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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滾吧!以后別想再見我姐一面!你沒戲了!
套房之中,余知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倪耶手舞足蹈,拿著電話到處躥。
余知白見他灰頭土臉喪氣的走回來,沒忍住笑了出來。
倪耶一掛電話就擺上了臭臭的臉色。
你還笑。也不知道姓談的使了什么鬼,那些導演平時天天在我眼前晃,來不及的巴結(jié),現(xiàn)在倒好,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如果是阿越動的手,正常。余知白說完,側(cè)頭咳了幾聲,你別為我的事操心了,你還是個學生,該想想好好學習。
可別小瞧我,我倪耶無所不能。還有,山里冷,你就穿一件,不咳嗽才怪。倪耶扔過來一件衣服,趕緊披上。
外頭山風習習,屋里頭溫暖如夏。
倪耶人小鬼大,像個小大人似的對余知白管教。
余知白的唇色有些發(fā)白,他搖搖頭:我不冷。
黑色長發(fā)披在身后,唇與膚色在落地燈的燈色下透出一股病態(tài)。他軟軟的靠著沙發(fā),眼中含笑。
看的倪耶臉一紅。
你為什么這么幫我?余知白忽然問。
為了請你當我老師啊,我不是說過。倪耶道。
就這樣?余知白不信,沒這么簡單吧。
就這樣!倪耶肯定。然而,飄忽不定的眼神暴露了他略微慌亂的心思,余知白一眼看穿,他歪了歪頭,眼神含笑。
哎呀!!倪耶索性往沙發(fā)上一攤,聲音越來越小,想找你當老師是認真的,學表演是因為有個人無聊透頂天天就喜歡看電影電影有什么好看的。
他嘟嘟囔囔:呸,擺張臭臉給誰看。
哈?余知白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話?
余知白難得來了興趣,他打趣的問:喜歡的女生?
倪耶一臉臭臭的表情,犟著不吭聲,咬著下唇,面色呈現(xiàn)著囧意:誰喜歡他了。
余知白忽而想到了什么,頓了頓,他問:該不會?
倪耶打岔:哥,你這頭長發(fā)留了多少年啊?
余知白被轉(zhuǎn)移話題,看了看自己的頭發(fā)。
這個?指尖流淌下長發(fā),余知白想了想,七年吧,從認識談越以來。
我去,七年啊。倪耶驚嘆,是個狠人。
所以,哥,你不會是因為談越才留的長發(fā)吧?倪耶問。
余知白緩慢的點點頭:嗯。
還真是?倪耶哎了一聲,望著天花板,哥,你說,愛一個人到底什么感覺啊?
余知白抱著抱枕,和他一起靠著沙發(fā)仰著頭。
他微微笑著:大概,就是想把命給他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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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有個問題,你要是不高興說也可以不回答。倪耶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
當年你在娛樂圈曇花一現(xiàn),明明有大好前程,結(jié)果為了談越去做了大學老師。按理說,你和談越在一起這么多年,他又是娛樂圈背后的男人,不管你有多遠離這個圈子,總該有些消息出來。可是我查了,一點都沒有,這說明談越全都幫你攔著了。他該很是護著你愛著你。但為什么你們就成這樣了?讓人覺得好像為愛生恨,又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我就是有這個疑惑,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沒關(guān)系。
我一直都不知道愛情能不能長久不懂,也不太敢相信愛情。看你吧,覺得世上又有愛情了,看他吧,就覺得人心都喂狗了。
余知白聽后笑道:你才多大,都不敢相信愛情了。他緩了緩道,我相信。
被他這么欺負你還相信?倪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恩。
因為我一直是愛著他的。
我努力過很多次,想要收回藏在他身上的愛。
但好像,怎么也要不回來。
垂眼間的落寞一閃而過,倪耶懊惱自己多問。
哥,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
沒關(guān)系。余知白將懷中抱枕抱的更緊了些,你只要記住,愛情是存在的。只是我沒那么好運而已。
你剛剛問我,談越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對我。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怎么可能?倪耶瞪大了眼睛,你,你連他為什么這么對你都不知道?
余知白笑了笑,面容寧靜溫雅:恩。
就是在某一天,他大醉回家,看我的眼神一下子變了。我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心中害怕,然而無論我怎么問他都不告訴我,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抵上墻,那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我能感覺到他真的想要了我的命。他的笑容漸漸隱去,但是他沒有,他只是離開了。一夜之間,將他所有的氣息都帶離那個家。
然后從此,我成了他的附屬品。想起來時狠狠的□□我。想不起來時,就被他丟棄在拐角。
我想活的有尊嚴,可是愛情讓我沒有尊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