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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楚煥將蕭卓已經帶到了距離北冥城不遠的一處府邸內。
這處府邸中并無傭人,雖是如此楚煥還是未走正門,徑直去了主房,將蕭卓丟在里面后,便關上門出來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被包起來的蕭卓一眼。
他需要去靜一下心。
被丟在床上的蕭卓身上嚴嚴實實的蓋著一件黑色的衣物,是楚煥在路上用來防止他亂動的。
沒多久,床上的這團黑便動了幾下,隨著蕭卓將身上的衣物蹭開些許后,才看到他被蓋起來的臉。
其上滿是潮紅,束起的高尾也因著這些動作散開了。
他的手腕上還系著帶子,他掙扎著想要解開,然而過了許久繩子也沒有斷開的跡象,急的少年眼中都憋出了些許濕潤,接著他便抬手直接上了嘴,在自己手腕上啃了幾處牙印后才找到系的結。
用嘴巴拉開后,被束縛了許久的手還有些僵,手腕處的勒痕也露了出來。
手的主人并未顧得上這些,他嗚咽著翻動身子,不安的在床榻上扭動著。
半晌過去,蕭卓身上的衣物便完全凌亂了。
......
過了許久,主房中的人才徹底清醒,整個房內都充斥著一股麝香味。
坐在床邊的蕭卓身上的衣衫還亂著,胸口處的幾點紅明晃晃的露著,床榻也由最初的平整變得皺巴巴的。
蕭卓面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他表情呆滯的坐在原地發著呆。
半晌才站起身用靈力清潔了一下身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與身上這件幾乎一模一樣的衣物。
然而在脫去身上這件衣物時,衣料不經意間劃過了胸膛,蕭卓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他垂頭看時,便看到因著啃|咬而紅腫起來的凸起。
臉上剛降下去的熱度頓時又升了起來。
待磨蹭著穿好衣物后,蕭卓復又走到一旁打開了窗通了通風,將這里恢復了原樣。
方才的一切他還隱約有些印象,除卻中間被楚煥包住看不清這里是何地之外。
尤其是迷蒙中想要楚煥來他身旁的想法,現在還很是清晰。
但好在師尊丟下他就走了,沒看到他之后情難自禁的狼狽模樣。
至于方才為何會忽然的心生燥熱,蕭卓有些拿不定原因,記得最清楚的事便是師尊回頭看了他一眼,之后不知怎么的二人便貼到了一起,他似乎還親吻了師尊。
蕭卓紅著臉眼底露出了些許擔憂。
以師尊的性子絕不可能與他做這般親密的事情,保不齊是他硬靠上去的,還是先看一下師尊的態度再做決定,實在不行便耍無賴裝著失憶混過去。
蕭卓忐忑的在屋內踱步等著楚煥回來,可過了許久,也未見有人來,他撐在窗子前朝著外門看了一眼。
師尊不會因著此事,直接將他逐出師門罷?
想到這,蕭卓終究還是待不住了,起身便從房中走了出去。
被他記掛著的人并未如他猜想的那般已經離開了,楚煥在將蕭卓丟下后便去了別的屋子靜心將體內的毒素清除了個干凈,隨后才出了院子。
這處府邸離著辰門不遠,所以楚煥來的次數便多些,也就順帶安排了定期來此地查看的人。
今日正巧是查看的日子,楚煥還未走幾步便遇上了例行來此的辰門弟子。
所幸與那幾名弟子距離稍遠些的時候,楚煥便發覺了,待那二人走進后,他面上已經附上了面具。
那二人看到有闖入的人本都準備好上前纏斗了,走近后卻識出了那張面具:門主?
嗯。楚煥頷首應道。
拜見門主!聽見是熟悉的聲音,二人才恭敬道。
楚煥在辰門內幾乎從未穿過白色的衣物,平日里皆是墨色出現的最多,反而是副門主萬魏喜好身著一襲白衣。
這也就讓二人起初險些錯認。
門主可有何吩咐?
今日無需探查,你們先回去罷。楚煥道,說罷他瞥了一眼遠處的墻后。
蕭卓似乎出來了。
是!說著二人便告退了。
楚煥看二人離開些距離后,轉身便將面具取了下來,若是讓蕭卓看清這張面具,不需要怎么查找便能尋到魘辰魔君頭上。
喜戴面具的人整個修真界也尋不到幾個。
蕭卓來時正好看到的便是楚煥身前行禮的二人,他有些奇怪,看那二人的衣著并非是天衍宗的人,那般模樣卻很是恭敬。
以蕭卓的角度并不能看清二人臉上不甚明顯的魔紋,故而他也沒有往魔修那邊猜測。
師尊。
看到楚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蕭卓朝著楚煥遠遠笑著一下,隱下心底的不安走了過來。
走近時他的視線便不自覺的落到了楚煥被咬傷的唇角上,在楚煥發覺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這里是哪兒啊?弟子一睜開眼睛便在這了。蕭卓未待楚煥開口便問道。
楚煥聽到這意料之外的話后并未回答,而是冷著臉打量了一番蕭卓面上的表情。
半晌他才移開視線似是不在意的問道:方才的事不記得了?
語氣便自帶了一絲冷意,無端的讓人覺得發憷。
方才的事?弟子只記得感覺渾身很熱,再次醒來便到了這里。蕭卓似乎并未感覺到楚煥的語氣,只微皺起眉疑惑道:師尊,方才發生了什么?
沒什么,那雙頭蛇的血有毒。楚煥聽罷背過蕭卓隨意搪塞道,那蛇血方才他在壓制時便發現它的功效似乎會隨著時間而減淡,所以聽到蕭卓的解釋后并未懷疑。
既然蕭卓記不清了,他也不想再提此事。
蕭卓看出了楚煥的敷衍,垂在身側的手心浸出了些冷汗。
面上卻是沒有絲毫懷疑的頷首道:原來如此。
嗯。楚煥頷首打算離開。
師尊,方才來的那二人是誰啊?蕭卓跟著楚煥身后走著,試探著又開口問道。
他直覺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外出游歷時遇上的朋友。楚煥說完后才覺得蕭卓似乎有些過于話多了。
他瞥了一眼身側的人,眼神中沒有什么情感。
蕭卓看到后便停下了步子并未繼續追問,他再問下去可能要出事。
看著楚煥走遠的背影后,蕭卓才卸了繃著的力氣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仰面看著天空呆坐了片刻。
楚煥方才說的話哪一處都顯示著那件事不是他自愿的。
蕭卓慶幸道,還好他沒有表示出自己什么都記得。
不過片刻,蕭卓便走了神,回想起了方才楚煥嘴角上的傷口。
從這處府邸離遠后,那兩個例行檢查的弟子才松了一口氣。
怎么門主正巧今天來啊,嚇了我一跳。其中壯一些的男人拍了拍心口說道:險些就沖上去打起來了。
誰知道啊,況且門主還穿了一身白衣。另一個人附和道。
還好還好。
二人邊嘮著嗑邊熟門熟路的回了宗,他們每隔一月便會去查看一次,以防有人侵入其中還不知曉,所以這條路徑早就走熟了。
回到辰門后,那壯漢又感慨了一句,二人正要分開時,一旁的巨大的樹上卻躍下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