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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沐的車子消失在晨曦中很久,凌希還呆愣在原處,他后知后覺伸手碰了下被周晨沐拂過的頭發,之后滿眼鄙夷厭惡地用手背用力擦著,他覺得周晨沐多半是有病。
圣誕節之后學校進入期末,老師同學都忙碌起來,凌希還要抽空去養老院照顧外婆,根本沒時間去對周晨沐和那個大學生的事情多管閑事,周晨望之前提過一嘴的要把大學生的事捅出來報復周晨沐好像也只是說說而已。
接近年底,周氏集團也忙起來,周家父子三人常常見首不見尾,周晨望更是恨不得每晚都有應酬,回來不是喝得爛醉如泥就是困得不著邊際。
凌希每每看著他醉死在床上那副模樣都忍不住翻白眼,一面幫他換衣服一面抱怨,“真不知道你這種拿不出手的酒量怎么好意思在外面應酬的,同為周氏集團的接班人,也不知道學學你大哥身上那種老狐貍的手段,凡事端著點,別人一勸你就喝,哪兒像個大少爺。”
“切,他那種人,嗝,我才不學,假的很。”周晨望翻個身,一把將凌希摟在懷里,“老婆,陪我睡覺。”
“洗干凈再睡,你要是再喝這么醉,就滾出去睡沙發,臭死了。”凌希拼命掙扎,總算給周晨望換了一身衣裳。
周晨望低頭在自己身上用力聞了聞,之后委委屈屈地說:“老婆嫌棄我了。”
凌希無奈嘆一口氣,認命般幫周晨望擦臉,周晨望就這樣睡了過去,喝過酒的周晨望臉色緋紅,半張臉埋在枕頭里趴在床上,睡著后眉頭還微微擰著,透著孩子氣般的可愛,凌希摸摸他的臉,心想大概這段時間他便是在忙周晨沐說過的那幾個項目的事情吧,等這些事情忙完,希望能過個輕松的年。
可是凌希的希望落空,項目最終還是出了問題,周氏集團在新區買了一塊地準備擴建一個大型商場,這件事本來已經談的十拿九穩,政府的批文也拿到手了,可是拆遷的時候出了點紕漏,早就說好要簽拆遷協議的住戶突然不簽了,當起了釘子戶,守著那片廢墟正中間的小房子死活都不肯搬走。周晨望派了好幾撥游說的人都被趕了出來,他沒辦法只好請專業的拆遷公司來,誰料拆遷公司手段強硬,交涉過程中不小心重傷了那家的一個老太太,現在這家人吵著鬧著將事情鬧大了,說周氏集團欺壓百姓,強拆傷人,這件事被有心人推波助瀾大肆報道,給周氏集團帶來了非常不好的負面影響,這個項目也只能暫時中止。
周雄十分惱火,當天晚上回來直接將紙質報紙砸在了周晨望的臉上,怒斥道:“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
周晨望氣不過,反駁道:“我都調查清楚了,這件事都是翟家在背后搞的鬼。”
“胡扯!”周雄氣道,“翟家和我們向來沒有生意往來,他們平白無故對付我們干什么,你不要自己做不好事情就找別的借口。”
周晨望不服氣地瞪著眼,想要再爭辯,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當然知道翟家是因為什么,但是這件事周雄還不知道,若是把前因后果說出來,說不定周雄又要遷怒凌希,于是只能梗著脖子不出聲,周雄瞧他一眼,氣的高血壓都要犯了,揚聲叫來周晨沐,要他協助周晨望將這些事擺平。
周晨沐自然是樂得幫忙,當下便一番保證,哄得老爺子消了些氣,這才背著手回去房間。
周雄走后,周晨沐對周晨望笑道:“小望,以后還是不要得罪人了,把事情搞的這么復雜。”
周晨望怒視著他,“這件事跟你也脫不了干系吧,如果沒有你從中作梗,翟家沒那個能力也沒有這么快的動作。”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清河逛街辦年貨,哪有空管你的事。”周晨沐輕輕拍拍周晨望的肩膀,轉身也回了房。
留下周晨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