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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愿應了一聲在。
他在空中嗅了嗅,聞到飯香味:小徒弟,今天早上吃什么?
粥。
顏星君點點頭,忽然想到小徒弟還在屏風另一邊的桌子那兒,看不到他點頭,于是哦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他衣服本來就是昨天匆匆隨意穿的,如今一起來,露出白皙的肩膀,泛著粉紅色。
顧愿將東西放完,一來便看到了這副景色,他低聲笑了一下,既然師尊已經起來,他便將簾子重新拉開,轉過頭幫顏星君重新整理好衣服。
顏星君也笑著張開雙臂,迎著在顧愿的嘴上親了一口。
這還不算完,等到顧愿準備系腰帶時,他又瞬間將顧愿拉起,在他的眸子上親了一口。
顧愿動作一頓,在師尊輕吻下的眸子動了動,手改成摸著師尊的下巴,往下一抬,顏星君惡作劇似地笑了起來,顧愿猛地壓了上來。
沒有腰帶系著,再加上兩人動作舉止太大,顏星君衣服便滑了下來,露出里面的紅痕。
大早上的,再加上昨天的確累著師尊了,顧愿便沒有將動作繼續下去,而是停了下來看著顏星君,裝作不滿地在顏星君肩膀上又咬了一口,一個牙印出現在肌膚上。
這次顧愿口下可沒有留情。
顏星君嘶了一聲,明明最開始打頭的是他,如今紅的面紅耳赤的也是他,顏星君嗔道:逆徒。
說到這個,倒讓顧愿不自覺想發笑。
前些日去月羽宗解決剩下的事,顏星君惱羞成怒之下吼了一聲逆徒,被月羽宗許多弟子都聽到了。
現在外面修真界傳得沸沸揚揚的,說顧愿雖已和清漢仙尊結成道侶,但在這場感情之下,清漢仙尊是弱勢方,為了得到顧愿,不惜自降身份。
清漢仙尊脾氣多好啊,能夠被他喊出逆徒兩個字,恐怕顧愿就是仗著清漢仙尊的寵愛,為所欲為。
在修士眼中,顧愿總黑著臉跟在清漢仙尊身旁,看起來就不像是容易相處的。
更何況讖里說了,顧愿以后可是魔尊,大魔頭。
魔尊會做出什么事欺師的事,都在預料之內。
可憐了清漢仙尊,為愛低頭。
顧愿手伸向顏星君的后頸,那兒有一塊軟肉,摸起來很舒服,顧愿摩擦著這塊軟肉,笑道:師尊也好意思說這兩個詞?
顏星君也想到了這件糗事,連頓時紅的更艷了,自覺理虧,偏偏又強裝著鎮定,軟軟道: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抬起頭時正好對上外面的陽光,瞇起眼睛,轉而將目光移到小徒弟身上。
外面的太陽已經很亮眼了,可眼前的人要比最烈的太陽還要艷。
顧愿也是這么想的。
此時的師尊宛如天底下最艷的玫瑰花,味道又香又濃,只要輕輕這么一嗅,就能使人暈頭轉向無法自拔。
如今又是清晨,嬌艷的玫瑰花瓣上是一滴露珠,緩緩從花瓣上流淌而過,迎合著太陽的光。
顧愿笑著在顏星君的另一邊肩膀上也咬了一口,玫瑰被咬,蔫了起來,顧愿這才放開顏星君,重新將衣服拉上,腰帶系好,道:師尊起來吃飯吧。
顏星君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手摸著被咬的肩膀,驀地撒嬌道:好累,起不來。
那師尊想怎么辦?顧愿輕笑一聲,問道。
顏星君伸出手,羞紅了臉道:要抱。
那徒弟失禮了。
說完,顧愿一手挽在顏星君膝蓋下,另一只手將顏星君伸開的兩只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爾后再放到他腰后,輕輕這么一帶,顏星君便被抱了起來。
等等等下顏星君僵住了。
顧愿腳步沒停:怎么了?
顏星君頭悶在顧愿的懷中,沒說話。
他其實只是想要小徒弟背他的怎么又發展成了公主抱。
顧愿低下頭,看著師尊頭上的旋兒,想到,師尊就和窗臺上的含羞草一樣,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則一碰就會害羞。
然而路剛走一般,衣服忽然空蕩了起來,一個小小的重量在衣服里攀爬,最后一路爬到顧愿的手上。
顧愿沒辦法,將衣服收拾起來,又將小兔子抱在懷中,道:師尊怎么忽然變成原型了。
顏星君不信小徒弟沒看出他的真實想法,哼哼兩聲道:逆徒。
說著,便已到了吃飯的桌子上。
顧愿將顏星君放在桌子上,桌上的飯菜引得小兔子直起腰來。
顧愿一把急迫地小兔子摁在桌上,同時伸出一只手,撫摸著小兔子的背部,從腦袋到脊椎,如此反復幾次,小兔子便軟了下來,在顧愿手下哼唧哼唧。
軟著翻了個身,顏星君用爪子摸了摸臉,確定毛茸茸的毛能夠將臉上的紅色遮住后,顏星君這才開口道:小徒弟,這兒也要摸。
顧愿將手摸向小兔子的肚子上。
肚子的肉很軟,顧愿摸了幾把,忽然道:胖了。
小兔子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往下縮,顏星君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用力,聲音也和往常不同,有些沉悶:哪里胖了?
或許是徒弟看錯了吧。顧愿重新來回摸,這次手底下的觸感就不同了,肚子上的肉緊繃,顧愿臉上沒露出破綻來。
顏星君倒是不斷將目光投向顧愿,見顧愿的確沒注意到,他微微放松警惕,松了一口氣,同時口中的氣慢慢放了出去。
小肚子重新又回歸。
他本就做賊心虛,生怕被小徒弟察覺出不對勁,因此摸了不過幾分鐘,便道:好了好了。
他抬起腦袋,往下一看,僵住了身子。
他的肚子擋住他的視線,顏星君都看不到他的腳了。
難道正如小徒弟所說,胖了?!
顏星君翻了個身,重新直回身體,小心踩在桌子上。
咔嚓。
顏星君:什么聲音?!悲從中來,顏星君想,難不成他已經胖到將桌子踩踏了嘛?
旁邊放了一塊核桃,顧愿道:核桃裂了。
不是他太胖就好。
正這么想著,身上不安分的手又開始摸他的毛,顏星君晃了晃腦袋,道:要吃飯了。
顧愿:好。
他將飯菜拿到小兔子面前,只要小兔子往前伸出腦袋就能摸到的距離,然而小兔子卻遲遲沒有動。
師尊?顧愿疑惑道,不是吃飯?
顏星君有些自暴自棄。
他當然想離開小徒弟的魔爪,可小徒弟本來就擅長摸兔子,更何況這段時間更是練得爐火純青,別說伸個腦袋了,他連動一下都懶得動,恨不得一輩子就栽在小徒弟的手里。
顏星君剛剛直起的身子又重新爬了下來,眼睛瞇起,懶洋洋地朝著小徒弟的手里拱了拱。
顧愿笑了下,停下手,將小兔子放到了飯菜前:不惹師尊了。
顏星君:
顏星君氣道:你當為師是什么人?說不惹就不惹?那為師的臉面往哪兒放!
他似一個圓圓的小貓團一般,滾到了顧愿手旁,從大毛團里冒出了個小毛球,顏星君用腦袋將小徒弟的手撐了起來,整只兔子塞到顧愿手掌心下。
顏星君咳嗽兩聲,惡狠狠道:繼續摸!
顧愿一邊摸著師尊的原型,一邊伸出一只手拿出筷子,將菜夾到師尊面前。聞到香味,顏星君下意識張開嘴巴,將飯菜咽了下去。
又喂了幾口,小兔子意識回籠,拼命搖著腦袋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