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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諾算了算,“蔡家軍有一支駐扎此地,薛維剛好過兩天到,讓他不就好了。”說完還對喜妹道:“又一個妻奴,你別看他兇巴巴的,其實他最妻奴,老大不小了還以為自己很嫩,整天肉麻兮兮的。當(dāng)然還有更妻奴的,以后介紹你認(rèn)識。”
柳無暇頗感頭疼,“周諾,你知道你今天格外怨夫嗎?”
周諾笑著跌坐進(jìn)椅子里,翹著二郎腿,執(zhí)起酒壺痛飲了一大口,笑道:“表哥,你可好了,不管千里萬里,總有我陪著你。你比我幸福。”
喜妹腹誹他,點了點謝重陽胸口,“是鋪床疊被呀,還是陪吃陪睡呀。”
謝重陽捏了捏她的手,做了個噤聲的表情。
喜妹看著他半明半暗的俊容,突然覺得,他是不是當(dāng)不成妻奴,所以心懷怨恨,報復(fù)社會來著。
周諾突然跳起來,一本正經(jīng)道:“該做正事了。”
喜妹差點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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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諾說自己是唐薇表哥,可韓知魚來找喜妹和謝重陽的時候他又躲著不見。韓知魚的家底品行,行事作風(fēng),他比誰個都了解,又不能像跟喜妹那樣開玩笑,自然沒什么好見的。
喜妹身體好了,便鋪子和周家別院兩頭跑,等謝重陽那邊的事情差不多了,兩人便告辭回家。
分別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有些依依不舍。雖然認(rèn)識沒多久,可她感覺,大家是朋友了。
周諾為了應(yīng)景竟然還擠出兩滴眼淚,又送給喜妹一塊玉佩,讓她好好戴著,千萬別丟了,丟了他可心痛死了。看著喜妹掛在脖子上,放進(jìn)衣服內(nèi),他才笑得一臉得意,拿眼瞟謝重陽。
柳無暇交給喜妹一只小匣子,讓他們以后再打開看。謝重陽知道是說好的密信以及發(fā)密信的路徑等等,此去蜀中,自然不是游玩的。
喜妹眉開眼笑,一一道謝,又把自己這兩日做的帕子送他們。
謝重陽看得直擦汗,就差伸手搶回來。
柳無暇笑了笑,交給自己的小廝收好,周諾卻一副怕謝重陽真會搶的樣子,當(dāng)時就塞進(jìn)懷里,還示威般拍了拍胸口。
回家的路上,謝重陽拐彎抹角地,最后終于說到了帕子的事情上,“娘子,怎么能給別的男人送手帕呢?”
喜妹自然知道送手帕的意思,可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笑道:“柳大人光明磊落,自然沒啥。周諾可不一樣,他家里妻妾成群的,他雖然為人散漫,可也是個重情義的人,自然不會丟了我們的禮物。到時候他那些妻妾看見,自然跟他鬧,嘿嘿。”
謝重陽一頭冷汗。
“相公,無為兄弟幫了很多忙,我們得去感謝人家。”
謝重陽道是。他之前拜托陸無為,如果喜妹來到安州,就請他送她回家的,那就說明路上的信被人劫了去。陳燕蓉不能去桃源縣生事兒,自然想讓喜妹來此地好下手。
雖然他知道喜妹被抓的時候柳大人派了極少離開他身邊的冉姑娘暗中保護(hù),可心里還是一陣陣地后怕。事后他問冉姑娘,那火蠶絲真那么厲害?
冉姑娘竟然跟他一笑,“聽陳燕蓉瞎說,她知道什么江湖?不過是嚇唬你的,火蠶絲注入內(nèi)力,才叫可怕呢。”
他想起了陳燕蓉那只手,禁不住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