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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待會我下去幫你買抑制劑,你留在飛行器上等我。方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燥|熱,對南翎說。
南翎咬著牙擠出幾個字:飛行器嘶,不隔離信息素。
稍微說幾個字便控制不住地泄|出這樣的聲音,南翎頭一回如此厭惡Omega的身份。無論是第一性別還是第二性別,沒有一個性別應該被歧視被當成工具或是什么的,但南翎覺得第二性別的產生整個就是在助長歧視的惡劣風氣。無論大家如何反對或是堅持自己,在發|情期到來的時候總會變得不大理智,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生物本能就是那樣,即便強大如南翎也無法在一個精神力達到信息素可以影響自己的alpha面前保持完全理智。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徹底坐在了方祁的身上,抱著對方的脖子貪婪地嗅著后頸腺體散發出來的紅酒味信息素。
他感覺自己要醉了,或者是已經醉了。
如果不是醉了,這樣帶著艷色的情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
南翎頭一回開始厭惡自己,厭惡身為Omega的自己,如果他是個beta就好了。
&a占多數,那么多個beta,其中為什么不能多南翎一個。
他瞇起紫羅蘭般的眼睛,低頭靠向方祁的時候無意間將眼角生理淚水蹭在對方身上。
感覺到淚水的涼意,方祁渾身幾乎是一顫,他以為南翎是以為別的原因在哭。
方祁從沒有見過南翎哭,更無法想象南翎哭泣。
雖然將一個強者拉下來,看他無助地哭泣是一些人的癖好,但方祁并沒有看心上人在非成人運動場合哭泣的癖好。
他伸出手環住懷里抱著自己的脖子亂蹭的南翎,將上一回的話又問了一遍:長官,實在不行,臨時標記也可以的。
滾南翎這回的滾字說得有氣無力,聽起來是真的被發|情期折磨得整個人昏昏沉沉沒了力氣。
方祁被又一次拒絕之后也不惱,只是不說話地躺在那,任由南翎聞著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這樣亂蹭終究是會引起火來,何況方祁本就不是一個禁欲到沒有世俗欲|望的人。
面對喜歡的人有點世俗的欲|望那是很正常的事,方祁也是個硬件沒有問題甚至十分優良的alpha。
所以當南翎感受到炙熱觸碰自己的時候,他整個身|體一瞬間僵硬。
他突然就在想,如果沒有用其他辦法壓制發|情期,等到二人被信息素影響,徹底被拉進發|情的漩渦中時,會不會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臨時標記是可以消除的,甚至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自己消失。
可完全標記卻是伴隨終生,只有一方死亡才可能消去。
南翎強行壓制自己亂動和吸取對方alpha信息素的想法,閉上眼睛略一權衡,終于做出了這個決定。
臨時標記吧。南翎長出一口氣,也沒去管自己說出這短短五個字時究竟泄|出了多少讓人臉紅的聲音,只是用最甜膩的聲音說出這隱隱帶著冷意的話。
方祁知道南翎不高興,他不想被標記,甚至臨時標記也不想。
可他沒有辦法。
南翎,對不起。
方祁說著這話,趁著南翎這會兒毫無力氣反抗,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臉頰落下輕輕一吻。
南翎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方祁,眼中艷色瞬間摻雜進幾分怒意。
對方究竟是什么意思,南翎其實并不太想知道。
可就是這樣一吻讓南翎在一瞬間以為,如果自己點頭,方祁會立刻在這里標記他。
方祁并不是一個會不顧及對方想法強硬去做什么事的人,會這樣做的是那些令人討厭的貴族??煞狡钜膊皇且粋€忍耐力特別好的人,他甚至不是一個特別會掩飾的人。
許多時候南翎其實都看出端倪了,但他并不相信,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甚至時至今日,到這個吻的時候,南翎還有些想往方祁只是誤解了他自己的感情,才會落下方才這一吻。
克制,又深情。
這是南翎感覺到的感情。
不僅如此,他還在方祁的眼中看到幾分滿是侵略性的眼神。
掠奪,侵略,將獵物拆吃入腹。
南翎渾身一顫,這是他這輩子頭一回感覺到alpha和Omega之間無法跨越的壓制感。
絲毫不需要懷疑,南翎覺得只要對方稍微不那么克制一些,剛才那一吻一定是咬在他的嘴唇上。
方祁可能是想這么做的,可他沒有,他只是克制著自己將吻落在了臉頰上,而且停住了自己的動作,什么都沒有做。
快點。南翎垂下眼,選擇忽視掉方才方祁的那一吻,只是催促著對方趕緊進行臨時標記。
方祁低低應了一聲,伸出手將南翎抱緊,一手按在對方腦后,方才朝對方的后頸湊去。
只是臨時標記,為什么還要做這些?
南翎有些奇怪,瞇起眼皺著眉,當做是對方一點點私心。
可就在南翎還在奇怪為什么抱緊他的時候,方祁一口咬在他的腺體上,尖尖的牙直接刺穿腺體。
南翎整個人幾乎就要彈起來,雙目瞪得溜圓,還沒被注入信息素就已經感覺到了那股強大alpha獨有的壓迫感。
他的眼圈瞬間紅了起來,終于明白方祁為什么會先按住他。
但他腦海里突然又開始冒出奇怪的想法,比如方祁為什么會知道這個,比如方祁怎么那么熟練,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Omega了。
南翎有些佩服自己,到了這種時候都能想些有的沒的。
可佩服之后又想到發|情期內的Omega其實就是很容易多想許多東西,只不過當初許青峰給南翎科普這些第二性別知識的時候他很是不屑,并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紅酒味的信息素一點點被注入南翎的腺體內,再由腺體傳入全身,讓他也染上這紅酒味的信息素。
南翎感覺自己醉了,昏昏沉沉被抱在方祁的懷里,感受著自己身上信息素的變化與后頸的疼痛感。
方才沒什么感覺,但想在回味起來才發現后頸被咬竟然是這么疼的事情。
許醫生說發|情期與剛被標記時候的Omega敏|感脆弱,雖然我覺得長官與敏|感脆弱四個字并不搭邊,但如果需要我再做點什么的話,長官盡管開口。方祁在南翎耳邊說著這話,呼出的氣全部撲在了南翎而耳邊,讓他從耳畔升起幾分酥麻,甚至蔓延至全身。
南翎睫毛微顫,抓著對方肩上軍裝布料的手又緊了緊,咬著牙罵了一句:滾。
真是方祁剛開口吐出兩個字,便收住了話頭,讓南翎不禁好奇對方到底想要說什么。
但平時的南翎并不是這樣好奇地追問的人,所以他也沒有真的去問。
他并不想坐實方才方祁說的敏|感脆弱四個字,這四個字存在于生理課上就可以了,南翎并不想給方祁現場表演一遍。
臨時標記過后,發|情期的燥|熱感一點點退去,到最后只剩下仿佛渾身都泡過水一般的南翎被抱在方祁懷里。
方祁依舊沒有松手,還是如方才一般將南翎按在懷里,緊鎖著眉仿佛只是害怕南翎再出什么問題。
松手。南翎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雖然并沒有怎么說話,卻還是帶有幾分沙啞。
方祁聽話地松開手,但看見南翎艱難地用剛恢復力氣的雙手按著他的胸膛爬起來的時候,他還是伸出手扶了南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