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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酒令規則既定,臣想啊玩游戲總得有個彩頭,不若這樣,誰游戲輸了,便脫一件衣裳,皇上意下如何?
楚渟岳:甚好,侍君才思敏捷,甚得朕心。
褚清嘴角的笑僵住了,幸得有面紗遮掩,才未讓人發現。
不過現在恰是倒春寒,夜里寒涼,侍君體弱且有病在身,便不必脫衣了。楚渟岳不想脫衣,也不想看人脫衣,這樣,朕換一個彩頭,如何?
褚清求之不得,卻還要假做失望,委屈道,臣聽皇上的。
你贏了,便去點一只紅燭,點了幾只,朕便在你宮中宿幾晚。
褚清:
這可不行,就一晚都夠人受的了,還幾晚?
褚清眼睛一亮,忽的又暗了下去,才不要,臣只要今晚?;始业亩鲗欁钍菬o情,臣只在乎今朝,今晚,臣有皇上便足矣。
說著,便靠近楚渟岳,在他腳邊坐下,趴在他膝上,柔弱無骨地望著他。
楚渟岳廢了渾身力氣,才控制住沒將他踹出去,侍君要求了,朕答應便是。
出去罷。楚渟岳擺手,屏退太監與宮娥。
周粥默默捧著藥碗,出了殿門,想來他需得先將徐院正請來,皇上吃了辣的,又喝了酒,腸胃定然受不住。
楚渟岳圈著褚清細弱的手腕,伸手去取他面紗,起來一直帶著面紗做甚,讓朕看一看你。
現在可不是讓楚渟岳看到臉的最佳時機,褚清別開頭,掙開楚渟岳的鉗制,翻身下了床榻,皇上,待會再看,這是情趣。
說罷,他一盞盞滅了燭火,不一會就只余下兩盞,此時,他才緩緩走向楚渟岳,白皙手指落在他腰帶上,吐氣如蘭,皇上
楚渟岳握住褚清的手,阻止他解開腰帶以及往下滑,侍君當真讓朕刮目相看。
褚清不解,皇上,您說什么呢?良辰美景,春宵苦短皇上莫要浪費了。
自是不會浪費,只是啊朕有一個習慣,楚渟岳垂眸,忽的伸手扯向褚清面紗,朕喜歡看著人的臉辦事。
褚清本能往后退避,身子往后仰,卻沒來得及,楚渟岳已經抓住了面紗,他往后一退,更加方便了面紗掉落。
面紗落入楚渟岳手中,褚清特意濃妝艷抹的妝容顯露在楚渟岳眼前。
第7章 (小修)
目光相接,楚渟岳的臉霎時便黑了下去,風雨欲來。
褚清目光飄忽了一瞬,轉眼變得堅定,疑惑懵懂地望著楚渟岳,臣準備的驚喜,皇上怎么說摘就摘?
楚渟岳終于松了一口氣,逮著他質問:你的臉怎么回事?
臉褚清摸了摸臉頰,笑意滿滿,臣面色蒼白,怕惹了您不快,特意抹了些桃花面?;噬?,您說臣這般好不好看?
楚渟岳看的刺眼睛,借題發揮,你見過誰與你這般?你心里沒點數嗎?
可是臣進京路上,分明見人就是這樣抹的。
褚清的聲音在楚渟岳駭人的目光下逐漸消失,手足無措地垂頭立在一旁,像做錯事的小孩。
楚渟岳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離開,幾步踏出宮殿。
周粥在外候著,見他出來,忙跟上。
褚清眼疾手快,帶上面紗后將周粥拉住,給他手里塞了個荷包,周公公,多謝你今日相告。
周粥推開他的手,說什么也不收,褚清又道:今日皇上留宿青衍宮,這是喜錢,人人有份。
周粥這才收下。
可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褚清此話道理,趁機道:周公公,我向你打聽件事。
侍君請講。
上午帶我過來的公公呢,可是去辦其他差事了,我怎未看見他。褚清詢問。
這奴才也不知。周粥遲疑了會,打了個馬虎眼。
褚清知道他定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想說罷了,我再問你一事,皇上忌口,忌的是什么?
周粥瞪大了眼,天子喜好豈容人隨意打聽?
褚清又給他塞了個荷包,周粥不敢再收,忙擺手拒絕。
公公偷偷告訴我,不會有人知道。
周粥沒收荷包,只是提醒道:侍君,奴才方才提醒過您,可您偏偏給皇上夾,唉!
侍君您快松手,奴才要去追皇上了,若是再耽擱,奴才項上人頭不保!
褚清松手,快去罷。
看他離開,褚清眼中閃過深思,周粥示意過,他還一直夾?
酸辣無骨魚,爆炒鳳舌,煅炒香麻黃鱔楚渟岳不能吃辣?
不能吃辣還吃楚渟岳也真奇怪,自己夾了他不能吃的東西,他竟然沒有拒絕。
褚清立在燭火中,看著楚渟岳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主子,皇上走啦?容音從偏殿帷幕處探出腦袋,瞧了眼四周,確定沒其余人了,才走了出來,主子您真厲害!
鈴音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來,看清褚清容貌,倒吸一口涼氣,主子,您的臉
鈴音懊惱,方才她怎么不仔細檢查,讓主子這副樣子見了皇上,好在此次沒發生什么,若真有什么后悔都來不及了!
鈴音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擔憂道:主子,您可不能再這樣了,皇上他您這般戲耍他,此次保全了性命,下次難說。
好好好,我知道了,好鈴音你就別擔心了,我知道輕重,沒下次了。
褚清說道,伸了個懶腰,鈴音,去打水來,這粉噗嗤噗嗤掉,我得趕緊把臉洗了。
鈴音頷首,退了出去,不一會取來了熱水,輔以軟膏擦掉褚清臉上唇上的妝容,露出光潔紅潤的臉頰。
褚清坐在鏡前取了發帶,注視鏡中自己,視線描摹五官,皺了皺眉。
他長的還不到人人見了他都失態的地步吧?怎么朝臣、御醫見了他,都似見了鬼?
容音收拾好軟膏,回來便見他一直盯著鏡中的自己看,疑惑問:主子,您在做什么?
褚清微揚下巴,你主子我容貌如何?
主子最俊了,您是奴婢見過最俊的人!
容音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褚清甩手,走走走。
容音嬉笑,奴婢這就退下,對了主子,奴婢的桃花面可不要忘了哦!
忘不了。
褚清嘆氣,起身繞過屏風,鈴音已經鋪好了床榻暖好了被窩,褚清躺上去,暖意籠罩全身,他愜意地舒了口氣。
鈴音在一旁放下帷幕,主子,就您縱著容音,楚皇宮不比南梁皇宮,您每一步都行得艱難,她一直這般,就怕惹了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