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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聞過,南翎并不會因為一次栽跟頭就對alpha避猶不及。
何況這一次也只是剛好趕上他發(fā)|情期罷了。
南翎并沒有在意太多,只是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聞著被子上糾纏的兩種信息素,陷入了沉思。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是講究契合度的,每對準備結(jié)婚的alpha和Omega都會去測一下自己的信息素是否契合,有的甚至會將自己的血液存放在相親中介,讓相親中介通過匹配高契合度對象來尋找合適的相親對象。
而信息素契合度影響許多東西,一個影響后代生出alpha和Omega的可能性,一個影響發(fā)|情期,這關(guān)乎婚后幸福生活,根本不會有alpha或者Omega拒絕去做這個檢測。
除非本身不契合的一方想攀上高貴的另一方,才會不做檢測硬是先結(jié)婚。
契合度這種東西,雖說用信息素濃度最高的血液去檢測是最好的選擇,但其實在二人親密接觸、信息素相互交融的時候基本就能看出來了。如果一方的信息素十分排斥另一方,那就是二人契合度極低。如果一方的信息素與另一方糾纏得十分緊,那就是二人的契合度極高。
如眼前的情況,南翎看著糾纏不清,幾乎將味道完全混合在一起的兩波信息素,皺起了眉。
得想辦法拿到方祁的血液做個檢測。
南翎做了這個決定。
但由于剛剛發(fā)生了發(fā)|情期這樣不知道方祁尷不尷尬,反正南翎不尷尬的事情,南翎也不好直接去要人家的血液做檢測,只好另外找機會。
這樣的機會很快就來了,軍部例行體檢即將到來,剛好有了正當理由采集方祁的血液。
不過,南翎還有個大問題,那就是例行體檢抽走的血液是要統(tǒng)一送去軍區(qū)醫(yī)院做檢查的。每一個試管都封死試管口好并貼上二維碼,根本不給南翎動手取用一點的機會。
南翎得另找機會,利用這次體檢,另外找一個機會拿到方祁的血液。
雖然已經(jīng)有例行體檢給每個人都做檢查,但你身為我的副官,還是另外再做一次的好。南翎一本正經(jīng)地捏著機甲研究院剛送過來的新型機甲設(shè)計圖,一副正在研究設(shè)計圖上的機甲是否合理的樣子。
實際上他的注意力都在方祁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事情確確實實影響到了南翎,現(xiàn)在他只要一聞到方祁身上的紅酒味,就感覺自己從尾椎骨升起一陣顫栗。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不應(yīng)該是南翎面對方祁的反應(yīng)。
南翎下意識捏緊手上的設(shè)計圖,將設(shè)計圖的一角捏皺了許多。他的手指捏緊得有些發(fā)白,讓人懷疑他要是再用力一點,手上的設(shè)計圖怕是要毀于一旦。
長官,機甲設(shè)計圖要壞了。站在辦公桌對面的方祁出聲提醒。
南翎在方祁的聲音中回過神來,手上力道一松,將設(shè)計圖往桌上隨意一扔,按了下眉心:最近有些累。
也許是因為嗯,長官還是多休息一些。方祁說到某個詞的時候突然一個停頓,并沒有直接說出發(fā)|情期三個字,只是囑咐南翎注意休息。
南翎哪里能聽不出來自家副官的意思,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該出神的時候還是很容易出神。
剛剛跟你說的事記住了嗎?我會讓許青峰過來單獨給你做體檢,不要有壓力,只是例行體檢罷了。南翎想起正事,又對方祁強調(diào)了一遍。
方祁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么在已有的例行體檢之外還要再體檢一次,而且這次額外的體檢竟然不是由軍區(qū)醫(yī)院來做,而是由南翎的私人醫(yī)生來做。
方祁很是不解,卻沒有多問。
在南翎這里,他一向是服從命令多于個人意愿。何況對方祁來說,其實南翎的命令就是他個人的意愿,他不會違抗南翎的命令。
所以,即便方祁心中有疑問,也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見方祁答應(yīng)下來,南翎松了口氣。得到了方祁的回答后,南翎又交代了一下時間和地點,便取出一疊文件讓方祁拿下去一個個找人簽字。
這些文件里要簽字的人十分多,方祁一個個找過去的話,短時間內(nèi)是回不來的。
所以南翎可以放心給許青峰打電話。
不開鎖,破解不了加密系統(tǒng),副官生病了可以直接送軍區(qū)醫(yī)院。
電話一接通,許青峰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如以往般的冷淡,但南翎知道對方其實是一個十分悶|騷的人。
這個悶|騷一般體現(xiàn)在對方會沉靜地說出一些很怪的話,明明應(yīng)該搞笑效果不錯,但因為對方滿臉冷靜,有時候會顯得十分冷,有時候又會顯得搞笑效果翻倍。
前者一般出現(xiàn)在許青峰與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后者一般出現(xiàn)在許青峰面對南翎和陸懷的時候。
不用開鎖,也不用你來破解加密系統(tǒng),方祁更沒有生病。南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辦公椅上,輕笑一聲,說,只是想讓你給他做個體檢。
最近不是剛好例行體檢嗎?許青峰一開口,南翎就能想象到對方皺起眉頭發(fā)出疑問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許青峰一個高冷精英形象的人在南翎眼里總是過分滑稽。
不過,這個時候南翎也不會將注意力放到許青峰滑稽不滑稽的問題上。這種問題可以下回跟陸懷一起討論,這會兒他們當務(wù)之急是讓許青峰在體檢的時候拿到方祁的血液,好拿去研究室做信息素契合度匹配。
雖說拿去跟自己的血液匹配聽起來很怪,但南翎在看見二人的信息素糾纏不清的時候只剩下好奇,是不是如他猜測那般的高契合度。
南翎?許青峰沒聽見南翎的回答,依舊是皺著眉頭,對著通訊器喊了一聲。
南翎回過神來,瞥了一眼時間,想著再不說方祁要回來了,便匆忙將時間告訴了許青峰,又說:我想要用他的血液做信息素契合度匹配,私底下做,不要讓他知道。
你變態(tài)?許青峰的聲音帶著笑意,明顯只是調(diào)侃。
南翎自然不會生氣,即便真的罵他他都不會生氣,何況只是朋友之間的調(diào)侃。
看到了個頗為有趣的現(xiàn)象,想驗證一下我的猜測。南翎聳了下肩,也笑了起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愉悅的氣息。
只是這樣的小事,許青峰也不會拒絕。何況許青峰還是南翎的好友,從前南翎的奇怪請求比這個多多了,也沒見許青峰拒絕過。
許青峰答應(yīng)下來之后,南翎便將電話掛斷。掛斷之后他又收拾了一下桌面,擺出了幾分文件裝作看了很久的樣子,以免方祁進來之后懷疑自己是為了支走他。
沒過一會兒,南翎便見方祁推開門進來,手上拿著簽好的文件,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根本不像是一個上下跑了整個軍部大廈的人。
南翎一瞧方祁氣都不帶喘的模樣,饒有興趣地挑了下眉,敲擊著桌面,說:這么快。
嗯?打擾到長官了嗎?方祁停住腳步,連帶著原本翻文件的動作也停住了,就這樣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與南翎對視著。
打擾到?
南翎敏銳地抓住這三個字,眼睛一瞇,想著方祁是什么意思。
方祁,為什么這么問?南翎很少直接叫方祁的名字,比起直接喊名字,他更喜歡稱呼方祁為我的副官。
方祁這個名字很多人喊,但作為南翎一個人的副官,我的副官這個稱呼卻是更加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