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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白心跳倏然間加快,他緊緊捏著祁玦的胳膊:是證人?
祁玦摸摸他的腦袋:是幫兇。
不說了,我馬上走,你乖乖在家。
我跟你一起去!余知白忙收拾東西。
那地方路遠,你去跟著受罪,我幫你處理好。
不行!余知白態度堅決,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一定要親口問個明白。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祁玦提醒道。
能多復雜,最壞不過是丟條命,我不怕死。余知白強調。
倒也不至于。看余知白嚴肅的神色,祁玦知道他心意已決:行吧,但是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那里不安全。
余知白疑惑:有什么不安全的?
.
后來,祁玦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到底是怎么個不安全法。
前前后后十多輛車,每一輛車里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各個都是肌肉隆起的大漢,聽說是部隊退伍的軍人,他花重金聘請,每一個身上都帶著防身的東西,例如,槍.支。
除此之外,余知白和祁玦上了一輛通體漆黑的車,這輛車他從未見祁玦用過。
車身龐大,但車里還有兩位不言語的保鏢。
余知白一上車就愣住了。
有必要嗎?
他坐進車里,側頭問:你干嘛啊?怎么喊了這么多人?
我不是說了么,路途遙遠,辛苦,危險。
又不是在無人區,也不是在中緬邊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端了村子。余知白十分不解,他敲了敲車玻璃,問,防彈的?
祁玦挑眉,不語,余知白翻了個大白眼:你這就很夸張了。
小心為上。
路途確實遙遠,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九十點才到了目的地。
他們沒有做停留,打算處理完事情再連夜開回去。
余知白下車的那一刻,心臟就開始無法抑制的狂跳。
還好嗎?祁玦發現他的手冰涼。
余知白露出一個安慰的笑:還行。
待會兒別離開我,跟緊我,不論發生什么事,都別害怕。他道。
你在說什么呀?余知白被弄的莫名其妙,他失笑道,不就是來取個證嘛。
嗯,那也要乖。
這是一棟農村的居民房,他們進的這家還是紅磚瓦房,緊挨著正在建造一棟新房,目前已經在刷漆階段,看樣子得有七八層高。
他們身后的那群黑衣人四散開來,眨眼間就將房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祁玦和余知白走進這家院子,看見一位男人坐在板凳上抽煙,地上扔的都是煙蒂,另一邊女人正在洗衣服,背上背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寶寶。
余知白一眼認出這個女人,正是昔日死去小孩的媽媽,面容看上去四五十歲了,且雙眼無神,手里一直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他捏緊了拳頭。
而另一邊的男人,他從未見過。只見那人站起來,叼著煙,聲音粗啞,對祁玦道:進去說?
祁玦牽著余知白走進了房內。
屋中和他們所想的一樣,破破爛爛,東西扔的到處都是。
男人指了指木頭椅子:隨便坐,老子在這房子待了一輩子了,總算可以搬了。
余知白環顧四周,問:您是?
她弟。男人努了努嘴。
他看上去粗俗不雅,隨地吐痰,亂扔瓜子殼,那雙眼睛倒是閃著精光。
對祁玦的態度算是不錯了,大概知道誰是金主爸爸。
祁玦為了找到他費了些心力,這個人被藏的很好,許多蛛絲馬跡都被消弭的徹徹底底。
也不曉得是他厲害,還是誰厲害。
五千萬,帶來了嗎?男人到不掩飾,直截了當的問。
祁玦:自然,賈先生。
別叫那么文鄒鄒,老子無所謂,叫我石頭就行。想問什么問吧,問完把錢留下趕緊走。
石頭先生不怕告了密,會被人找上門來?
切。石頭啐了一口,老子有什么好怕的,老子認錢不認人,他給老子錢老子保證不說。摳摳索索還指望老子幫他保守到棺材?
屋子里有六個人,祁玦余知白,一位律師,兩位保鏢,以及這個男人。
女人還在外頭洗著衣服,像是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余知白多看了幾眼,石頭道:別看了,我姐傻了。
余知白一怔:傻了?當初一口咬定他害了自己孩子的時候可沒見一點傻樣啊。
那件事情發生后,后來她跟了個男人,又生了個娃,結果男人看上的是姓林的給她的錢,把錢騙了人就走了,她氣不過,要燒炭自殺,死也沒徹底死,被我發現送去醫院,人是活了,腦子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