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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果然還是被太子罰的少了。
他想,他很樂意代勞。
傅珩又抬眸瞥了眼太孫,目光淡淡,唇角輕彎。
雖然只有一眼,卻讓李云徵笑容一僵。
“完了。”
紙硯輕嘆,知道完了為什么還總是點火呢?
“不對呀,王叔既不喜歡京中貴女,又不喜歡江南美人,那他喜歡什么調調的?”
紙硯再次嘆氣,他不知道攝政王喜歡什么調調的,但他知道,太孫要完。
“呀!”
突地,李云徵一聲驚呼,趴在紅木欄上死死盯著下方。
紙硯嚇得趕緊上前將人扯住,直到見太孫當真沒有跳閣樓的想法,紙硯才后怕的拍了拍胸脯,朝下望去。
此時,橋的另一頭正有一位姑娘緩緩而上。
身姿窈窕,玲瓏有致,如瀑烏發乖順的垂在殷紅的披風上,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撐著油紙傘,鑲著珍珠的繡花鞋每走一步都似踩在了人心坎上,酥酥麻麻,如蟻撓心。
光觀背影,已是絕世美人。
“快,快下去。”
李云徵飛快轉身,疾步下樓。
“這美人本太孫要了!”
傅珩見閣樓上的人突然消失,皺了皺眉正欲抬腳,卻見一把紅紙傘緩緩出現在眼前。
是位姑娘。
攝政王挪開視線往旁邊側身,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有雪落在睫毛,微涼的觸覺讓傅珩微微側眸瞇起眼,恰是在這片朦朧中,那把紅色油紙傘與他擦肩而過。
許是察覺到旁邊有人,姑娘將傘輕側,抬眸對上那雙帶著一片雪花,比雪還冷的桃花眼。
視線相對的那一瞬,時間似有一刻的停滯。
他們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艷。
大概,或許,也有一點驚訝?
這世上竟還有能與自己媲美的容顏。
那一眼的對視好似過了許久,但實則,真的只是一瞬。
傅珩清楚的看見,姑娘回眸時眼里若隱若現的笑意。
他抬手拂去睫毛上的雪花,指尖的冰涼讓他心生感慨。
能博她一笑,這雪花也算此生無憾。
若是,若是那東宮紈绔第一次騙他去相的姑娘有這等風姿,他想,或許...他的孩子應該能跑了?
“王叔,王叔!”
傅珩的思緒被紈绔拉回,眼中頃刻間便恢復了寒涼。
恩,紈绔好似順眼了幾分,罷了,今日便不同他計較...
“王叔,剛剛那位姑娘呢。”
“紙硯,快,去查查是哪家小姐,本太孫看上了!”
傅珩:“...”
紈绔就該要好生教導。
“啊!不好了,死人了!”
還不待傅珩想好如何去太子面前給太孫穿小鞋,便聽不遠處傳來接二連三的驚叫。
正是李云徵剛剛呆過的閣樓。
李云徵一怔,僵硬的回頭:“死...死人了?”
傅珩眼神一緊,將李云徵一把拽在身后,冷聲道:“送太孫回宮!”
紙硯也嚇得不輕,忙護在李云徵身前,顫顫巍巍應了聲是。
太孫是偷偷出來的,身邊自然沒有帶侍衛,傅珩遲疑一瞬后,便決定先將李云徵送回東宮。
風江樓可不是尋常人去得的地方,里頭的人非富即貴,死的想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與此同時,橋的另一頭。
一位著青色披風撐著傘的姑娘聽見那頭的燥亂,神情愈發焦急,直到瞥見剛從橋上下來的楚婈才松了口氣,急匆匆迎上去拉住她的手,嗔道。
“婈兒你去哪里了,可讓我好找。”
青衣姑娘是楚婈的姐姐,楚沅。
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諸位閨秀也都顧不上橋上的美色,紛紛驚慌的攜著婢女離開。
“趕緊回客棧。”
馬蹄聲突起,遠遠瞧著像是錦衣衛,楚沅匆忙拽著楚婈離開。
楚婈趁亂驚慌失措的回頭看了眼,顫著聲音道:“姐姐,我好害怕。”
她可是剛剛才從那里過來的。
楚沅顯然也嚇得不輕,本來只是出來逛城,哪曾想竟發生了命案。
“別怕,我們先回去。”
楚婈咬著唇點點頭,眼眶還溢著淚珠兒,看著確實嚇得狠了。
而她回頭的那一眼,剛好被正下橋的傅珩瞧見。
攝政王眼尾輕垂。
江南的姑娘果真與京中貴女不一樣。
格外的惹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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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其他姑娘:“...”
我們真嚇哭了您看不見?
攝政王:見她第一眼,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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