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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拍多長時間別人都不會說什么,因為有一部電影前后拍了十年呢,人家那才叫真功夫。
紀蓁諾覺得最急的應該是制片主任和導演,他們可是管錢的,這樣天天拖,再多的錢也經不起折騰啊,所以兩個人背過去商量了一番,然后轉過頭來道:“兩位說的都很有理哈,不過如果不按照劇本來,改劇本就需要時間,咱們等不起啊,要知道咱們的進度已經落后將近二十天了,上面一直在關心著呢!王老師,有什么問題啊,您可以跟小圓私底下商量好,您提前兩天把劇本看好了,跟小圓商量著,不用臨到拍攝的時候來著急嘛!小圓你也是的,人家王老師可是權威,你也不知道讓著點兒,死腦筋!”
這話聽著是捧了王琪玲壓了辛小圓,可是實際情況是按照原來的劇本拍,所以說還是辛小圓贏了。
紀蓁諾看了看無比淡定的陳玉璂,想著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兩個人同時站起身,既然導演發話了,那肯定是要開拍了。
王琪玲氣呼呼地想甩袖子走人,可是拍攝的過程中她還是要盯著,所以她就在一旁氣呼呼的坐下了,還拿著僅剩的兩塊瓜中間的一個咬了一口,陳玉璂撇了撇嘴,對紀蓁諾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紀蓁諾擠了擠眼睛,兩個人的默契不用說。
紀蓁諾緩緩走上前,先要拍長孫無垢對鏡貼花的戲。
今天的紀蓁諾是一身胡服,為的就是騎馬方便。
長孫無垢坐在大銅鏡前,銅鏡影影綽綽映出花顏,長孫皇后親自選了簪花,慢慢地給自己簪上,然后對著鏡子左右瞧,看看這樣妥當不妥當。一旁的侍女無聲侍候著。
長孫無垢是這幾月來第一次如此精心裝扮自己,二郎不在的時日里,她打扮了也無人看,還不如省了事兒,今日二郎要歸來,自然要將一身妝都拾掇起來。
長孫無垢面帶笑意,晶瑩的雙眸更加閃爍迷人,櫻花粉的唇十分誘人。
此時長孫無垢正拿著一只簪子猶豫,要不要也插上,這是二郎百忙之中托人捎回來的,可是插上了又顯得繁瑣了。
正好這時候一個小丫鬟無聲入了屋內,語調輕快道:“二少夫人,老爺和二公子都已經到了城外五十里了!”
長孫無垢猛地站起身,道:“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馬備好了嗎?”
“已經備好了,讓馬夫在牽到了府門口,您只需直接過去即可。”
長孫污垢立馬飛跑出了屋子,后面跟著好幾個壯實的丫鬟。
到了府門口,馬夫給長孫無垢行禮,長孫無垢沒有像往日一樣溫言回應,急匆匆扔下一句話,便一躍上馬,帶著人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這是便是拍外景了,在軌道上飛速滑動的長臂鏡頭緊緊地追著紀蓁諾,而導演則坐在上頭,死死地盯著屏幕,心里很是緊張,這是紀蓁諾來劇組以后的第一場戲,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拍了幾個長孫皇后騎馬的鏡頭之后,就要拍二人相會的時候了。
按照劇本,是李世民一躍飛起,直接從自己的馬上跳到了長孫無垢的馬上,二人共乘一騎。后面的將士們都大笑起來,二公子在戰場上英勇無比,卻抵不過繞指柔,二少夫人一來,他就拼命本著人家去啦!
李淵在后面笑瞇瞇的看著,一點責備的意思都沒有,兒子和兒媳婦關系好,當然是作為父親樂見的。
這一場戲最大的難度就是陳玉璂一下子從他自己的馬背上飛到了紀蓁諾的馬背上,關鍵是兩個馬都還不是靜止的,兩個都是在快速奔跑的馬,紀蓁諾覺得難度有些大。
看著坐在對面馬背上的陳玉璂,紀蓁諾不免有些擔心。
這種戲,就必須吊威亞了。
騎馬,沖,導演喊飛,那邊控制威壓的就把陳玉璂提著飛起來,然后朝著紀蓁諾那邊去了。
紀蓁諾第一次看到陳玉璂吊著威壓,本來英俊無比的帥哥瞬間變成一只猴子,忍不住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資料沒寫長孫皇后騎馬的事情,但是據我個人推測,應該會的哈,唐朝女人都是恣意飛揚的,鮮衣怒馬是唐朝貴族的生活啊。
當然,如果不會,乃們就當我是編造的……不要考據……跪求不考據……
☆、第七十三章 拍一場戲怎么這么難
導演也發現了問題,立馬喊卡,從來!
于是威亞師又把他吊回馬背上。
這個戲要沖來。
紀蓁諾又養馬人拉著馬回到指定的地點,等會又要朝前奔。
等一切準備就緒,場記打了板,紀蓁諾立馬驅使馬超前飛奔,一定距離的時候,陳玉璂又被吊起,朝著紀蓁諾飛來,說實話,紀蓁諾還挺怕一個不準,他就直接砸到了自己的頭上的。
結果不行,速度慢了一點,沒有那種兩個人十分急切地思念,又要重來。
回到原點,重新開始。
這次的長臂攝像機有好幾臺,一臺跟著紀蓁諾,一臺跟著陳玉璂,另外兩臺還要從不同的角度去拍攝周圍人的反應。
真是一場大戲。
這場戲足足走了五遍才過,紀蓁諾從馬背上下來的時候,腿都軟了。幸虧這些天在辛小圓的提醒下練了一下馬,以前拍騎馬的戲都不是這么逼真的。
紀蓁諾突然想起,上次霍晉堯還邀請自己去他的山莊騎馬呢,紀蓁諾是后來才找了一些比利夫山莊的資料看的,別的不說,占地面積真的大啊,大半座山都是那個山莊的,山莊不僅有跑馬場還有高爾夫球場等等,據說霍晉堯在那里養了不少好馬,甚至有馬術運動選手找他買馬呢,可見他手上的馬有多好。
在比利夫山莊騎馬,應該是一種享受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累死累活的。
紀蓁諾突然覺得有些期待霍晉堯的邀請了。
這場戲雖然走了五遍才過,其實對于大家來說已經是很不容易了,畢竟大家是真刀真槍上陣的,不像別人那樣,只騎在馬背上做個動作,或者讓兩個人在后邊甩樹枝充足騎馬背景。
別說紀蓁諾累了,就是被吊起來放下吊起來放下的陳玉璂已經累得不行了,他的助理上前扶了一把,他才慢慢地走到場邊休息的。
“怎么了?沒有受傷吧?”
陳玉璂搖搖頭,一下子癱躺在他自己的休息椅上,道:“還好,這種戲也不新鮮了,就是吊威亞特別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