多心力吧,她在數(shù)周前過世了。”
“……姐……姐姐……”她無力地呢喃,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應(yīng)該哭泣嗎?應(yīng)該哭泣吧,甚至沒能見一直疼愛自己的姐姐最后一面,但為什么無法為她流下眼淚呢……啊……一定是因為我不再是人類了,我的生命是為“萊斯”而存在的,我所有的痛苦和喜悅,也只是為他而……一定是這樣……
像是回應(yīng)著她的心聲,從頭頂傳來“萊斯”溫柔的聲音。
“希雅,你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類了,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沒有人會將你視作同伴。”
她呆呆地抬起頭,望向自己的所有者。在跪坐著的少女看來,魔王的身型是那樣高大,宛若神祇,不管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脫離他的掌控。
所以不要再做無意義的抗?fàn)帯髅餍睦锴宄约阂呀?jīng)無法離開他,這具軀體無時無刻不在渴求他的氣息,哪怕是現(xiàn)在,也得強行按壓身體的沖動,才不至于撲進他的懷抱……
“希雅,做我的妻子吧。”
隨著“萊斯”的話語,少女身上的觸手服活化起來,直接聽從魔王命令的觸手,用更加精巧而激烈的動作苛責(zé)著她的乳尖和叁穴,連同大腿和膝蓋內(nèi)側(cè),腋窩,手掌和腳掌上的觸手層都活躍起來,在因情欲而泛紅的肌膚上蠕動摩擦,盡管身體之前已經(jīng)得到滿足,但被惡意玩弄著所有敏感點,她的欲望還是不可抑制地被調(diào)動起來,氣息愈加不穩(wěn)。
“嗯啊……啊啊啊……!我……我……”希雅的意識又將歸于朦朧,她恍恍惚惚地想要回應(yīng)他。
“Jo?fbdi?xpsme……”
但又在最后一刻做出了可笑的反抗。
“Fbdi?xpsme?J?ibwf?dsfbufe?gps?zpv……”
艱澀拗口的咒文從少女的雙唇中流向世界,她已經(jīng)很久不曾試圖調(diào)動魔力,魔王設(shè)下的封印無法打破,無謂的嘗試只是徒增痛苦。
但在此刻,這份痛楚也是必要的。
“zpv?xjmm?bmxbzt……”
少女胸口鑲嵌著的紅色寶石發(fā)出不詳?shù)墓饷ⅲ拿嫒菀蛲蝗缙鋪淼膭⊥炊で眢w顫抖得像要折斷,她完全脫了力,連跪坐的姿勢都無法維持,向著魔王彎下腰,跪伏下去,仿佛匍匐在主人面前求歡的寵物。
但她還是咬著牙,流著淚,繼續(xù)念下去。
好不容易醒了過來,要是如此輕易地又將自己交給混沌,那到底是為了什么,才降生于這個世界……
就算命運不可違抗,只有一會兒也好,讓我作為我,作為希雅,作為一個人而活著吧。
那一定就是我存在于此的意義。
“xblf?vq……”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念著,因為身體的筋攣而數(shù)次咬破口腔內(nèi)的嫩肉,細細的血流順著嘴角流下,但她仍是固執(zhí)地念著。
“Tpnfujnft……J?gffm?ujsfe?pg?zpvs?tuvccpsooftt。”
她突然覺得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已經(jīng)疼得神志不清,但魔力的運行居然順暢起來……
她迷惑地抬起頭,望向魔王,她的眼中滿是淚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聽見他說,“這是我的誠意。”
“我準許你在我的身邊能夠使用魔法。”
“以你現(xiàn)在的這顆心答應(yīng)我吧,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尊重你,不欺辱你。”
但你依然不會給我自由,是不是?
少女露出虛弱的微笑,她沒有問出這句話,因為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Xfmm,?jg?gsffepn?jt?bmm?zpv?xb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