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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拜托你不要走啊!
一次也好!就操我一次也好!
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
我激烈地掙扎,用力到感到了久違的疼痛,尖銳的痛仿佛割裂了身體,但我沒有停止掙扎,也無法停止。
“嗚嗚!嗚嗚——!”
一次又一次的,身心因為絕望而凍結,又因為絕望而體驗到更強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的,我沉入黑暗。
腹部越來越沉重,可還沒有臨盆的跡象,大概已經過去了幾個月,卻還沒有半年吧。
身體一直都是瘙癢難耐的,癢得我無法思考,甚至無法想起自己是誰,心心念念的只有高潮。
這期間,地牢的主人來過很多次,可每次都只是檢查我的身體。最開始的時候,我還會嗚咽著向著他的方向蠕動,用盡全力表達自己的懇求,但沒有一次能夠如愿。
久而久之,我也放棄了掙扎,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不管是身體,呼出的氣息,還是周邊的溫度,都滾燙無比,我覺得我已經不是活著的什么,而是這灼熱感的一部分。
有什么人在我耳邊發出冷笑。
有什么東西被拉出了我的身體,又有火熱的什么被插了進去。
“咿嗚——”
我久違地扭動起身體,這才發現我好像躺在地上,有什么人壓在我身上,插在小穴中的東西,不再冷硬……
啊啊……現在的是……難道是……陽具……?
終于來操我了啊……
平躺的姿勢讓銬在背后的手被壓斷一般的疼,但哪還是在乎這種事的時候?我發出自己能發出的最淫蕩不知廉恥的媚叫,想要取悅男人,我用盡全力夾緊陰道,想要他快點射出來。
他沒有辜負我的期待,用相當大的力道一次次貫穿我。他的生殖器不像淫具那樣粗大,還能不知疲憊地震動,但它每次刮過腔內黏膜時,都給我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本以為身體的炙熱和酸癢已經到了極限,沒想到還能因他的侵犯更進一步。
終于能夠……這次終于能夠……
啊啊……神啊,即使如此,你還是對我降下了慈悲……
“嗚咿——嗚嗯嗯嗯——!”
我流下快樂的淚水,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該想些什么。我只是感謝著一切,感謝這個世界,感謝神明……
感謝神明……?
心中閃過些微的違和感,但真的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
男人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陽具的頂部開始一跳一跳的,快到了,我知道他快到了……我愈加大聲的浪叫,仿佛野獸一般,我攥緊了手指腳趾,瞪大了眼睛,等待那終極的快樂,那神的慈悲降臨。
可他沒有射在里面,在最后的最后,他毫無留戀地抽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為什么要停在這里???不不不不要不要!拜托不要這樣對我?。?
一直讓我痛苦不已的口塞被取了下來,可我感受不到一絲快慰。
我發出悲痛的嘶吼,但很快被塞入口中的某物堵住。
又熱又硬,有些腥味,上面還粘著什么液體……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他的陽具,他居然決定在我的嘴里射精。
“嗚嗚!嗚嗚嗚!!!”
我叫得無比凄慘,祈求他的憐憫,但這一如既往地沒有作用。
神……神的慈悲從來就不存在。
我絕望地想著,如果神真的存在,我怎么會……
仿佛天地初開,我的腦中有什么炸開,沉寂于黑暗的意識被強行拖了出來。過度的情感洪流幾乎壓過身體上的痛苦,我震顫得無法停止。
我怎么會經歷這些?那當然是因為……
粘稠腥臭的液體猛地在嘴中爆開,我被嗆得不??人?,努力想把男人的精液吐出去,但嘴被半軟的陽具堵著,不得不吞下這讓人反胃的濃液。
我同樣也想起來,這副身體是完全按照希雅最后的狀態生成的,一切我感受到的,都是她應當感受到的。
明明已經經歷了那樣極限的調教,卻依然對男人的精液如此反感。
真是可愛……
身上的熱度仿佛在灼燒靈魂,但我突然覺得這苦悶感本身也是如此惹人憐愛。
即使不能再相見,我也能在這痛苦中與她相連。
我流下淚水,同時露出微笑。
嘴被陽具撐著無法合攏,臉因永不停歇的快感而扭曲變形,我想,我露出的一定是個無比滑稽丑陋的笑吧。
而那正與我相襯。
“你在笑嗎?……哈哈,不會真被我操傻了吧!”
我感到頭發被狠狠拽起,男性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頰。
“啊……啊啊……”
不,我只是想起了自己是誰,和應該去做什么。
就是因為神的慈悲,我才會存在于此處。
“啊……我……”
因為長期不被允許說話,這具身體幾乎失去了言語的功能,我努力張著嘴,移動著笨拙的舌頭,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操我……”
無數次的“游戲”里,一定也扭曲了你,還有無數人的人生吧。
所以把一切都發泄到我的身上,如此才是神應得的結局。
“操我……操我吧……”
片刻的沉默后,男人低聲道:“我當然會操死你的,讓我損失這么慘重,可不會輕易地結束?!?
“……”
這樣就好。
“你還在笑?哈哈哈……!真賤??!”
真是賤啊,我也這樣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造物,快樂和痛苦,道德和罪惡,對身處世外的我來說都毫無意義,不過是措辭上的問題。
可我卻要追逐著毫無意義的幻影,為著毫無意義的罪行懲罰自己。
也許凡是降生于世的,都會不由自主地犯賤。為那些愚不可及的事,去犯賤。
即使睜開眼睛也是一片黑暗,但我在這片黑暗里向他,向這個世界伸出雙手。
“操……操死……賤……賤奴吧……”
我露出愈加丑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