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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不記得了。許識笑了:像是我那時候會干的事。
郁聆山:反正很可愛,特別可愛,我就在想,怎么會有人把日子過得這么有趣。
許識開心:是嘛。
郁聆山:后來聽見,也有幸看到你的一點可愛,搞得有段時間我有點嫉妒我自己。
許識笑了起來:你就是聽見嘛。
郁聆山捏許識的鼻子:好了,現在我是聽見了,你也是許識了。
許識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好啊。
郁聆山:好了,我說完了,許小姐還有問題嗎?
許小姐眼睛彎彎的:沒有了。
郁聆山:ok,現在兩個選項,再給我上一次,或者睡覺。
突然這一下,許識頓了好大一下,然后才說:我選
郁聆山沒給她選擇的機會:你選前者。她說完就摟住了許識的腰:來吧寶寶。
許識笑了起來:哈?哈?什么啊,太突然了。
郁聆山蹭她的脖子:不突然。
許識:哈哈哈好癢啊。
郁聆山:嗯~
許識瞬間投降了,沒多久就被郁聆山撩進了狀態。
郁聆山突然的在她耳邊說:聽話啊,一會兒好好叫,最好叫到全小區都能聽到你的聲音,讓大家聽聽我有多厲害。
許識瞬間笑到不行:什么啊,我才不要。
郁聆山悶著笑:你要。
郁聆山就是喜歡開這種沒邊的玩笑,每次都離譜到不行。
但她又要強迫許識說好,做不到也沒關系,說好就行了。
不說好,郁聆山不會放過她的。
果然,郁聆山手就不老實了:要不要。
許識只好:要要要。
郁聆山手指點點這兒,點點哪兒,再點點點,然后對許識說:挑個地方給我親。
許識說:我想親你。
郁聆山把許識的手壓住:我是攻你是攻?
許識笑:我是。
郁聆山施法了:快點。
許識瞬間抖了一下:啊啊啊救命,都可以都可以。
郁聆山:不能都可以,選個你最喜歡的。
許識把眼睛遮起來,當鴕鳥:耳朵。
果然說完,就聽到郁聆山飽含意味的:啊~
許識心里苦。
但郁聆山好甜。
后來郁聆山肉眼可見的累了。
當0也累,當1也累,還滾在許識的懷里不讓許識去洗。
許識也有點累,她的腦子在跟她說,一鼓作氣起來洗洗再去睡覺,但是她的身體根本做不到。
漸漸的,兩人再也沒有說話,也漸漸的呼吸平穩。
就在許識意識就要神游時,她不知道丟在哪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先看郁聆山,見她因為被吵醒皺了眉,然后她才在地板她的拖鞋上看到的自己的手機。
她拖著上半身把手機拿起來,而上頭的來電人讓她一整個驚醒。
媽媽?
許識再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
許識馬上把電話接起來,用很不好的聲音喂了一聲。
媽媽:在哪兒啊?怎么不在家啊?
許識心臟咚咚跳:在,在
不等許識說完,媽媽就說話了,但語氣卻有點松一口氣的樣子:不是吧姑娘,在郁聆山家啊?
第54章
許識在電話這邊緊張得要死,那邊的媽媽卻一句行吧,困死我了就把電話掛了。
許識拿著手機,看著自動跳轉屏幕上的她和郁聆山的照片,好久沒有緩過來。
最后還是郁聆山問了她誰啊?,她才回過神來。
許識說:我媽媽。
郁聆山的腦袋本來埋在枕頭里的,聽到許識這句話,一下子抬起了頭。
人也清醒了。
你媽媽?郁聆山聲音逐漸清晰:她醒了?
可能是醒了發現我不在家,給我打的電話,許識腦袋歪了一下:我好像是忘了關房間的門。
郁聆山:她知道你在我這兒嗎?
知道,許識說:知道了之后就把電話掛了,還說好困。
郁聆山又重新靠了下去,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突然笑起來。
許識:你笑什么?
郁聆山對許識挑眉:我是不是半只腿進你家了。
許識想了想也笑起來:好像是?
郁聆山又笑了一下,用腿勾住許識,把她拉進被子里。
睡覺吧。
嗯。
不過即使這樣,許識晚上還是睡了一個很不安穩的覺,還夢到了媽媽,在夢里哭得稀里嘩啦的,問許識你怎么會喜歡女生呢。
第二天許識六點多就醒了,因為想著媽媽,醒了之后重復睜眼閉眼睡不著,直到后來自己的鬧鐘響。
她把鬧鐘關了,就看到懷里的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這個還迷糊的人問她:回家還是去公司?
許識想了想:先回個家吧。
郁聆山有氣無力:我送你。
許識笑了起來,拍拍郁聆山的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睡吧。
郁聆山:不行。
說不行真就不行,拖延癥都沒有了,閉著眼睛快速把被子掀開,一下子滾下床,許識抓都抓不住。
郁聆山,真不用。許識在后面喊。
郁聆山拖著身子去洗漱,也叫許識:快點。
昨天那個電話影響真的很大,在許識洗漱的時候郁聆山就迅速化了個妝,還換了身清清爽爽的衣服。
所以許識出來后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
這是在家能拖一分鐘就拖一分鐘的我們郁姐?
想著郁聆山早上好像沒事,許識于是問:你這是打算去我家?
郁聆山搖頭:不打算。
許識挑眉:那是,有其他事?
郁聆山:沒有。
許識一臉的疑惑。
郁聆山自己笑了:干嘛,做足準備不行嗎?萬一你媽媽突然想見我,是吧。
許識:哈,哈?
郁聆山抬起她高傲的下巴:走不走?
許識馬上把手放在肚子上:走。
還是許識的媽媽厲害,郁聆山也不黏著許識一起吃早飯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許識送到了家樓下。
那你在樓下等嗎?許識問郁聆山
郁聆山笑了一下:怎么可能,當然回家。
許識瞬間又滿腦子疑惑了,當初郁聆山給她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下子涌了進來。
許識虛虛指了一下郁聆山的這身行頭:那這是?
郁聆山:都說了,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