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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撐著臉坐直:“你說我要不要對他表白啊?”
祝含煙倒是對鞠暖的喜歡對象沒多大意外,至于情感建議,她實在愛莫能助:“我不知道。”
鞠暖嘆口氣:“我再想想。”
這邊祝含煙在和鞠暖聊少女心事,那邊祁禍卻被一對情侶找上了。
他剛到操場,就被一直等待著的譚岳攔住。
譚岳還沒說話,虞蔓又匆匆趕來。
明明被堵的人是他,他卻一臉閑適,兩條胳膊朝后,大喇喇搭在欄桿上,嘴里懶懶咬著支沒燃的煙,明知故問:
“什么事?”
譚岳人都懵了,昨晚半夜他爸給他打電話,劈頭蓋臉把他痛罵了一頓,讓他找祁禍好好道歉。
后來虞蔓也給他打電話,兩人一對線才知道兩家公司同時出了問題是怎么回事。
譚岳沒想到虞蔓這么拎不清,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別惹祝含煙,她倒好,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現(xiàn)在就和她分手,行嗎?”
譚岳只要一想到昨晚他爸說的那些話,就害怕,如果家里公司出事,他還怎么去澳洲學(xué)飛?他的未來怎么辦?!
虞蔓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譚岳,過了一秒立刻撲上去打罵他:“譚岳你個混蛋!”
“我混蛋?!”譚岳對虞蔓忍無可忍:“誰讓你去惹祝含煙的?”
要不是她,譚家的公司怎么會出現(xiàn)危機?
兩人就在操場開始爭吵起來。
傅嘉誼和謝景福在一旁還莫名其妙著呢,聽了一會兒才知道什么事,兩人沒一點兒勸架的意思,趴在欄桿上看猴戲似的,看著他們吵。
他們聲音越來越大。
祁禍有點兒煩,抬手揉了下耳朵。
譚岳當(dāng)著祁禍面來這么一出就是給他看的,表示他和虞蔓沒關(guān)系了。
一注意到祁禍的動靜,立刻就不和虞蔓吵了,“祁禍,我和她分手,能不能放過我家?”
祁禍壞笑起來,像個不羈的紈绔子弟,“不能,雖然你是順帶著的,但我就喜歡連坐。”
估計連譚岳自己都忘了。
開學(xué)第一天,他對祝含煙說了什么話。
不是喜歡打賭么。
他也想玩?zhèn)€賭,看看譚家之后會是誰接班。
虞蔓心里面恨祝含煙恨得要命,可是她沒辦法,也只得給祁禍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打擾她了。”
她表面上哭得梨花帶雨。
祁禍終于垂眼看她。
他也就對著祝含煙溫柔耐心,對別人可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
祁禍聽了她的話,揚起唇。
瞧瞧這詞用的,“她”?
他笑得玩世不恭,眼眸中卻不帶一絲笑意,矜貴公子哥的脾性,在這一刻才徹底顯露出來:
“她是誰?你該對誰道歉,自己不清楚?”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雙更!
第二十九章
是我家的千金寶貝兒
祁禍聲線極冷。
這話一出, 連看戲的傅嘉誼和謝景福都斂了笑意。
虞蔓頓時僵在原地,眼淚都忘了掉。
祁禍懶得再理他們,胳膊略微使了點兒力, 脊背離開欄桿, 準備和傅嘉誼他們朝班里去。
卻聽到虞蔓帶著哭腔問:“祁禍,你至于么?就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女人,大動干戈?”
虞蔓家情況復(fù)雜, 她大伯一直對總裁的位置虎視眈眈,現(xiàn)在虞蔓爸爸得罪了祁氏這個大客戶,正是他上位的好時機。
是,她沒有聽譚岳的話, 可不過就是和祝含煙在寢室里的一點小矛盾,祁禍至于動她家么?!
傅嘉誼和謝景福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