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前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已經聽不清楚圖特又說了什么了,蕭徑報復似的挑逗著你,撫摸你的大腿,親吻你的鎖骨&
,在你捂住嘴的手背上留下曖昧的咬痕,卻遲遲不肯脫下你的衣服。
就像對你只是逢場作戲,心里沒有半點波動,就像分手的那天一樣,隨時就能抽身離開似的。
“他在問你。”他掰開她試圖遮擋的手,纖巧可愛,指甲粉嫩,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獨屬于人類的氣息。
他的眼神癡迷起來,像獵食的動物,猩紅的舌沿著掌根舔舐至指尖,最后微微抿唇,帶著有意的暗示,張開殷紅的唇,含進去半根白皙的指尖。
過于濃烈兇猛的欲望,你的身體很快就承受不了眼前的刺激,金色眼瞳內的欲望幾乎實質化的流動,俊秀的戀人輕輕咬著你的指尖,你像被冒犯的少女,帶著略微的羞恥和滿足,曾經被對方日夜疼愛過的地方再一次活躍起來,難耐的濡濕吮吸。
想要靠近他,更多的親吻、擁抱和深入,赤身裸體的貼合,渴求著他一切有意無意的碰撞。你像一只禁欲太久的色中餓鬼,傾上前想要去脫他的衣服。
“圖特先生在叫你呢。”他吐出你的手指,剛剛被納入的部分被酥麻侵蝕,指尖在燈光下反射出水光,皮膚像爬上了一群螞蟻,將饑渴的身體喚起又一陣癢意。
“他問什么?”你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又因為人類與生俱來的自尊,把手搭在他的領口,懸著臀跪坐在他身前,不愿暴露那些不可言說的粘膩。
“他說,你周六有空嗎?要不要去看電影?”
他的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好奇,就像并不是替別人轉達或者傳話,而是在邀請你似的。就在你為這種奇妙的錯覺而遲疑的時候,一直盤踞在你腿邊的手卻突然行動起來,撩起腿邊過分可愛的裙擺,漂亮的褶皺被擾動出凌亂的痕跡,你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在撫摸你腿根的皮膚,撥動燭火一般,挑動你小腹蠢蠢欲動的小獸。
如果繼續和圖特聊下去,蕭徑更加生氣的話,說不準你的蛇人男友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比如說,在你和他說話時,用修長的指尖,反反復復的在你體內進出,故意無視你的哀求,玩弄你的敏感點,強迫你抵達高潮。
圖特是一位紳士,盡管你對他并沒有男女方面的興趣,但你很尊重他。
你慌亂的推開他放在腿間的手,彎下腰撿起地板上孤零零的手機,纖細的腰身暴露在燈光下,陳列著幾道明晃晃的指印。
你飛速的解決了和圖特先生的對話。
“感謝您,我今天…非常開心。”
就在你即將道別結束這場通話時,對面的男性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話語間微微的停頓,就像是在期待什么。
異常的安靜讓你來不及思考更多,順著他的話語附和,想要趕快應對蕭徑的怒火。
“我也是…再見,圖特先生。”
沒有耐心再和對方客套下去,你匆忙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他身后的沙發上,低下頭才看見蕭徑嘴角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
人類好像一直以為自己非常喜歡她,實際上,倒不如說這就是事實。甚至他對她的迷戀程度,對她的渴望和妄想,那種希望占據她一切的執念,已經到了愛的程度。
蕭徑一直很清楚自己會失去他的戀人,起始于人類玩笑般的諾言,一杯由她親自遞來的,名為愛情的毒藥。
故作冷漠的內心逐漸破碎,像死氣沉沉的雕塑流下了眼淚,被稱作冷血和罪人的蛇,此刻所感知到的痛苦要遠遠多余肉體上的疼痛能給予的一切。
“還沒有和他住在一起,所以才叫我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