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祁禍沒有看到第一篇,祝含煙當然就不會讓他看,可是他既然已經看過一篇了,祝含煙是了解祁禍的,在這種事上,她拒絕也沒有用。
只能答應讓他看。
但祝含煙有個要求,“在我不在的時候看。”
祁禍猶豫了兩秒。
他本來就想在她面前看,然后當著她的面,一一給她“回信”。
不過,祁禍垂下眼眸,看向懷里祝含煙紅得不像話的臉。
才看了一篇她就害羞成這樣,那以后他還是,手寫回信吧,一天一封的那種。
祁禍嗓音帶著寵溺,“行。”
這茬總算是過去,還得抓緊時間收拾東西,祝含煙踮起腳,在祁禍下巴上親了下,才從他懷里出來,繼續去收拾衣服,臨走前還不忘給他說:
“你后面慢慢看都行,等會別偷偷看了,我們得早點兒搬過去。”
祁禍嗓音漫不經心地應好。
祝含煙這才放下心,回去衣柜面前。
她背對著祁禍,祁禍卻沒有轉向書架,視線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祝含煙瘦削的背影。
復合后很多次,他都在祝含煙對他有愧疚的時候告訴她,都過去了,他們往前看。
可祁禍在這一刻發現,他好像沒有辦法,只往前看。
他現在,非常后悔。
祁禍眉心微蹙,閉上雙眼。
這樣才能,緩解從鼻腔上升,倏然傳染到眼眶的酸意。
他轉過身,面對著書架。
書架上,擺放著那一箱滿滿當當的,祝含煙送給他的信。
他只看了一封,那封信上,就寫滿了她的痛苦。
他曾經恨她,以為她真的從來沒有愛過他,以為她真的可以十分輕易地拋棄他。
所以六年里,哪怕再想念,他也沒有一次去主動找過她。
因為在某種程度上,他也會怕,怕她再對他說一些,不愛他之類的話。
而此刻他非常后悔的是,既然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意,早就確定非她不可,那么為什么不勇敢些?
她就算再對他說狠話又怎樣?傷他心了又怎樣?
他自己療傷,再去找她就好了。
如果當初勇敢一點,他們不會錯過整整六年,她不會在這六年里,以他光是想象,都覺得痛苦的心態,對他寫下一封封信。
如果他勇敢一點,也不會在六年后,才知道她家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而不是自以為是地認為,她是被家里寵大的小姑娘。
淺色木地板上,祁禍的皮鞋旁邊,倏然,落下一滴液體。
被那滴液體浸泡的地板,顏色一點點,徐徐變深。
雖然時間有點兒緊張,但因為有祁禍的配合,祝含煙依舊在當晚,把東西都搬進了新家。
明天一早鞠暖就會去公寓那邊,祝含煙只簡單地把這兩天必備的東西收拾了出來,就去洗澡,洗完澡出來,祁禍已經在床上等她了。
新房不比公寓,哪哪兒都寬敞得多。
在公寓時,祁禍老想和她一起進浴室,還美其名曰:“節約用水”。
祝含煙總是以浴室太小了而拒絕,雖然也沒成功拒絕幾次,但總歸也算個正當理由。
而新房的浴室,祁禍卻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弄了個特大的,還帶雙人浴缸那種。
下午祝含煙來參觀的時候,只大概看了下,因為被新房的裝修驚艷到,在看浴室時她倒也沒想那么多。
晚上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時,才注意到,浴室竟然這么大。
裝修的人一看就沒安好心。
導致祝含煙對祁禍說自己要去洗澡時,還有點兒擔心。
畢竟祁禍在下午就已經......
可誰知道,祁禍沒多大反應,只低聲“嗯”了一下。
她洗澡的全程,都有些膽戰心驚,生怕祁禍突然從門外闖進來,可今天祁禍并沒有這么做,她從浴室里出來,他正穿著浴袍,慵懶地靠在床頭。
祁禍不喜歡吹風機的聲音與熱風。
他頭發短,平時也不怎么愛吹,此刻他濕發朝上撩著,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在額前,穿著黑色的浴袍,半依靠在床頭,看起來特誘人。
祝含煙捏了捏本來準備掛起來的毛巾,朝床上走去。
“怎么又不吹頭發,會頭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