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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必須離
作者: 顧青詞
文案
離婚后才相愛的狗血故事,AxB。
當年一場商業聯姻把郁柏丞和舒橋綁在了一起,兩人無奈只能將就著湊合過,而且他們AB配也不被外界所看好,小道消息天天預測他倆馬上就要離婚。
可是忽然有一天,舒橋不愿意將就了,死活鬧著要離婚,因為郁柏丞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Omega,他出軌了。
既然他不講江湖道義,舒橋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再矯揉造作的裝嬌弱。
讓渣A升天去吧!
莫名其妙被連人帶狗掃地出門,郁柏丞還沒想明白為啥離婚,就親眼看到他那平時在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一拳打碎了鋼化玻璃,還把四個小混混揍進了醫院,場面一度十分震撼。
他不是瞎了吧?
本文非典型AB文,攻受無出軌,甜文。
情感認知障礙冷漠無情Alpha攻X脾氣暴躁并不甜美Beta受
內容標簽: 幻想空間 豪門世家 情有獨鐘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舒橋;郁柏丞 ┃ 配角:舒露;郁流深;葉扉等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離婚后,我們突然相愛
立意:無論人生如何磨難都要堅持自我,實現人生價值
第1章
震驚!郁舒兩家聯姻告急!這段不被看好的婚姻終將散場!AB果然沒有真愛!
舒橋一早起床拿起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了屏幕上紅紅的大字推送,他毫不意外的點進去隨便看了看,和以前一樣,又是些捕風捉影驢頭不對馬嘴的無聊假消息,說了半天一個實質證據都沒有,給他十分鐘,他能寫一百個不重樣的。
像這種假消息,隔三差五的就會飄上首頁熱搜,舒橋早就見怪不怪了,反正吃瓜群眾都愛看這些東西,管它真假,有熱鬧看就完事,而且誰叫他們的聯姻確實不被外界看好,結婚都快三年還是大部分人唱衰,幸災樂禍的大有人在。
舒橋打著哈欠放下手機,聽著衛生間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連忙把自己痞里痞氣翹著的二郎腿放下,順便將散漫撓屁股的爪子放好,擺出剛睡醒的姿態,睡眼惺忪的微微抬眸,仿佛很柔弱懵懂的樣子。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郁柏丞走了出來,頭上還掛著還沒干的毛巾。
以一個極優alpha的標準來看,郁柏丞的各項指標哪怕是在這個頂尖分類里也是非常能打的。他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多,站在門邊就像一堵山,肌肉緊致健壯有力,渾身都散發著極優A的氣息,光是聞著信息素就能讓人腿軟,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可以稱作罕見極品。
本來舒橋自身條件也不算差,可身高一米八的他在郁柏丞的對比下,硬生生的被襯托的嬌小起來,果然應了那句話,AB之間真是隔了一個物種,再牛逼的beta也不能與極優A相抗衡。
郁柏丞丟掉頭上的毛巾穿好衣褲,彎腰拿著吹風機幾分鐘就吹干了頭發。他的頭發濃密烏黑,還帶著微微的卷曲,發量多到讓人羨慕,而他的五官又特別鋒利硬朗,再配上那雙狹長幽深的丹鳳眼,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跟圓潤有關的氣息,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頭發涼。
但不管怎么說,郁柏丞都是各種意義上的美男子,即使他都三十歲了。
收拾的差不多,郁柏丞低頭拿起床頭柜上的手表帶上,又把眼鏡也拿了起來。他其實并不近視,可是在舒橋的建議下,結婚后這三年他一直都聽話的戴著眼鏡,因為舒橋說這樣會讓他看起來攻擊性不那么強。
說來也怪,本來面相看著兇冷鋒利的郁柏丞,戴上眼鏡后竟然真的起到了弱化氣場的作用,整個人斯文溫和不少,很有點體面人的味道了。
穿戴好一切,郁柏丞和往常一樣習慣性的彎腰,在舒橋臉上落下一個輕吻,低聲道:我走了。
好。舒橋也回了一個道別吻,軟綿綿的說:晚上早點回來。
郁柏丞面無表情的點頭,拿起椅子上的公文包轉身出門,期間并沒有看到舒橋矯揉造作特意凹出來的誘人造型。
等到門邊傳來落鎖的聲音,舒橋終于舒展了下身體,懶洋洋的翻了個白眼,臉上也沒了剛才在郁柏丞面前裝出來的嬌弱死樣,暴躁的掀開被子,雄赳赳的溜著那啥去洗澡。
一早精心設計的美人計沒能成功,舒橋能開心就有鬼了,他一邊狠狠地搓著澡,一邊在心里瘋狂辱罵,白瞎了今早特意噴的香水。
郁柏丞那廝該不會是個陽嗶吧?這都兩天沒有那啥生活了,是人干的事?
電視里不都說極優A們都是一群行走的那啥機器嗎?一天不那啥就會死,怎么到他家這里就變了?
說好的夜夜笙歌呢?
一周才啪五次,而且必須定時定點,如果碰上實驗的關鍵時期還要暫停幾天郁柏丞你給老子死!
作為一個正當年輕,且血氣方剛的男人,舒橋的日子過得及其十分非常你大爺的不順心。
洗完澡后,舒橋打理好自己下樓,這時候餐廳已經沒人了,只有郁家三少還在桌上。
聽到動靜,郁聞川回頭見到他,笑瞇瞇的抬手打招呼:喲二嫂,早上好~
早。舒橋沒忘自己在郁家是個嬌柔賢內助人設,對著他也微微一笑:你還沒去公司?
他邊說邊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郁聞川閑聊。郁家的早餐氛圍和舒家有很大不同,相比較舒家熱熱鬧鬧,郁家大部分時候都是冷清的,早飯也是誰先起來誰先吃,吃完了各自出門忙碌,很少會有人聚齊的情況,舒橋結婚這三年差不多也習慣了。
郁聞川饒有興致的偷偷瞥了一眼他,突然說道:二嫂,二哥實驗室最近招了一批應屆畢業生進來。
是嗎?舒橋咬著火腿吐司,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郁聞川見他不為所動,半真半假的又說:聽說那些應屆生都水靈靈的漂亮,還有一個小O,特別年輕。
舒橋抬起頭看他,平靜的問:你想說什么?
見他終于有了反應,郁聞川收斂了壞笑,一板正經的道:二嫂,容我提醒你,你要多注意這些事,畢竟二哥他情況特殊,萬一他身邊的什么人有了歪心思,你就危險了。
舒橋嚼著面包的動作放緩片刻,良久沒有說話。
雖然郁聞川這人是郁家最不靠譜的存在,可他也不是壞人,既然他一大早專門等著自己就為了提醒他這個事,那就證明他心里是有這個憂慮的,所說的話也絕不是空穴來風。
我吃飽了,先走一步。郁聞川吃完最后一口推開餐盤起身,禮貌打完招呼后離開家門。
舒橋淡定的吃完自己的早餐,然后也出門去上班。按理說,以他現在的條件大可不必工作,不管是舒家還是郁家都是大富大貴的門戶,他這個富N代哪怕什么都不做也照樣可以有優渥的生活,可舒橋是個閑不住的,他在郁家裝賢惠,總也不能天天不喘氣,出來工作也算放松,短暫的脫離人設。
不過他的工作并不在自家公司,只要是正常人就不想被人當祖宗供養,舒橋于是在別家隨便找了個公司上班。他大學學的是美術,尤其擅長畫人體,工作空閑之余沒事就在網上接外快幫人畫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