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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康早已心灰意冷,以為自己此生不能人事。那東西如今不過有了些微的反應,只舒服他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大口喘息著。連忙拉了奚秀蘭的手,不敢再享受。
“當真這般舒服?”奚秀蘭好奇的問道。
“秀蘭不知。夫君這寶器還未挺起,你所見大小不過十之二叁。待他抬起頭來,便是人間極樂之事。”宋平康說這話時,病弱的面容上,難得多了幾分倨傲的神情,扶著床沿喘息著,“這般舒服卻也勞神,你且扶我躺下。”
奚秀蘭扶著人躺下,心下算著,比昨日清醒的時間長了些,也不過半個時辰,心下疑惑問道,“夫君久病,如何知道的這般清楚?”
“只要是男子,這種事情,如何不知。”整個人笑得狂妄,暗淡無神的眼睛里閃過貪婪的欲色。
明月在枝頭高掛,奚秀蘭從主屋出來,回了自己房間。
宋平康側臥著,兩只手小心翼翼的攏著自己的性器,笑得合不攏嘴,腦海里已是芙蓉帳內,香艷在懷,人間極樂。
夜深了,房檐上不知何時落了只烏鴉,凄厲地“咿呀”兩聲。
卻不知多少男人從里到外,也是從這根上開始爛的。
越是貪心,免不了自食惡果。
這夜卻是一人安眠,一人春夢,兩人成歡。
奚秀蘭隔天大早,歡歡喜喜地去了宋勛承的院子,邁進院子,心頭微微詫異,今天來的這樣早,該是人在院子里晨練的時間才對。忽而聽見屋內傳來宋勛承的笑聲,不由加快了腳步,笑著掀了簾子,“公爹。”
一時笑容僵在臉上,心道,“是啊是啊,我倒是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
屋內的兩人原本相倚而坐,女人枕在男人肩頭,兩人深情親昵,不知在說些什么。奚秀蘭猛地進來,到把人嚇了一跳,女子慌忙坐直身子。倒是宋勛承笑著,握了女人的手放在膝頭,安撫地輕拍了兩下。
奚秀蘭再是不經世事,也看得出女子面容似水,眉眼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