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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獵人的本能,她下意識抬手給了對方一拳。
伊斯多爾有些驚訝,但很快收斂了神色,并沒有因此而暴怒,反而更加溫柔的說:“菲德羅斯,我和神族開戰(zhàn)了?!?
“那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也不是沒得罪過神族,再說,你的那些屬下……”
她剛想反駁,他卻走近一步,她抬頭看見他臉上的爪痕。
“我已經(jīng)不是王了。”
雖然他踩壞了她剛布置好的簡易傳送陣,那條欠揍的尾巴還頻頻掃到她的手臂,菲德羅斯卻突然沒了心情咒罵他。
她將頭轉(zhuǎn)向過分明亮的窗戶,才發(fā)現(xiàn)外面并不是以為的狼人領(lǐng)地。
“你……”
她正想質(zhì)疑,又看見前任狼王臉上明晃晃的巴掌印,對方還以為她在欣賞自己的美貌,刻意的將臉湊得更近。
就連那雙狼爪子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摸上了她的腰身。
“伊斯多爾!”
她氣得伸手想要把他推開,還沒碰到他,就見他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好扎實的一摔。
菲德羅斯有些心虛的想,難道自己的力氣已經(jīng)有了梯度性的增長?
她還在思考,伊斯多爾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半人高的狼趴在她的腳邊,與其說是趴,倒不如說是癱,狼腦袋實實的壓在她的腳背上,尾巴時不時在地面拍打。
看來他是真的被狼群驅(qū)逐了。
畢竟與神族結(jié)仇一定會影響整個族群的發(fā)展,這樣的處理方式也是情理之中。
這樣想著,她恢復(fù)了賞金獵人的趾高氣昂,用足尖抬起他的頭,看著狼尾巴戲謔的說:“怎么?現(xiàn)在你要當我的仆從了?”
卻低估了伊斯多爾的變態(tài)程度,他竟然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腳尖,要不是她收回得快,恐怕連腳趾都要被他舔得發(fā)光。
“主人。”
被這樣低沉的男聲叫著,菲德羅斯只感覺耳朵發(fā)癢,渾身像是被虱子爬了。
她還在惡寒,卻被人拉住了手臂往下拽,預(yù)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狼人輕輕托起了她,張開了嘴,露出尖利的犬齒,然后……咬破了她的指尖。
周圍的魔力快速的涌動聚集,在兩人的腳下匯集成那個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用到的圖案。
菲德羅斯一向認為魔獸是自己的負累,精明的獵手是不會為自己增加風險的,真正的強大只能來自自身的提高。
直到現(xiàn)在她才注意到這個被遍地雜物掩蓋著的法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液和伊斯多爾的血液交匯融合,然后被法陣徹底吸收。
伊斯多爾則滿意的看著象征著首個契約對象的圖案緩緩消散,舊傷又添新傷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伊斯多爾……”
感受到那份存在感過分強烈的羈絆的菲德羅斯忍無可忍的咬在了他的手臂上,奇怪的是,比起厭惡,她的內(nèi)心更多的是一種掌控著兩人未來的恐懼,還有被人托付性命的……感動?
狼人反而像理智的長者一樣在她背后輕拍著安撫,瑩綠的眼眸充滿了菲德羅斯看不見的粉色愛意,知足的將頭靠在她的肩頭,低聲說著:
“我會聽話的,菲德羅斯。”
她正要覺得放松,眼角都快滴出淚來,卻感覺自己的手按在了什么不應(yīng)該立起的物件上。
“只是……”
她聽見狼人惡劣的笑,熾熱的嘴唇抵在她的耳邊,挑逗一樣細細的吻。
“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適應(yīn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