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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還是年輕了點兒。媽媽支持你回去繼續(xù)奮斗,我一直跟你說,在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就算是要走,也要風風光光地走,決不能像喪家之犬。”
紀蓁諾低頭道:“嗯。”
紀美蕓無奈地戳了戳紀蓁諾的額頭,丟下她轉(zhuǎn)身跟安小可說話去了。
“小可,這些天多謝你了,不然我們母女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呢。”
安小可誠惶誠恐道:“伯母,別這么客氣,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紀美蕓的溫柔總是有收買人心的魔力:“小可這么說就是跟我們客氣了,蓁蓁在這個時候能有你這樣的朋友,也是她進圈子這么久最大的收獲了。”
安小可頓時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漲紅了臉,半天之后,才磕磕巴巴道:“我是因為喜歡紀小姐。”
紀蓁諾急忙表態(tài):“以后你也叫我蓁蓁吧,紀小姐就顯得生疏了。”
安小可憋了半天,“這樣不太好吧?要不我叫你蓁諾?”
蓁蓁聽上去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喊的。
稱呼的事情沒糾結(jié)多久,三個人就以后的路怎么走討論起來。
安小可怯生生表態(tài):“我支持蓁諾回去發(fā)展,多少人拍《男人裝》比這個大膽多了,為什么她們是性感你就是艷*照?”
紀蓁諾苦笑,圈子里混著就知道,民意風向根本就不是真的,都是炒作的,只要好好策劃投入水軍,是好是壞還是幕后的人說了算的。
紀美蕓道:“別人能夠運作,你也可以,為什么咱們就要認打?咱們不僅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最好還要打回去。”
紀蓁諾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溫溫柔柔的媽媽嗎?
不過也很好理解,媽媽一個單身母親帶著孩子,遭遇的困難多了去了,如果真的是個包子,紀蓁諾哪里會這樣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長大,哪里能夠順利上學成為明星。想想媽媽為自己遮擋過的風雨,紀蓁諾就覺得眼眶酸酸脹脹的。
“好,就算是投票,也是你們贊同我一票棄權(quán)了,所以我還得回去。不過你們可要在后面撐著我,不然我怕我沒那個勇氣。”
紀美蕓笑容更大了,道:“那是當然,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不支持你支持誰?”
安小可興奮道:“那我還做你的助理,替你跑腿,你放心,我這幾個月學了不少東西,肯定能幫到你。”
“不想做經(jīng)紀人啊?”
“我這樣子哪里有資格做經(jīng)紀人?能夠跟在蓁諾身邊就夠了。”
紀蓁諾覺得有些奇怪,就算是粉絲對明星的喜歡,也沒有到這個程度吧,想自己以前也有大把粉絲,可是現(xiàn)在大部分都在喊“紀蓁諾滾出娛樂圈,滾出中國”之類的,想想也挺讓人心寒的。
不過紀蓁諾也沒多想,別人的想法如何自己怎么想得到?
但是眼下要做的是讓紀美蕓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紀蓁諾想陪著去都是不可能的,只能讓安小可陪著,紀蓁諾囑咐安小可檢查完一項就要跟她說。
☆、第七章 《血仇》任務(wù)1
紀蓁諾在家里緊張了一天,真的是坐立不安,想起自己失了那么多血,又泡了一些紅糖黑豆之類的吃了,又想起自己以前的姨媽也挺混亂的,一時間又覺得腦子里亂的很。
傍晚下班時間,安小可和紀美蕓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手里還提了不少東西。
“媽媽,怎么樣?檢查如何?”
“很好!醫(yī)生說各項指標都正常!”安小可搶先回答道。
紀蓁諾覺得不太踏實,拿了紀美蕓的體檢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所有的指標都十分健康,才真正的放了心。系統(tǒng)曾說會讓人的肌體恢復(fù)年輕時的狀態(tài),看來這話一點折扣都沒有打。
僅僅是試用轉(zhuǎn)正就有這么好的獎勵,以后還有什么好東西,紀蓁諾還真是期待的很,一時之間對于系統(tǒng)不僅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起來。
紀美蕓道:“蓁蓁你別擔心我了,我一切都很好,我自己也感覺得到的。倒是你,最近氣色都不好,所以我們買了不少補身體的,今天我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失血那么多,再加上這些天消耗了那么多精力,為了確保紀美蕓的安全,紀蓁諾睡得很少,身體自然就更顯得虛弱了。
現(xiàn)在確定媽媽身體很好,紀蓁諾繃著的一根弦也放松了,一個背了好些年的包袱終于放下了,紀蓁諾也覺得輕松了不少。媽媽的身體恢復(fù)了健康,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那媽媽你先做飯,我去睡會兒,困死我了。”
紀美蕓無奈道:“你這孩子,還不快去好好歇著。”
紀蓁諾爬上床,閉上眼睛,正半睡半醒間,控制面板又出現(xiàn)了:
「下面進入《血仇》任務(wù)」
怎么一個招呼都不打啊!
紀蓁諾渾身一顫,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個逼仄的小屋內(nèi),小屋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個梳妝臺和一個凳子,鏡子還灰蒙蒙的,桌上放著一個缺口的舊花瓶,花瓶里的花已經(jīng)枯萎了。
紀蓁諾不由得捂了捂胸口,只感覺一陣鋪天蓋地的悲傷蔓延開來,讓人感到絕望。
這次任務(wù)的委托人名叫妮兒,現(xiàn)在是戰(zhàn)亂年代,妮兒因為戰(zhàn)火而被迫背井離鄉(xiāng),來到繁華的大上海,沒有見識的村姑來到競爭激烈生存空間狹小的大都市,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出賣自己。
和妮兒一起的還有一個同村的好姐妹,叫阿平的,人家雖然也是沒見識,但是膽子大,敢學敢做,什么都能來一點,很快就在圈子里混開了,甚至還有了一點小名氣。
阿平因為年紀大一點,就經(jīng)常照顧這個妹妹,妮兒在她的庇佑下,日子倒也過得舒服,只需偶爾陪著喝喝酒跳跳舞,并不需要陪客。
阿平希望妮兒以后能夠脫離這個地方,嫁一個老實人踏踏實實過日子。
日子本來是平靜又充滿希望的,可是三天前,阿平被鴇媽派去陪一桌日本客人吃飯,阿平走之前還很不高興,因為日本客人是最小氣同時也是最下*流的。
沒想到阿平一去不復(fù)返,第二天在一條巷子里發(fā)現(xiàn)了阿平的尸體,妮兒看到阿平的尸體就暈了,但是她清清楚楚地記得阿平身上蓋得是破舊的毯子,而不是阿平穿去的那件大紅牡丹旗袍,露出來的腿和手筆可以看到青青紫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