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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迭戈讓她給他倒杯水。
喝完水之后他輕揉眉心,看了看鐘表:“不用了,你來之前我已經打電話給林管家,他待會會帶醫生來,你可以去上班了。”
諾丁山一動也不動。
“諾丁山。”程迭戈在吃力的勾動嘴角想做出輕松的表情:“再不走的話你就遲到了,遲到會被扣工資的,你不怕嗎?”
“你為什么生病?”諾丁山問。
程迭戈一副你問這個問題太蠢了的表情,是的,諾丁山知道,她的問題是很蠢,生病對于這個世界的人們來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自然到不需要原因。
可!這個人是程迭戈,是連續兩個通宵工作只需要一杯咖啡就可以精神抖擻的程迭戈。
見程迭戈不準備回答,諾丁山繼續問:“你為什么會生病?”
此時此刻的她固執得就像孩子,她總覺得她不能原諒隨便生病的程迭戈。
“看來我不回答這個奇怪的問題你是不會去上班了,好吧。”喃喃自語著,他頭往后一仰閉上眼睛聲音帶若干無奈:“我昨晚泡浴缸時睡著了,這里的浴缸沒有自動調水溫的功能,你現在可以去上班了吧?”
可以了,知道了!
諾丁山離開了程迭戈的房間,離開了程迭戈的公寓,在公寓大門外,她和那輛黑色的賓士車擦肩而過。
紙 醉金迷的場景中,諾丁山的身體緊緊挨著那位中東男人坐著,她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阿拉伯語,其實她的阿拉伯語還不錯,可為了取悅這個中東男人她裝出很笨的樣 子,老是學不好,還好她的聲音夠嗲,終于,在那位中東男人的努力下她勉強叫出了他的名字,中東男人樂了,脫下了他手指中的一枚戒指套在諾丁山手上。
于是,諾丁山朝著阿拉伯男人笑。
口紅夠紅吧,笑容夠艷麗吧?只是,混蛋,你的手不能再往上摸了,再摸的話我會拿著酒瓶在你的后腦勺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來。
中東男人由自沉浸在她紅得就像是紅色血液杜撰出來的艷麗笑容中,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還在往上……
諾丁山手緊緊的握住那個酒瓶,酒瓶離開桌面,然后,一雙手壓住了她的手,酒瓶重新回到桌上,張妙麗和那些人點頭哈腰之后把諾丁山帶離開。
張妙麗把諾丁山帶到空間極為有限的存酒處。
“你今晚怎么了?你讓那個中東人摸你的大腿,諾丁山你今晚的表現大失水準。”張妙麗聲音氣勢洶洶。
這個諾丁山知道,只是她的腦子好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她沒有心思去想那些,她就只想用最為直接的方法解決問題。
“諾諾,發生了什么事情?”問這話時張曼麗的聲音柔和了一些。
手掌攤開擋住了自己那張濃妝艷抹的臉,諾丁山聽到自己的聲音喃喃從指縫里透露出來。
“他在生病,他生病了。”
這一晚,諾丁山就像逃脫了某種束縛,任憑她的腳帶領著她來到了那個有著紅色磚瓦,綠葉繞墻的地方。
夢游般的打開程迭戈的房間,來到了程迭戈的面前,把手貼在他額頭上低低的叫了一聲“程迭戈。”
然后,她的手被拉著,他一拽,她跌落在他身上。
數十分鐘之后,諾丁山失去了她的第一次,過程如此的簡單。
腿被打開,找尋,進入,律動。
☆、第15章 諾丁山(15)
即使那些打情罵俏的話總是在夜幕來臨時輕而易舉的從她口中溜出來,即使她已經從一些教科書上知道男女間的事情,即使她已經很多次從同伴們口中聽到 她們和那些男人們在床上時各種露骨的描述,即使在她的身邊常常充斥著這樣一些素不相識的男女在見面五分鐘之后就決定上床的例子。
可在諾丁山的心里還固執的堅守著,一對男女需要經歷過萬水千山才能到達彼此的身體。
即使在那個四月周末黃昏她抱著大捆從跳蚤市場收集的書站在程迭戈公寓房間門口時她已經預想到了這樣的時刻,即使她已經從心里很多次的對于他們的第一次做了提前防疫。
當他驟然闖入時,就像那個能擁有得很少的小女孩一不小心就遺失了最最為心愛的禮物。
守了這么久,怎么一下子也就沒有了呢?明明剛剛還在的,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瞧瞧,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都發生了些什么?
抱 著“程迭戈生病了。”“這個時候的程迭戈有沒有人在照顧他?”“我就去看一下,如果有人在照顧程迭戈的話我就悄悄離開。”“如果沒有人在照顧程迭戈我就來 照顧他然后博取他的好感度。”“當然,她為他付出的這一一切有一天她終將會收回成本。”這樣的心態諾丁山來到了程迭戈的公寓。
沒有人在照顧程迭戈,也對,這是一個驕傲且不喜歡被打擾的男人,生病會讓他看起來顯得脆弱,有人在他面前走來走去會干擾到他的思路以及工作效應,程迭戈的這些臭毛病需要深沉次接觸才能窺探到一二。
顯然,他把醫生和管家都趕跑了,就像是他趕跑她時一樣。
不 過,欣喜的是他的燒退了,被汗水濕透的頭發貼在他的額頭上,黏黏的,諾丁山拿來了溫水,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程迭戈的臉,這個男人即使在睡覺還不忘了斂著眉 頭,知不知道這樣的習慣會提早為他招來皺紋,本著如孩童般的心態她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舒緩著他的眉頭,一次又一次。
好了,在她的努力下,他的眉頭舒展開來了,不久前中東男人給她灌下的酒使得她的心飄飄然然的,她聽到自己細細碎碎的笑聲,手剛剛想離開,猝不及防間,驟然的一股力量讓她跌倒在他身上,然后他反身壓住她。
他的喘息就像會灼人似的,讓她的身體發軟提不起力氣去掙脫。
臨靜午夜時分,房間有淡淡消毒水味和藥味酒味,把她壓在他身下的人氣息灼人,那氣息里充斥著危險的的味道。
這是一個生病的男人,他要是想干壞事的話她肯定可以輕松的搞定他,所以她沒有掙扎,確切一點來說她在心里迷戀著這樣的時刻。
他的氣息越發灼人,漸漸的,那些氣息沾染了淡藍色襯衫的香草味,她的心這時開始慌張了起來,掙扎,很用力的掙扎著。
事實證明,生病和力氣沒有關聯。
而她的掙扎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她大叫他的名字,想讓他意識到他在做什么,諾丁山想她真不應該叫他的名字,還用如今尖銳的聲音,程迭戈可是一個討厭吵鬧的男人。
他用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意識到會發生接下來的事情,甚至于他憑著本能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揉捏時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