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魚(gejianyuni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小多帶他去吃了一家日料,這家日料館進(jìn)去坐著要脫鞋,菜式也很簡單。遲小多看到項誠的襪子破了兩個洞,顏色還不一樣,突然有種既天雷滾滾又覺得很好玩的感覺,忍著笑當(dāng)做沒看到。
遲小多穿著襪子的腳在臺下和項誠時不時相觸,令他又是一陣心神蕩漾。
“你挺厲害的,你們是不是有職業(yè)評定?”項誠問:“考過了嗎?”
“一級注冊給排水工程師。”遲小多答道:“考了但是還沒有出成績呢,目前只過了二級,要能過一級,就不上班了,把證掛靠出去,三年能拿四十萬呢。”
“不上班想做什么?”項誠問。
“不知道,沒想好呢。”遲小多說:“而且好難考,我猜今年過不了。”
項誠說:“看不出你在單位還挺強(qiáng)勢的,一群人圍著你轉(zhuǎn),專業(yè)一定挺好。”
遲小多不好意思地笑笑,問:“你呢?未來有什么打算?”
項誠想了想,說:“我不知道,是被騙來做鴨的,過段時間就不做了,想干回老本行,但累死累活,賺的錢沒幾個,混不下去,成天加班不算,還被領(lǐng)導(dǎo)刁難,找茬扣錢。”
遲小多心花怒放,心想你不如現(xiàn)在就別做啦,咱倆處對象吧!他不知道項誠的“老本行”是什么,應(yīng)該是建筑?嗯,描述的完全一樣,設(shè)計院累死累活,拿命換錢,成天加班,還被刁難扣錢。
然而項誠又嘆了口氣,說:“我今年年初就想,把過去的通通忘了,換個人生,重新開始,但以前的事情還是放不下……這是什么?生的?”
項誠奇怪地看一盤北極貝刺身。遲小多給他調(diào)開芥末,筷子夾著喂他吃了一塊,腦袋上冒著粉紅泡泡。項誠登時劇咳了起來,被芥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居然沒吃過芥末……遲小多對項誠的感覺完全被顛覆了。
“喝點茶。”遲小多忙道。
項誠表情古怪,擺手,眼淚都出來了。
“太嗆了。”項誠說:“我知道,是芥末。”
遲小多笑著說:“我喜歡芥末的感覺,你以前一定沒怎么吃過這個。”
項誠說:“以前有個大老板請我吃飯,就有芥末,還喝的拉菲,一瓶兩萬多。”
項誠眉眼籠罩在溫和的燈光下,整個世界里,仿佛只有這么一盞燈從頭頂落下來,照著他的頭發(fā),他的眉毛,溫潤而陽剛。
遲小多喝了點清酒,臉紅紅的,有人醉酒會發(fā)瘋,有人醉酒不說話,遲小多就是那種喝了酒后特別安靜的,他想問很多問題,但是一句也沒問出來,兩個人如果能這么安安靜靜地坐著,就最好了。
“你的理想是什么?”項誠吃了點壽司,似乎對芥末比較有興趣,這次蘸的量少了點。
遲小多的人生理想,當(dāng)然是成為高帥富,走上人生巔峰;或者嫁給高帥富,走上人生巔峰啦。當(dāng)然這個還是不好意思說的,他想了想,說:“游山玩水,上班太煩啦,如果能把證掛出去,我就出門旅游。”
項誠點了點頭,他在日料館里似乎有點拘束,仿佛在思考什么。
遲小多問:“你呢?”
“世界和平。”項誠如是說:“大家安居樂業(yè),好好生活。”
遲小多哈哈地笑,覺得項誠很有趣,拿著茶和他碰杯。
吃過飯后,遲小多出來結(jié)賬,項誠說:“我沒有錢,這個月工資還沒發(fā)。”
遲小多笑著說:“當(dāng)然是我來。”
遲小多也不和他搶單,出來被風(fēng)一吹,遲小多又多少清醒了點,項誠一路上都在思考,到加油站的時候,項誠掏出一大把毛票,遲小多忙道:“我來吧。”
遲小多給車加了油,想到項誠是少爺,他的工作就是拿臉混飯吃,讓客戶喜歡他,再心甘情愿地掏腰包,想到這里,遲小多又覺得自己的戀愛一片迷霧。
十二點時,項誠開車把遲小多載到山上,王仁一群人正在大呼小叫地打麻將,說:“自己去開房間!你倆來得最晚!”
于是項誠和遲小多就住在最后的一間大床房里了,一路上山時,漫山的桃花在路燈光芒下飄飛來去,遲小多覺得時間簡直轉(zhuǎn)瞬即逝,這么美好的時光,倏的一下就沒了。
“晚上要給你推油嗎?”項誠說:“我來。”
“不不不。”遲小多馬上說:“我來吧。”
項誠掏出折好的一沓十塊錢,遲小多都忘了錢的事,現(xiàn)在一說,遲小多就想起來了,兩天的房錢和押金都是自己給的,不過遲小多主動付賬了。
開完房,項誠沒說什么,進(jìn)去洗澡了,遲小多手指勾在膝蓋前,坐在床上,心里嘆了口氣。
自己在項誠眼里,肯定就像以前那些對他好的客戶一樣,心甘情愿地為他掏錢,包他吃住,帶他玩。
外面麻將聲漸停,項誠擦著頭發(fā)出來,說:“去洗洗。”
遲小多嗯了聲,進(jìn)浴室,出來后兩人并肩躺在床上,項誠按了一輪遙控器,嘆了口氣。
“為什么嘆氣?”遲小多敏銳地抓住了這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沒什么,睡吧。”項誠翻身關(guān)燈。
遲小多在黑暗里翻來翻去地睡不著,心想這個時候如果伸手去摸項誠,和他牽著手,他會拒絕嗎?還是說:“快餐四百?給你先簽單?”
“項誠。”
“嗯?”
“你認(rèn)識齊齊嗎?”遲小多在黑暗里問。
“齊齊?”項誠不解道。
“齊尉。”遲小多說了他的名字,齊齊就是閨蜜的表哥,項誠警覺地問:“你怎么知道我認(rèn)識他的?”
“呃……”遲小多說:“我和他表妹是好朋友,他表妹說你長得好帥,齊齊也是你的客戶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