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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師尊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中一樣了。
又等了一會兒,大長老說的那只鳳凰姍姍來遲。
這只鳳凰和別的鳳凰不太一樣,羽毛是白色的,喙很尖,飛起來時甚至帶起了周圍的氣流。
它嗷的一聲沖到顧愿面前,顧愿伸手畫了一道屏障立在眼前,將所有風遮擋住。
顧愿轉頭看向大長老:可靠?
大長老紅著臉道:的確是我們族中比較可靠的了。
顧愿:
顧愿對鳳凰族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等鳳凰落地,變成人形,笑道:顧道友。
竟是郁棲。
郁棲笑道:顧道友,有見面了。
怪不得郁棲當初能提醒他陣的事,或許當初就發(fā)現(xiàn)陣是用玉髓作為載體運轉的。
顧愿正要說話,在他肩上的小兔子忽然豎起來毛發(fā),齜牙咧嘴地看著郁棲。
這是清漢仙尊?郁棲問道。
顧愿不斷順著小兔子的毛,才讓小兔子稍微安穩(wěn)了點,但仍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態(tài),盯著郁棲,生怕郁棲做了什么不應該做的事。
被小兔子抓著的手腕更緊了。
顧愿道:師尊,別怕。
小兔子忽然松開手,沒等顧愿回過神,呲溜一下跑到顧愿的衣服里,爪子勾著衣領,防止自己掉下去。
小兔子只有一層柔軟的皮毛,幾乎與顧愿身貼著身的靠在一起。
一只兔子而已,顧愿還不至于有別的想法,只是這兔子是在不安分,到了他懷中,還警惕得盯著郁棲,爾后在顧愿懷中亂動,似是在朝郁棲示威。
郁棲也不惱:原來清漢仙尊竟是這樣的人。
顧愿:
*
昆侖山在極寒之地,漫天白雪,地上已鋪滿了一層白色地毯。昆侖山除了白色就是白色,看不到一點別的顏色。
顏星君變回兔子的模樣,顧愿不確定師尊能不能抵御如此大的寒風,因此臨走前,找人做了個兔子大小的披風,給兔子戴上。
風大,吹得顧愿衣袖往后飄,從他的領子里探出一個腦袋,毛茸茸的腦袋表情卻是嚴肅的,身后雪白的披風幾乎和兔子的容貌化為一體。
小兔子見了寒風也不害怕,嘰!
郁棲看到這一幕,笑道:也不知等清漢仙尊化會人形會怎么想。
顧愿瞥了一眼郁棲,微微傾斜身子,將小兔子壓了回去:師尊,風雪大,小心。
天山雪蓮在哪兒?顧愿問道。
郁棲從懷中掏出一個地圖,指著其中一個方向,一直往北走就行了。
這地方也沒有個可以當坐標的物件,昆侖山又被稱作天山,有一種說法是飛升的仙人留下的遺跡,因此天山中為了防止有人造反,一進山,便有會封住靈力的屏障。
除了一些基本的類似于御寒的法力之外,御劍而行等都被封住。
郁棲又是鳳凰,和昆山極致的雪一正一反,若是變回本體長久飛行,恐怕身上的火焰都要蔫了。
顧愿將地圖記在大腦里,說道:走吧。
行到半路,大雪將人的半身都埋住,顧愿呼出一口氣,氣體在空中飄到一半便結成冰,掉落在地上。
郁棲本體是火,率先優(yōu)先受不住了:還有多久才到啊?
一大半。顧愿。
郁棲道:要不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顧愿沒說話,而是摸著懷中的小兔子,小兔子在假寐,一只手突然伸過來,小兔子正想將這只打攪他睡眠的手揮走,剛碰到顧愿的手指,忽然意識到這是那個香甜的人。
小兔子反手一帶,將手拉了過來,嘴含著顧愿的手指尖。
顧愿道:好。
郁棲:
就很離譜。
郁棲道:那我先變成鳳凰看一眼。
他唰一下變成鳳凰,看了一眼后,喜道:顧道友,在前面
說到一半,他猛然頓住,驚恐道:顧道友,雪崩了!
在他視線里,雪聲勢浩大地朝著顧愿的方向滾去。
他趕忙變回人形,想要拽住顧愿,還沒等兩人的手接觸到一塊,雪已經(jīng)落了下來。
顧愿只來得及將懷里的兔子護住。
*
嘰。一只兔子從雪堆里冒了頭,將頭上的雪全部抖落,往周圍掃了掃。
小兔子只從雪里出來了一半,另外一半則被顧愿死死抓住,它回過神,又是抓又是摸的,廢了好大力氣都沒有將剩下一半從顧愿手中抽出來。
這個樣子可不行啊。
小兔子委屈的嘰了一聲。
還不等小兔子想出辦法,聽到它似是難受的聲音,顧愿便率先放了開來。
小兔子呆了呆,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
是個山洞,往里走是一片湖泊,小兔子踩在雪上踏出幾個爪印,繼續(xù)往里走,又沿著地面嗅了嗅。
確定沒有危機后,小兔子又趕緊跑了回去,將雪下的人刨了出來。
一只小呆鳥和一個人同時被小兔子挖出來,小呆鳥身上都是雪,小小一只看起來可憐巴巴的隨時都會斷氣,就連頭頂上的火焰都滅了一半。
小兔子看都沒看一眼這只呆鳥,目光直接看向了顧愿。
顧愿身上衣服完好,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他還保持著護住胸口時的動作,眉頭緊蹙,嘴唇泛白。
小兔子在原地想了想后,咕嚕一下爬到顧愿身上,來回滾動,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身下的人。
滾到一半,他忽然豎起耳朵,將小呆鳥踢得遠了點,才重新回去。
它看到這呆鳥的第一眼,心里就充滿敵視,覺得此鳥長得又怪異又丑,還天天想接近身下的人,一定是圖謀不軌。
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還是踢遠點好。
哎,誰叫這個眼睛好看的人識不清人呢,只能它一個小兔子多注意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郁棲:我是鳳凰,才不是什么死鳥呢QAQ
第72章
小兔子暖阿暖, 終于讓身下人的身體暖和了不少。
周圍都是寒冰,只有胸膛那一處是溫暖的,顧愿眉頭緊緊皺起, 胸膛的溫暖不安分的看起來隨時要離去。
顧愿本對溫暖沒有執(zhí)念, 然而胸膛這一處, 卻就像是在大漠里走了百年的人,忽然看到的甘霖。
就在胸膛溫暖要走的那一刻,顧愿手快地將溫暖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