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ne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婆好似也察覺到苗頭,識趣不問她同王彧堯之間究竟發生何事。王茵提著一大包衣物逛完街回到家,在門外開鎖時聽到里面響聲,王茵還以為是王彧堯歸家,結果開門一看,卻是輝佬。
“阿茵回來啦,耀輝剛到,說是要接你去醫院。”阿婆笑著說完后,察覺氣氛不對,立即去了廚房。
輝佬從沙發上起身,“阿茵,富村去采購食材,我今天得空就過來,堯哥說他不放心,讓我再接你去醫院復查。”
原來他還是關心她,只是不肯表露。
王茵冷笑,轉移話題:“他為何不歸家,就這樣不愿見到我?”
輝佬勸道:“阿茵,堯哥最近很忙。”
“忙到同我講句話都覺得厭煩?”
輝佬撓了撓頭,面露難色:“阿茵,講實話,堯哥同你沒可能,你是他養大,他只把你當妹妹,你讓她一下子從兄妹跳到同你拍拖,那樣簡直太嚇人。”
王茵沒回話,只是冷著臉睨他一眼。
輝佬頓時挫敗,被王茵眼神震住,只好再次解釋:“你別這樣看我,堯哥什么也沒同我講,不過我老早就知道你鐘意堯哥。”
“阿茵,聽我一句勸,不要太固執,堯哥還讓我同你講,你若不去醫院復查,他以后都不會再管你。”
王茵被被這話氣到頭疼,沖著輝佬沒好氣回道:“我沒所謂的,我現今雙眼康復,完全不需要他照看我,你同他講,叫他管好自己就好!”
王茵眼睛已好,已不用再繼續偽裝。她知道昨天和輝佬講的一番話,肯定激怒了王彧堯,她說到就得做到,如今王茵白日除卻逛街就是去各大報紙欄找工作,本埠就業壓力大,回到香港一年多,由于前期雙目失明,她根本無一個朋友更無生活交際圈,每天除了聽劇就是看書等王彧堯歸家,完全以他一人為生活中心,如今想好好找一份工作自力更生,發現在她準備落到實處時,這一切儼然已成了空想。
這日她獨自在旺角走了一圈,從快富街到彌頓道在這一處最繁華的商業中心踱步徘徊,鼓起勇氣去了幾家公司,但都被謝絕,她缺乏工作經驗,無人肯聘用她。甚至還被幾個站街流氓調戲說她長得靚,不如就去夜總會,一晚下來肯定賺大錢,她被氣結。
本埠講究關系社會,做任何事情大抵需要熟人介紹,對于沒有任何人際關系朋友圈的王茵而言,要想找一份可觀的工作,并非易事。難不成要她拿一紙文憑去餐廳端盤子,靠著給小費的日子過活,亦或是放下身段進入底層討生計同水果攤,小攤販為伍,這似乎不太可能。
這段日子的經歷過的事情,使得她發覺,自己沒有了王彧堯什么都不是。王彧堯這些年對她的悉心照顧,已然讓她喪失了社交能力,空有一紙文憑。也許王彧堯更是算準了她僅能依靠他,所以她只能選擇乖乖聽話。
****
匡北明突然打來電話主動邀約,當得知王茵眼睛恢復時,心情甚是驚喜。
餐廳內的燭光燈下,王茵的面容襯得愈發動人。今天她穿一件白襯衣和紅色長裙,頭戴貝雷帽,頭發撩至胸前。坐在對面竟讓匡北明驚艷得挪不開目光,他每見上王茵一次,都能被她的樣貌所吸引。
匡北明見她眼神靈動,“眼睛幾時恢復的?”
“已有一段日子。”王茵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匡北明臉色尷尬,只得輕咳一聲,將目光投向別處,沒在與她對視。
王茵收神笑了笑;“剛才不好意思,發現你和我想象得樣子,差不多。”其實上次被蔣永健的事情所累,匡北明來紅磡探望她病情,她就已經與他正式見面。以前只憑著聽覺勾勒他的樣子,阿婆還說他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框,文質彬彬,很有紳士風度,只在那次得見與想象中確實相差無幾。
“是么?”匡北明受寵若驚,他確實沒想到王茵居然還會想象他的相貌。
王茵點頭,“阿婆常向我提及你。”
匡北明為自己幾日不見蹤跡的原由解釋道:“我那次去公寓樓找過你,但都被王先生阻攔。”
當時王彧堯面露兇光,不準他進門,更是放言要告他騷擾居民,他干脆不再多做糾纏,反正往后有的是時間。
說到王彧堯,王茵臉色突變,王彧堯已有好一段日子不肯見她,任由她怎么鬧事,他都不予理會。她感覺到心情壓抑,急需借酒消愁,低頭吃口牛排,舉起眼前的紅酒一口豪飲,差點將她嗆到,眼淚突然止不住涌至眼眶。只要一想起王彧堯,她心中便難受無比。
匡北明見她行為舉止甚是怪異,擔憂道:“阿茵,酒不是這樣喝,究竟發生什么事,今晚你有些奇怪。”
王茵不以為意,手撐下顎,沖他無辜眨眼:“我無事。”說罷,她又舉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只是太開心,順便祝自己重見光明,不過是兩瓶紅酒而已嘍,怎么?你舍不得?反正屆時我來買單。那天早就講好是我請你吃飯。”
她臉色緋紅,一雙杏眼顧盼生輝,只是沖著他挑眉微微一笑,匡北明早已深陷。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你。”得佳人陪伴,他求之不得。
“你鐘意我?”幾番下來,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若是還未察覺,那就有點故作無謂。
匡北明因她的直白而尷尬點頭。
王茵沒在繼續。
用完餐已經是晚上七點,匡北明小心翼翼扶著早已微醉的王茵,到了公寓樓下。
“謝謝你北明,今天我很開心。我在這里呆了一年沒有任何朋友,只有你肯同我做朋友。”她站在月光下,眉目低垂,身影孤寂,再配上這落寞的語氣直叫匡北明看了,我見猶憐。
匡北明抿嘴微微一笑:“別這樣講,你肯與我做朋友,我當然不會拒絕。”
王茵低頭摳著手指,想了想,又說;“過幾天我想求你辦件事。”
匡北明狐疑問:“什么事?”
這回,她走上前冒冒失失地沖他點頭俯身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模樣卻呆傻得可愛:“等我做好準備再同你聯系。”
“好,屆時你再同我聯系,只要能幫得上,我一定盡力而為。”
王茵已經想好去港大繼續讀研究生,屆時還要準備研究計劃,聽講匡北明是港大畢業,他爸爸是警司,更有家族背景,人脈頗廣,她想求匡北明為她引薦兩位學術領域中的人,替她寫兩封推薦信,這樣會事半功倍。既然王彧堯不想見到她,那她自己不如識趣主動遠離,在港大她會認識更多學術領域界的同道中人,也為她將來在本港的發展鋪好道路。找到自己的目標,心中就不會這么難過。
*******
王彧堯獨自去了一趟澳門開戶,這陣子的事情都是由他親自出馬,方玫并不知所做何事,同中環金融區的一家公司已經談妥,上次還親自去看了眼寫字樓,只等王彧堯安排事務,準備妥當再將公司轉移去中環。
97時香港的金融業曾受到大沖擊,當時的恒指一度下跌,每日都發生股民跳樓慘案,至后來才慢慢復蘇,很明顯想投身于股市并非好事,洗黑錢也并非長久之計,王彧堯現在更想把公司扶上正軌。
王茵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理會,甚至阻止自己再去細想,也許減少和王茵見面,讓她認清這段關系,也就斷了她的念頭,現今的王彧堯每天下班后會與方玫一起用餐,很少在她面前提及王茵,方玫也識趣不再他面前提及。這陣子王彧堯陰晴不定,她早已看在眼里,但每次都被她好言勸住,女人嘛,懂得張弛有度就不會和男人發生爭吵。
輝佬去了一趟寶生銀行存款,還在渣打銀行新開了一個賬戶。近來派人跟蹤王茵著實費勁,除了匡北明這個警察之外,其他人他倒是無所畏懼。幾天觀察下來,匡北明好似真的在追求王茵。
“堯哥,我已將你的話如實轉達給她,她還是不肯去醫院復查,我也無能為力。”輝佬將那日王茵那番具有殺傷力的話語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