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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么明顯的靈力波動,這錢乾也太小看她了吧,騙誰呢!
哭了半晌,松音也有些受不了沒辦法,只能舉手投降。
錢乾這小子打小就精得很,打從他落地起,就顯示出了幾分與他人不同的地方來。他的錢乾的父親,雖說是家族嫡出,但卻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在家里算不上是得寵,但也得到過不少有靈根弟子的白眼。
娶親成年后,就靠著自己多年的積蓄搬出了大宅,他的妻子也只是個沒有靈根的分家小姐。兩人成親后,小日子過得不錯,在城里開了一家小酒樓,依靠著家族的勢力,日子也不算難過。
不過,有個問題。錢乾的爹與妻子都成親五年了,也不見有子嗣,這可愁壞了他。雖說他是嫡出,但是沒有靈根,待遇甚至比不上一些有靈根的分家弟子,所以也沒有人會去關(guān)注他的子嗣后代問題。
自然也沒有那些人去催促他納妾,好在他也不是什么花心的人,依舊抱著老婆過日子,就這么過了三年,到了錢乾他爹成親的第八年,情況才有所改變。
這天,錢氏在酒樓的木柜后打著算盤,一邊看著賬本,一邊打著算盤,臉色卻算不上好看,還時不時用手摸著小腹,但也沒多注意。又撐了幾柱香的時間,錢氏實在是腹痛難耐,叫喊了一聲,立刻有賬房先生過來頂替她的位置。她走開了不到兩步,身體一軟,頭腦也是昏昏沉沉,只覺得眼前的一陣恍惚,居然就這么倒了下去。錢乾他爹跨進酒樓的大門就看到了錢氏昏倒的情形,腦袋一懵,連忙飛奔過去將錢氏扶起。
一位在酒樓中吃食的大夫連忙幫忙診斷,這一診才發(fā)現(xiàn),原來錢氏有了胎像,這番暈倒只是因為太過勞累所致。眾人皆道恭喜,錢乾他爹這才反映了過來,欣喜若狂。在懷胎的日子里,錢乾他爹對錢氏可謂是關(guān)懷備至,這不讓做,那不讓動的,可算是悶壞了錢氏。錢氏是個閑不下來的人,讓她呆在家里簡直和坐牢沒什么兩樣,說放心不下酒樓的生意,一定要去幫忙。錢乾他爹多年終得一子,哪肯呀。但終究是抵不過錢氏兩眼淚汪汪的眼淚攻勢,說自己一日不忙活,心里便難受得很,連帶著肚子都不舒爽了。沒辦法,錢乾他爹也只能讓錢氏回酒樓了。但是回酒樓干的活,只限于算賬。
這一算,就是八個月。八個月后,錢氏的肚子已經(jīng)完全大了起來,但她依舊不肯回去待產(chǎn),一個大肚婆整日在賬房里算賬,誰說都沒用。有一天,錢氏照例開始清算賬目,可這才算了一半,就覺得這肚子有些不對勁,暗道恐怕是要生了,連忙喊來人。那伙計看到這情況也有些慌,但好歹去通知了穩(wěn)婆和老爺。穩(wěn)婆的腿腳快,趕到賬房后,才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這……這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沒多大痛苦,錢氏在穩(wěn)婆進門后的一炷香里,就在賬房里生下了錢乾,母子平安。
而錢乾也爭氣,被查出了有靈根,但在家族唯一一個能夠探查靈根天地契合度的老祖閉關(guān)去了,這下好了,只能確定有靈根,但是不能確定靈根契合度,錢乾就被養(yǎng)在了父母身邊,而錢父錢母都忙于酒樓生意,就將錢乾帶到了酒樓照顧,日子一久,錢乾從會開始走路開始,那一張嘴哄人哄鬼基本不成問題。
不僅街坊鄰居都夸他伶俐,就連來酒樓里吃飯的客人們都被他哄得七暈八素,連帶著生意都好了不少。
到了錢乾七歲的時候,家族里的筑基期老祖出關(guān)了,把在他閉關(guān)期間出生的孩子測了一遍靈根,這一測可不得了。錢乾以天風(fēng)地水雙靈根位居全家族的資質(zhì)首位,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雙靈根,還有有著變異靈根雙靈根。那老祖立刻重視起來了,家族里有這么一個苗子,以后可是筑基有望啊!
錢乾就被養(yǎng)在了筑基期老祖身旁,依靠著在酒樓多年來的經(jīng)驗將家里的筑基期長老哄得眉開眼笑,給了他不少好處。
到了這巨合峰后,也是靠著一張嘴無往不利,在上次大衍坊市開放之時,他靠著一張嘴賣出了不少的符箓,得了不少的抽成,這抽成讓他很是逍遙了一段時間。在這點上這倒是和杜嫻有著不少相似之處。
錢乾干嚎了半天,看到這個面無表情的小師妹終于有些軟化的表現(xiàn),立刻打蛇上棍,把松音拉到一旁的小椅子邊,還狗腿地施了一個風(fēng)系的小法術(shù),帶來一股微弱的清風(fēng),帶走了椅子上的點點灰塵。開始講述自己的悲慘境遇。
聽了半天,松音總算是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同時她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錢乾早就忘了她了,根本沒有認(rèn)出她曾在坊市中見過她。但這也不奇怪,四年的時間過去,松音的面龐張開了不少,原本還稚嫩的眉目漸漸變得秀美,身形也開始拉長,錢乾認(rèn)不出她,也是在所難免。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松音有機會能夠擺脫每日在峰系之間來回跑的任務(wù)了。
松音正了正臉色,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是那位師兄有恩于你又如何,神系峰上規(guī)矩森嚴(yán),對于靈植的照料更是一絲不茍,更有師兄會不定期抽查照料的靈植,若是被人查出來你幫助他人,恐怕……”說完還搖了搖頭。
“師妹,你幫幫我吧,這份恩情師兄我肯定會銘記在心的,師妹,好師妹。”錢乾哀嚎道。
嘿嘿,機會來了,松音暗自竊喜,臉上卻帶著一絲的遲疑,似乎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錢乾一看,有戲啊,又是一陣追問,松音才似乎勉為其難地告訴他:“若是想要有解決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師妹你盡管說。”錢乾此刻都快急哭了,他一個巨合峰的弟子要是被人查出來,在神系峰上冒名頂替他人照料靈植,這懲罰也是不輕啊。
“只不過,師兄需要找到一個能夠與你交換任務(wù)的人,讓那位與你交換任務(wù)的人幫你照顧蓮蘿花,你再幫那人完成他的任務(wù),這樣未嘗不可隱瞞過去。”
錢乾卻有些泄氣,這方法聽起來倒是挺有道理的,可是要交換任務(wù),那就要找到一個肯交換任務(wù)的人這么一來,又會多出一人知道他幫忙頂替。現(xiàn)在錢乾巴不得沒人知道這件事情,又怎么會自找麻煩讓別人知道呢?
哎,真是難辦。錢乾看著這個小師妹一臉的天真,嘆了嘆氣。突然,一個念頭閃進了他的腦海。要找到一個既不會把事情透露出去又可以照顧靈植的人,眼前不就有一個么,而且這個小師妹剛剛見到他的時候就能清楚地指出他照顧的是蓮蘿花,看來這小師妹也是頗有研究呀!
錢乾摸摸下巴,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不住地盯著松音看。松音在心里暗笑不已,面上還是一副奇怪的神色道:“師兄為何這般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