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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龍灣小學的代課老師姓張,張峰,算起來是當年被洪山強奸枉死的張玉環(huán)的侄子。長的倒是有些不好看,瘦削,齙牙,但因為讀了幾年書,倒是有些書卷氣。
頭發(fā)梳成西洋發(fā)式,穿著中山裝,口袋里插上兩支英雄牌鋼筆。登上武漢產的解放鞋,嘿喲嘿喲就挑著尿桶去澆肥了。龍灣村辦小學里有洪山看著,沒事。
就快到了自留地上,遠遠的看見兩個肥大的屁股朝天在自己的地里搞破壞,張峰一著急,喊了一聲,“那誰!”結果身上提的一口挑擔的氣,泄了,肩膀一耷,尿桶前高后低砸向了張峰,里面發(fā)酵了一個月的氮肥尿全撒了出來。
“哎喲~”張峰全身被澆了糞水,臉上還貼了一張婆娘用過的熊貓牌月經紙,摔倒在了田埂上。
正喪氣呢,頭上的光亮被一個身子擋了。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碎花襯衫,扎著頭發(fā)的豐滿女人俏立身側。
"桃兒你在我地里搞啥西呢?"
女人看見張峰這模樣想笑又憋著,圓圓的臉粉白又透著紅,"給你除除草"。
張峰就奇了怪了,“我地里的白菜長的好好的,除什么草啊?”
“你又不會種菜,我就給你打理一下。”張峰倒真不會種菜,君子遠庖廚嘛,自己地里的青翠白菜自己是買了菜籽隨便撒的,長的不錯,還以為是自己有種地的天分呢,原來是桃兒給打理的。又說,“就是這肥打翻了,可惜了。”
“去我家挑兩桶菜籽餅吧,不燒菜。”桃就轉身往不遠的家去了。
張峰挑著空桶跟著,桃兒的屁股本來就大,生了孩子就更大了。他眼看著臉盆一樣的大屁股在眼前晃著,胯下的肉蟲就饞了,翹起了頭,馬眼也流了水了。手向前扭了一把。
“哎呀,”桃兒轉過身白了一眼,“又不是媳婦,摸啥。”張峰就笑。
兩人到了桃兒的家,家里堂前一個嬰兒床,旁邊是護欄,里面一個胖小子真睡的和豬玀一樣,鼻子吹著泡。“在茅廁門口,自己去挑吧,”等張峰去了,又喊,“留點,萬一我要播點蒜。”
張峰就去挑菜籽餅,菜籽餅壓著實在,難敲,張峰渾身大汗,脫了中山裝,里面一個吊帶的汗衫印出個烏龜的印子。
裝了兩個小半桶,菜籽餅肥力大,夠了,張峰就去打個招呼。
進去堂前,那小豬玀餓了,桃正喂奶,兩只奶子像搪瓷碗一樣又白又大,乳暈深紅色,兩個奶頭又大又紫。
“桃兒!”張峰竄到桃兒的面前,彎著腰盯著看。桃兒笑了,“瞧你那樣,沒見過。”
“沒見過這么好看的。”
“你婆娘呢”
“哪有你的大瓷碗好看。”
“給你吃兩口。”桃兒把小豬玀放到嬰兒床,拉開衣服,兩只大奶掉到肚子上,張峰就撲上去吃。
“好吃。”張峰吃著一只,抓著一只,“吃出奶了。”
“哎喲~輕點,孩子也沒有你這么用力的。哎喲~”
張峰邊吃邊脫褲子,“哎呀,你脫褲子干什么。”桃兒嚇了一跳,張峰解了自己褲子,又扯桃兒的褲腰帶,生了孩子桃兒的肚子也大了,褲腰帶緊,解不開。
“就你猴急。”自己解開褲腰帶,露出條棉的紅色三角褲,脫了,兩條大白粗腿根,全是黑毛。張峰趕緊拉出八仙桌下的兩條條凳,桃兒躺了上去,背厚了,有點窄。
張峰的棒子又長又細,隔著老遠,桃兒就哎喲一聲,“還干著,吐口口水。”
張峰低頭往桃兒的鮮紅肥逼上親了幾口,吐了幾口口水,把根肉蟲插了進去。肉蟲解饞了,吃著騷水,游起來。桃兒哎喲哎喲的叫,“頂著花心了,輕點,上了環(huán)了,當心刺著。”張峰哎一聲,次次都捅到底。
干了100多下,桃兒的洞里都流油了,“后面來。”張峰親了桃兒的肥腿,桃兒爬起來,手掛在八仙桌的空檔里,腰要下到地上去。張峰往手上噗噗吐兩口口水,搓搓,抓著肥屁股,捅進去,“哎喲,深了了深了,捅到腸子了。”
啪啪啪,大屁股晃蕩著,桃兒哎喲哎喲的叫著,感覺張峰的肉蟲磨起來,熱起來,快起了,“啊喲,我上輩子的老公,操死我拉,哎喲~死了死了”張峰又捅兩下,要抽出來。
“放里面。省的洗了。”張峰又用力頂幾下,嘴里喊著“噢喲,想死你了。”把精蟲都放了桃兒的肉洞里。軟了。
等澆完肥,拿著木頭圓規(guī),張峰往龍灣小學去了。去了一看,洪山帶人做游戲呢,上去問,“課間十分鐘,玩了幾分鐘,還有幾分鐘。”洪山還沒回答呢,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女孩就說,“老師,洪山帶著他們玩了一上午。”
洪山一拽女孩,“鄭淑芬,你給我走,老師,課間十分鐘,玩了118分鐘,還有負108分鐘。”張峰張張嘴,說,“對了。”
洪山沒能在龍灣村多做貢獻,會做負數算數的小學一年級學生就被接到鎮(zhèn)上小學上學了。
這個不是普通的小學,倪萍姐姐是榮譽校長,操場都是水泥地的,教室比鎮(zhèn)政府還高,老師全是市里來的。劉翠芬很開心,兒子聰明。宋來福,不高興,沒錢坐車。
洪山腿短,也不怕走路,天上有星星就出門走,天上沒星星就打著手電出門走。
他喜歡讀書,也喜歡學校的老師。
老師姓許,女的,長的嘴巴大,衣領子也大。每次讓他去辦公室批作業(yè),洪山站在,許老師就坐著,趴在桌上,衣領子全敞開了,胸罩帶子掉在手臂上,胸罩里一個大奶頭紫紅的,像葡萄。
洪山想吃,但是沒吃著,許老師很快就懷了崽了,奶子大了,給奶罩包著踏實,也看不著了。到了后來就請假了,來了個姓徐的小眼睛男老師。男老師胖胖的,戴著頭盔開著HONDA,好幾萬。
洪山沒見過,不喜歡,這玩意劉翠芬說危險。所以洪山一輩子沒有騎過摩托車。
等到了五年級,洪山開始沒鞋穿了,徐老師喜歡踢球,就讓自己班里的孩子跟著踢球,踢球廢鞋。宋來福沒賺來錢,還把劉翠芬打的坐骨神經痛。沒人給洪山買鞋。
但是洪山踢球又好。因為劉翠芬大腳的開的好,洪山大腳開的也好,還準。從自己球門一腳開到對家門里,徐老師就讓他進校隊,踢的整個市里的小學都知道有個洪大腳。他只要碰見球,所有人都往對家球門里擠,碰到了就進球。徐老師很喜歡他。
但是洪山沒有鞋穿。他就光著腳上去踢,踢到石頭,洪山大叫,“哎喲~大腳趾斷了”。徐老師就背著去醫(yī)院,醫(yī)生確診了大腳趾斷了,徐老師說,“你怎么不穿鞋”。洪山說,“我穿鞋怕把球踢破了,足球是火車頭的,好幾百”。
徐老師就給買了一雙雙星的塑膠底的足球鞋,22塊。洪山說,“我還不起”。徐老師說,“給我把球踢破了”。
到了快放假了,球也沒有破,因為洪山的腳還沒有好,但是早操能去了。等1000多個小學生跑回教室,一個小胖妞摔在地上,絆了洪山,洪山“哎喲一聲,腳趾頭又斷了”。還好手按在那胖妞的屁股上,手指頭沒有斷。胖妞很難過,洪大腳腳趾斷了,就不能為校爭光了。
晚上就把洪山背回了家,家里殺豬的,有筒骨湯。
女孩叫甜甜,長的白,長的高,長的大。晚上洪山燒了一鍋的筒骨湯,和甜甜吃了飯,最后把骨頭里的骨髓也捅出來吃了。甜甜就背著他睡覺,睡一張床上。
“你爹媽呢?”晚上10點了,甜甜家的墻還沒有咚咚咚的響,洪山很奇怪。
“他們去抓豬了。”甜甜把餅干塞進洪山嘴里,“除了換衣服他們一般不回來。”
“他們不蹬腿啊,”洪山很好奇還有睡一起不蹬腿的。
“什么叫蹬腿。”
“本來是我趴在你身上,蹬腿,但是我現在腳趾頭斷了,你在我身上蹬把。”
甜甜就把衣服脫了,全身都是白的,腋下和大腿根長了幾根黃毛,胸口像雞頭肉一樣,奶頭癟著,小逼像是一個饅頭上面劃了一個口子。
洪山上身是黑炭,下身和甜甜差不多,躺在床上,小鳥窩里也長著黃毛。
“我覺得有點不好。”甜甜看見洪山的小鳥那么小,自己這么大的肥屁股坐上去要壓斷了。
洪山抓著甜甜躺在床上,吃著甜甜的奶,甜甜癟著的奶頭就鉆了出來,“洪山,我想尿尿”,甜甜的小逼開了閘,流出了水,洪山趴到甜甜的肉里,把小鳥放里面一放。“哎呀,洪山,針扎著疼。”
“嘿!”洪山用力一頂,甜甜就感覺自己的心里多了一個人,“洪山,你到我心里了。”
洪山蹬腿的時候腳一點都不痛了,“原來你腳趾頭沒有斷。”甜甜又哭又笑的親著洪山的嘴,洪山的嘴真軟,洪山的舌頭往甜甜的嘴里擠著,甜甜的舌頭攔在牙齒后面,兩條舌頭在甜甜的嘴巴里打架。
洪山也不回家了,甜甜家的骨頭太多了,甜甜小逼里也總是有很有多油。
等放假了,洪山才回家。放暑假了,要回家干農活了。
宋來福的狗性又反起來了,洪山天天在家里動刀子。宋奕歡看著害怕就住到了她奶奶家。不回來了。等宋來福和劉翠芬去外面干活了,洪山的腳趾頭斷過,有些活干不了了,就在屋后的水潭里睡覺。
一天,水潭飄來了一只巨大的草鞋,當時洪山正在小水潭里看著胯下小雀那里的絨毛,金黃色的絨毛漂浮在水面上,柔軟且彎曲,和王小波小說里王二那黑長曲有很大的不同。
王小波是學校里一個姓周的美術老師給洪山看的。兩人在周老師的辦公室看的臉都紅了。美術老師就打了電話給音樂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