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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友,有什么你就直接打開便是,干什么
話說到一半,愕然停止。
先出現在卷軸上的,是一雙眼。
眉毛微微蹙起,似一輪彎彎明月,在明月下掛著比月亮還要亮眼的星星。
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卻讓在場的眾人呼吸都停止了。
這卷軸終于,被打開了全部樣貌。
美人。
修真界多美人,可這兔子比第一美人還要美。
其中一人呆愣的開口道:果然是妖
像民間話本那些,靠著食人陽氣為生,只在夜晚出現,作惡多端的妖。
這些人想到,也只有這樣的容貌,才配稱為妖吧。
能和這妖翻云覆雨,那顧愿也算是享福了。
話雖這么說,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顧愿雖出生于下界,可那樣貌也風度翩翩,不比修真界的修士們差,倒像是那些中榜提名的紅衣小郎君,意氣風發,從鐘鳴鼎食的世家里出生。
其中一人道:徐道友,你這畫是從何處買的?
那姓徐的道友哈哈大笑起來,道:不才,正是本人畫的,天下僅此一幅。
這意思就是說他見過兔子妖本人了。
有人看了幾眼還不夠看,便問道:就這一幅畫?
徐道友道:是啊,我喜好收集美人圖才畫的,一副就夠了。
假的。
自從他見到兔子化形的本體后,那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即使知道那是只妖,還是和顧愿茍/合的妖,可這幅樣貌卻是在他腦海中,怎么也散不掉。
于是在某個晚上,他將蠟燭點燃,偷偷摸摸畫上了這一幅畫,畫了一幅后其實還想畫第二幅,可膽子小又不敢,只能來回看著這幅畫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拿給眾人看,見到這些人表情,有些飄飄然。
有人舔了舔唇,問道:那妖,和這畫比起來,如何?
徐道友道:一模一樣!
俗。幾人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冷冰冰道:比起真人,這幅畫還是太俗了。
顏色用的都是最艷的,一看便知道是融合了畫手的個人想法在里面,特別是眼角的那一抹紅,像是要從紙上跑出來一樣,格外顯眼。
和這抹紅比起來,星君的外貌都顯得淡薄幾分了。
明明星君真的哭起來,眼角泛紅時,是和整個相貌相得益彰的,帶著整個面容連帶著脖子都染上紅暈,眸子中水光漣漪,讓人心癢癢的。
聽到這話,徐道友自然不高興,猛地回過頭道:你看過?!
然而站在幾人面前的,卻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這些人本來不認識,都是為了追殺顧愿和兔妖臨時結伴而成,陌生是正常的。
但這分明是
顧愿的臉啊!
他目光稍微一動,便看到了站在顧愿肩膀上,先前的討論對象,兔妖。
顧顧顧顧愿!
背后討論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把幾個人嚇得夠嗆,連連往后退去。
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誰在追趕誰了。
而隨著幾人的退后,這卷軸也飄到了顧愿腳邊,顧愿彎下腰將卷軸合起來,笑道:俗氣。
兩手打了個響指,一團火焰將卷軸燃燒成灰燼,他一抬眼,臉上是火光的影子。
顧愿道:你們不是在找我嗎?跑什么?
第86章 番外5
顧愿已經在昆侖山活膩了日子, 他成功在雪山里種植出一片森林后,便開始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是的,這些人所在的樹林, 是顧愿來到昆侖山后才種的, 就連湖泊都是他親手鑿的, 至于這些人為何會覺得湖泊里水靈氣豐富,自然是因為他用得是昆侖山自帶的雪水。
要知道昆侖山集日月之精華,這里的雪要比在做所有人活的還要久。
于是他和星君商量一番, 有了個膽大放肆的想法, 也做好了承擔后果的心理。
與其在這兒吃喝等死,還不如主動發起攻擊,能殺一個是一個。在睡了一個飽覺兩人以天為被, 以地為席,擁抱的天昏地暗。或許兩個人心里都清楚,才會在這一刻格外地激烈。
顧愿有一種錯覺, 或許還沒等到顧愿計劃實施, 兩個人就已經瘋了。
換上新衣服,將劍放在腰間,同時順手拿起笛子, 正準備也放到腰間時, 顧愿動作一滯,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笛子便在他手中輕松打轉了好幾個圈。
笛子上紅色的繩子跟隨者笛子,在空中旋轉起來, 留下紅色殘影。
星君此時也恢復了活力,紅色的眸子盯著這根繩子,他忍了忍, 沒忍住,最后還是伸出爪子,試圖抓住這根紅繩。
抓了幾次都沒抓到,星君忽然停了下來,那根竹笛也慢慢悠悠地要停止。
星君趁著這個機會突然伸出手,然而顧愿像是預料到了小兔子的操作,這根竹笛也迅速轉動起來。
紅繩的殘影似是在嘲笑。
星君委屈巴巴地將目光投向顧愿,然而顧愿的目光始終低垂著,星君沒辦法,甩著尾巴爬到顧愿手臂上,試圖吸引顧愿的目光,同時軟軟叫道:嘰。
他知道顧愿最吃不得這種軟軟的叫聲了、
果然,顧愿嘴角一勾,竹笛終于停止轉動,落在顧愿的手背上。顧愿將竹笛高高拋起,同時手迅速翻轉,抓住竹笛。
竹笛紅繩的尾端,便恰好落在了星君的眼前。
星君一爪子抓住。
顧愿逗問道:喜歡?
嗯!星君重重點了個頭。
他忽然想起來顧愿還答應等他化成人形,便送他一個笛子,提醒道:主人,你說好要我笛子的。
顧愿將笛子系到兔子的背后,笑道:好,等回了修真界或者下界,主人我就去買材料,這笛子嘛
他拍了拍星君身后的弟子,笑著答道:先做抵押,可好?
星君沉默了一會兒:好,拉鉤。
拉完鉤,顧愿帶著星君準備去圍剿追著他們跑的人。
先從進昆侖山的人開始,這些人修為不低,因此驕傲自大,容易逐個擊破。
至于那些抱團的人,那都屬于勉強能夠抗住昆侖山寒冬,進來拼一拼的。
就連顧愿也沒想到,剛剛出去便將這些人逮了個正著。
他看著地上卷軸燃燒成的灰燼,表情冷冽。
更沒想到,這群人內心如此骯臟。
他還沒張口,那群人就跟見了鬼一樣,紛紛往后退去,甚至一人在往后急退時,一只腳絆到另一只腳上,摔了個慘。
顧愿似笑非笑道:躲什么?不是在找我嗎?
對啊,他們本來是來找顧愿的。
他們都是一群人圍攻顧愿,看著顧愿被追的不得不逃到昆侖山,心里想著這人雖在榜上有名,但沒什么,根本就是浪得虛名。
然而真的單獨見了盡管他們臨時組成小團體,但十幾個看著顧愿,心里竟生出一種荒謬的可怕。
其中一人抖抖豁豁道:對、對,顧顧顧顧愿,你被我、我們圍住了,趕緊束手就擒吧!
顧愿眉眼一挑,一只手逗弄著星君,問道:錯了吧,應該是你們被我們包圍住才對。
莫不是顧愿還卑鄙無恥的帶了人來,搞偷襲這一套?!一陣風吹過,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倒真有種有人躲藏在樹后的感覺。
這讓在座的人無一不汗毛豎起。
口水吞咽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里,格外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