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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開始好轉后,來人不再向她潑冰水,而是撩開她的單衣,在乳頭和陰處抹上粘膩的膏體,甚至掰開她的陰唇,將手指伸入穴內,把膏體細致地涂滿每一處褶皺。
第一次被冒犯時,希芙憤怒得想扭斷面前人的脖子。
鎖鏈被她拉扯得嘩嘩作響,卻怎么也無法崩斷——想也知道,廢了這么大力氣才抓住她,怎么可能只用普通的鎖鏈束縛。
她很快冷靜下來,憤怒只會損失體力,不能做這種蠢事。
但體力還是在被不斷消耗,被涂上膏體的地方發起熱來,陰部又濕又癢,酸脹難耐,讓她忍不住要并攏大腿磨蹭,兩腿卻被鎖鏈強拉著被迫分開。
“嗯啊……啊……”希芙煎熬地攥緊拳頭。
她知道,那是性欲。
搞什么啊……在親妹妹身上抹這種東西,她怎么從來不知道她那位皇兄這么變態?
就如她從來沒有想到,皇兄會那樣心狠地放棄另一個親妹,還以此做局抓獲自己。
真該死……她為什么沒能早些發現那混賬的意圖,害了自己,也害了希雅。
黑暗,疼痛,還有不間斷襲來的、無法消解的情欲讓她積攢不起反抗的、甚至是思考的力氣。
時間變得越來越難熬。
到底被涂抹過多少次藥物了?
負責抹藥的人盡職盡責地只是抹藥,不給她帶來一絲多余的刺激。
希芙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息帶上了高熱,淫水劃過腔道的觸感變得難以忍受,當侵犯者的手指伸入穴內,穴肉竟會違背自我意志地縮緊蠕動,討好似的咬著那根手指,不舍得讓它退出去。
手指的每一次觸碰都在讓她顫抖,她的身體在渴望高潮。
到底過去多久了?
希芙轉動手腕,讓疼痛幫助自己清醒。
明明她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啊,希雅每時每刻都可能在受苦……
往好處想。
無邊的黑暗中,希芙不斷鼓勵自己。
魔王似乎對希雅很感興趣,不會輕易殺死她。
只要她能逃出去,一切都還有轉機。
只要她能逃出去……
偶爾的,會有另一個軟弱的念頭在心中蔓延。
活著是否只會是更深的絕望?
她應該祈禱妹妹盡快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