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心里發笑,沒想到盛決也有如此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季懷瑜覺得心里癢癢的,對他說: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語氣慵懶而曖昧。
那你要什么?盛決在明知故問。
季懷瑜松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靠近在駕駛座上的盛決,伸手撫上他的側臉,將他轉過來看向自己,然后輕柔地吻了他的唇。
他輕微地磨蹭了一下,稍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看著盛決的眼睛,感受著彼此灑在對方唇上的呼吸,輕笑道:你說呢?
話音落下,他再次吻住了盛決,舌尖掃過對方抿起的唇,溫柔地引誘他張開嘴,將舌纏上他的,舔舐著屬于他的每一寸。
接著盛決伸出手,手指穿進了他的發間,將他按得更靠近自己,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吻,帶著強勢的占有欲,汲取著他的氣息。
車里的燈在黑暗的小路上亮著,里面安靜的空氣里,只剩下兩人彼此的呼吸和親吻的聲音,落進耳朵里更加撩人心弦。
季懷瑜只覺得被他吻得呼吸越來越亂,想更加抓緊他,貼近他,想得心癢難耐。
他分開兩人的唇,聲音喑啞:不要上去坐坐么?
第46章
上去坐坐, 究竟是做什么,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言而喻, 盛決的眸色立刻沉了沉。
季懷瑜就是欣賞盛決的行動力, 一句話不說, 也毫不推拉,直接轉動方向盤進了他家的大門, 開進了他的車庫。
盛決黑色的添越停在他一眾花里胡哨的跑車中間,顯得有點擁擠和憋屈。對季懷瑜來說, 他的車庫其實更像一個展示廳,是他的私人精神領域, 不容侵犯, 如果說他有一點點強迫癥的話,那就是對車,它們的位置設計精確到厘米, 從每一個角度看過去, 都是完美。
而現在, 盛決的車停了進來,闖入了他的空間, 兩種不同風格碰撞在一起,他竟沒有感覺到絲毫不悅。
季懷瑜下車關上門,邊走邊對盛決提議:改天我叫人把北面那個車庫清理清理, 給你騰出來。
盛決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趕上了他。
季懷瑜說得看似隨意,但仿若是他能說出的最浪漫的情話。他在邀請他停進他的車庫, 就等于邀請他闖入他的生活,好像是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問:哎,你要不要偶爾過來住一下。
好。盛決回答道。
季懷瑜覺得如此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的盛決可愛極了,簡直想一進門就把對方按在墻上親,但是他覺得第一次要循序漸進,氣氛要美好,給盛決留個最美好的回憶。
于是他一進門,就刻意地和盛決拉開了一段距離,怕自己沖動。
盛決看著他利落地脫外套換鞋,將自己甩在后面的背影,略覺奇怪地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不是季懷瑜的風格。
因為上次被嫌棄了,為了今天盛決過來,季懷瑜特意請鐘點工把房子打掃得一塵不染,零零散散的東西都收起來,花瓶里也換了新鮮的花,看上去耳目一新。
季懷瑜開始發愁,現在他應該說什么?直接提議開始洗澡么?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刻意太心急?會不會讓盛決很討厭?
就這么糾結著,季懷瑜背對著他走到客廳,翻出來一盤光碟遞給他,說道:上次去你那看你喜歡收藏碟片,你不是喜歡羅曼波蘭斯基的電影嘛,我看這張你沒有,就叫人找了找買到一張,給你。
盛決有些意外地接過來看了一眼:謝謝,這張很不好買。
那是,季懷瑜看盛決喜歡,開始得意,找了好幾個月呢,你也不搞點庸俗的愛好,我也能容易一點。
季懷瑜嘴上抱怨著,眼里的笑意卻怎么也抑制不住。他對上盛決的眼神,卻發現對方的目光也從碟子上移向了他,深沉而熾熱。
他一瞬間感覺心跳加快了些,僅僅被盛決這樣看著,他腦子里就開始播放某些難以名狀的畫面。
季懷瑜努力將它們暫時驅逐出去,輕咳了一聲,提議道:你現在要不要看?
說完,他就想在心里捶死自己。他現在是想看電影么?他邀請盛決過來的目的,是為了和他一起看電影么?
連高中生談戀愛,估計都不會像他這么僵硬。他覺得和盛決在一起,他引以為傲的調情手段飛速下降,都快退化到青澀的程度了,實在丟人。
好在盛決雖然覺得很莫名,也勉強同意了。
倆人開始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季懷瑜每一秒都無比后悔,劇情看在眼里也沒走到腦子里,播的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他時不時偷偷用余光瞄盛決一眼,看對方看得很認真的樣子,側臉上映著忽明忽暗的屏幕光線,鼻梁高挺,唇線性感,他看得心動不已,更加后悔。
忽然,電影里開始播放到親熱場面。
季懷瑜總算認真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之前的老電影尺度比現在大多了,曖昧而黏膩的聲音從立體效果極強的音響里傳過來,回蕩在整個客廳里。
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氣氛里,隔著一段距離坐著,場面一度非常詭異。
季懷瑜又瞄了一眼盛決,看到對方依然認真地看著,目光冷靜,像是在看工作文件,他頓時感覺更熱了,心想著這情節什么時候結束。
等到終于告一段落,季懷瑜松了一口氣,結果一轉場,換過去還是這樣的情節,聲音還越來越大。
季懷瑜無比后悔,他之前為什么沒有提前自己看一下,現在這樣,萬一盛決以為是他故意拉著他看呢?
他覺得周圍溫度越來越熱,喉結滑動了一下,起身道:我去倒點喝的吧。
說完,他逃離現場,去倒了兩杯酒冷靜一下,才端回來。
盛決看著他遞給自己的酒杯,淡淡地說:我不喝了吧。
季懷瑜忽然想起,上回在瑞士,盛決就是在酒杯里被人摻了烈酒,估計是有心理陰影了。
這個是甜酒,沒什么度數的。
季懷瑜笑了笑,自己端起來喝了一口,剛感覺輕松了點,電影里的聲音又復響起,令人難以忽視,他感覺差點嗆到,咳了兩聲,掩飾似的又猛喝了一口。
盛決側過臉看著他,他耳朵尖都是通紅的,因為喝得太急,嘴唇上沾著一圈酒液,濕漉漉的尤其誘人。
季懷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捏著下巴親了上來。
這個吻迅猛而激烈,有力的舌舔去了他唇上殘留的液體,仍不滿足似的分開了他的唇齒,掠奪著他口中的酒,清甜的酒味隨著他們的糾纏在兩人之間蔓延,直到彼此都沾染上了同樣的氣息,然后氣息越來越凌亂,急促地呼應著。
盛決離開他的唇,幽黑的眼睛熱切地盯著他,聲音低沉:是挺甜的。
季懷瑜覺得熱度一下又燒了上來,思緒開始滾燙,不滿足于此,想要與他更加貼近,勾著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同時伸手扯出了他的衣服下擺。
手下腰腹肌肉的觸感堅實而炙熱,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對一個男人的身體產生渴望。
盛決被他這樣一摸,呼吸顯然也亂了,按住他的手,問道:你還看電影么?
季懷瑜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調笑,心想著盛決現在也學壞了,就著他抓著自己手的動作,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說話間帶著勾人的喑啞:我根本就沒看進去,全都在想你。
盛決眼底的火光燃得更熾烈,一把將他又撈了過來,兩人一路從沙發吻到了浴室。
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彌漫起一室氤氳的霧氣,季懷瑜被推在墻面上,后背冰涼的觸感讓他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盛決,他開口道,還記得你那次把我從酒吧里抓回來么?那時候你就是這么把我推到浴室的。
你那天沒醉?盛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