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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翼也是大踏步的走到裴雅的房間,沒一會兒在樓下的郝貝就聽到展翼跟裴靖東的爭吵聲。
好像是因為送不送裴雅去醫院的事情而起的爭吵,展翼是要送裴雅去醫院接受治療的,可裴靖東不建議送醫院治療,說白了裴靖東是相信江穆的,一直都跟展翼說一件事,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只是個兒子,小姨的幸福不是在你身上,如果你是個好兒子就應該把江穆找來,這是裴靖東一直都堅持著的一件事情。
他是親眼看到過江穆對裴雅的好,所以認定了江穆就是裴雅的一切,而且裴雅離不開江穆這就是一定的,這幾天的發呆發愣,不就是因為江穆進醫院的消息,所以他的意見是如果要去治療不如讓去見江穆。
展翼都恨死了江穆的了,他媽媽明明就在國內,卻因為江穆,讓他那么多年都過著沒娘的生活。
郝貝也沒功夫去安慰裴瑾瑜了,交待裴瑾瑜在樓下客廳里看著妹妹,她得上去看看。到樓上的時候剛好聽到展翼的質問:“哥,這是我媽,不是你媽,你體會不到我的心情好嗎?如果是你媽當了別人的小三,你還會這樣淡定的說那個男人是真的對你媽好嗎?”
展翼這就是急眼了,這話說的也沒管合適不合適的,就這么直接你媽我媽的說起來,聽著像罵人一樣的。
郝貝推門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很聽聽裴靖東會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很快就聽到裴靖東的答案了,他說:“你錯了展翼,如果我媽媽還活著,別說她是被迫當了別人婚姻中的小三,就是她主動去當別人婚姻中的小三,只要她能幸福,她愛那個男人,我會幫她出謀劃策的把那個男人搶過來。”
展翼讓說的啞口無言,郝貝也是跟著嘆氣,裴靖東這是典型的護犢子啊,因為是自己家人,所以可以沒有任何理由,那怕是傷害別人都沒關系,只為達成自己家人的心愿,太極端,郝貝點評著,太極端了!
“行了,你們別吵了,都下去吧,我在這里陪著阿姨……”郝貝推門而入的這么說著。
展翼氣得臉脖子通紅,冷哼一聲退出房間,裴靖東看了一眼郝貝輕聲問:“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郝貝點頭,不置一詞。
裴靖東卻是雙眼死死的絞著她,嘴巴一張一合的說道:“對家人我是如此,對我自己更是如此,是我的東西,堅決不許別人染指,郝貝,你明白嗎?”
郝貝的身子一震,心怦怦怦的跳動著,自己都感覺得到臉上都微微的發著燙,這個男人在說些什么啊?
“不懂你在說什么?”
“呵,真不懂嗎?郝貝,你真不懂嗎?”他低笑著問出聲,腳下一個跨步便走到了郝貝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顎,食指像是畫筆一樣,描繪著她完美的唇線,眸子里閃爍著的全是你知我懂的之色。
郝貝的臉越來越燙,自己往后想退一步,卻被男人手快的勾住了腰,健碩的臂膀一撈,就把郝貝的腰身往上提起,更加貼近他的身體,低頭,唇幾乎貼在她的唇上語帶警告的命令著:“莫揚也走了,你就少往蘇家去跑,更不許你聽蘇爺爺的話,對莫揚動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這樣說的夠明白了嗎?”
郝貝很想一巴掌呼死這不要臉的男人,說是這叫什么話啊,什么叫不該有的心思,她現在是單身好么,難道不可以談談戀愛,不可以……
像是知曉了她的心思一樣,也或者她的心思就寫在臉上的,裴靖東一張嘴又咬在郝貝的唇上了。
郝貝的身子猛然一震,臉更是燙死人的紅,她就發現自己有點受虐傾向,明明被他咬的很疼,可是這種全身酥軟的感覺又來了,心都怦怦怦的要跳出來一樣的,就像那天在學校門口他咬她時一樣的心境。
不是吻她,就是生生的咬她,咬的逼著她張了嘴之后,吸著她的舌,悶悶的發問:“明白了嗎?你是我的女人,離婚不離婚只不過是一張紙,你敢生出別的心思來,除非我死了,聽到沒?”牙齒微微的用力,在等她的答案,威脅的意味十足,仿若她敢回答一個不是,他就要咬掉她半節舌頭弄死她一樣。
郝貝吃疼的嚶嚀一聲,以前是吃軟怕硬,現在對著這個男人,則是軟硬都吃,她想她還是太沒出息了,一再的對他放寬底線,無下限的受虐有癮一樣,竟然還覺得他這樣的威脅有絲甜蜜的味道。
“恩恩……”恩恩的點著頭,微微的閉上眼,手也從推拒他,改成抱上她的脖勁,整個人就像是只八爪魚一樣的吊在他的身上,一副任君品嘗的乖巧模樣。
裴靖東卻在這時候放開了她,癡癡的看著一臉沉醉模樣的她,嘴角勾了抹笑,這女人,真是個妖精,時時的誘惑著他,再來幾次這樣的,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大手隔著褲子輕擰上她的臀肉,看著她如夢初醒般的從自己身上跳離,無奈的低嘆了一聲……
郝貝瞪直了眼,一副看神經病一樣的眸光看著裴靖東,滿眼的不相信,氣得臉上都火辣辣的燒了起來,怎么能捏她屁股,這男人太不要臉了:“你,混蛋!”
裴靖東低低的笑出聲來,伸出舌頭輕舔了下唇片,仿佛上面還有她的味道一樣,流氓味兒十足的調逗著她:“怎么?以為我會親你么?還是你就想著讓我繼續下去呢?”
郝貝臉紅的都快紫了,眼晴圓睜著,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她什么時候那樣想了,她明明是想……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都怪他,刀尖子一樣的眸光狠狠的剜著他,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一樣的把他從外看到了內里,才反擊了一句:“想什么美事呢你!”
裴靖東神情愉悅的笑罵:“口是心非的小東西。”說罷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著的裴雅,那些玩鬧的心思瞬間就沒有了,交待著郝貝:“幫我陪陪小姨,你是女人跟她說話也方便,小瑜和一寧我帶著你不用擔心。”
郝貝看著關上的房門好一會兒,氣得直剁腳,什么人啊,她都沒有答應好不好,重點是這死男人好像也沒有問她同意不同意的啊!
門外,裴靖東并沒有馬上走掉,而是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好一會兒后,又低頭看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暗自搖頭罵自己也是太沒下限了,在小姨的房間里,不過是咬了小女人一口而已,就已經成這樣了。
屋內,郝貝除了在心里罵罵裴靖東之外,就別無它法了,走到裴雅的床邊,拉了椅子過來坐下,就看著裴雅直嘆氣,裴靖東讓她陪裴雅的意思,她心里也是明白的,無非就是讓她好好的開解下裴雅。
裴雅這是心病啊,自己本身就有病,又擔心江穆,還不愿意讓別人看出來,自己跟自己糾勁,能不病倒才怪呢。
郝貝看著裴雅就自我反省著,自己可千萬別發傻學裴雅啊,跟自己較什么勁啊,她就愛裴靖東,就算是離婚了也是愛,誰說都不好使,她就是愛這個男人,當然這個男人現在還沒有像江穆一樣的倒下,如果裴靖東現在倒下了,她一準跑的比誰都快,也要陪在他身邊。想到這兒,又呸呸呸的自己伸手打自己的嘴,自言自語道:“怎么就不想著他點好呢,他才不會病倒的呢。”嘴上這么說著,心底卻并不樂觀,裴靖東的那個hiv的病啊,到底還是個不治之癥的,有時候她也曾天真的想著,方公道不是那么厲害么,如果能治好裴靖東的病,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方公道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厲害就是了。
但很快,郝貝就知道自己想錯了,方公道是很厲害,厲害的很的那種,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表,先說眼下。
裴雅睡的很安穩,郝貝坐在椅子上也有發困了,她這幾天夜里幾乎沒怎么睡,白天她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只能晚上去一一查看電腦里監視過來的東西,就這么一看就是幾個小時,白天偶爾也會補補覺的,打了個哈欠,縮了縮身子,在椅子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閉了了眼晴,這椅子是懶人沙發上那種的,她整個人坐在里面,剛剛好,腿翹在床上,就這么睡了過去。
比裴雅還睡的熟呢,一時之間,房間里也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裴雅的眉頭一擰一擰的,可能是沒睡踏實,或者在做夢,而郝貝睡的很好,眉頭舒展,但慢慢的卻也皺起了眉頭。
她做了個夢,夢里的背景不是她第一次夢到了,她就像是一個偷窺者一樣的推開了那扇在夢中推開過的房門,自己其實是閉著眼,不愿意往前走的,但身后就像是有人推著她往前走一樣的,就這么把她推了進去。
那是上次夢到裴紅軍跟人xxoo時的地方,她看著那扇未關緊的房門,十分抗拒,但在夢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腳步,就往扇門行去了,推開門的時候,眼晴是閉著的,很快再看到那些不太雅觀的畫面,閉著眼晴,耳朵就異常的敏感,聽到了里面的談話聲音,一個女人的聲,在訓著孩子,女人說:“怎么這么不聽話呢,不洗澡真的好嗎?你怎么能讓哥哥一直洗,哥哥都洗過了,你是欺負我認不出來你們嗎?”這女人的聲音郝貝就有點耳熟,很想睜開眼去看看里面是誰的,但眼晴卻睜不開了,她拼命的睜眼,睜眼,就是睜不開,一著急就醒了,睜開眼去看墻上的鬧鐘,原來她已經睡了一個小時的了。
看一眼床上還在睡著的裴雅,裴雅的頭一直搖著,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的什么郝貝聽不清,可是她能看得動唇形,大意看出了聽話兩個字,其它的便沒有了,郝貝有點著急,閉著眼晴去問裴雅:“小姨,你做什么夢了?小姨你做什么夢了?”
裴雅這時候猛然的坐了起來,一下就把郝貝給沖倒在床鋪上去了。
“怎么會事兒?”裴雅傻眼的問著郝貝,郝貝捂著腦門倒在床上,訕訕的說:“小姨,你在說夢話,我就問了一下你,你就起來把我給撞倒了。”
裴雅不太好意思的看著郝貝致歉:“不好意思啊貝貝,我不是故意的。”真心就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做夢了嗎?好像是做了個什么夢,然后記不起來了。
所以當郝貝問裴雅做了什么夢的時候,裴雅也很是無奈,真的記不起來,拍著自己的腦門跟郝貝保證著:“那下次我再做夢一定記得告訴你。”說罷自己心里也是汗滴滴的,她也知道自己這破記性,是記不住什么的,但卻有一次的夢,記的很清楚,她夢到過跟別人在親吻,那個人居然還是江穆,想到江穆就又是一陣的心煩意亂。
“貝貝,你說我要去看看江穆的話,我兒子會不會生氣啊?”裴雅這么問著的時候,郝貝拿著自己的手機打通了裴靖東的電話。
裴靖東接起來的時候,跟展翼在院子里整理花圃的。
“小姨,你怎么會這樣想呢,展翼是你兒子會為你著想的。”裴靖東就聽到電話里郝貝說了這么一句話,便明白郝貝的意思了,開了免提喊展翼聽。
展翼的眸光閃了閃,低下了頭,就聽到電話里的裴雅親口說出了擔心江穆這樣的話,可是又擔心兒子會反對她跟江穆在一起,她說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就太不要臉了點,那個男人她該是恨的,她也下過決心,不理他,就守著兒子過一輩子的,可是江穆生病了啊,她總是想到過去江穆對她的那些好,她能記住的事情不多,可是卻記者江穆給她過過的每一個生日,還有過的每一個白天黑夜……
“小姨,你別這樣想,展翼不會反對的,是不是展翼?”郝貝對著電話問出了聲,這把裴雅給嚇得一怔,奇怪的看著郝貝,郝貝把手機舉了起來,開了免提,然后問展翼:“展翼,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就回答下小姨,你是她的兒子,她這么為你著想,怕因為她讓你覺得丟人,讓你在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來,你真的不表示點什么嗎?”
樓下的展翼心情復雜死了,心里是欣慰母親為了他而這樣隱忍著對江穆的情感,但又覺得如果能這樣該有多好啊,他還沒有想明白要不要接受江穆的時候,郝貝就這么把他給逼到了墻角里。
裴靖東黑著一張臉,輕聲的威脅著展翼:“說你不會在意這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