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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在這樣的糾結(jié)中,簡寧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注意到阮一琪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難道你真的就只聽簡又鋒的,認為是媽媽拋棄了你嗎?”
見簡寧和還是無動于衷,阮一琪選擇用上了感情牌,眼眶里的淚珠來得跟水龍頭里的自來水一樣快。
見到阮一琪的眼淚,簡寧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幾分動搖,這已經(jīng)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看見阮一琪流淚了。
一個花了十多年才找到自己孩子的母親,卻被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懷疑,應(yīng)該是真的很殘酷吧。
他這么想著,從口袋里拿出了餐巾紙遞給阮一琪。
簡寧的轉(zhuǎn)變讓阮一琪的眼里瞬間亮起了光,她接過簡寧遞來的紙,在眼周圍輕輕沾了沾,看著簡寧聲音哽咽地說:“當年,我只是一介弱女子,離了你爸爸就沒辦法了。但是你爸爸不一樣,他可是知名的大律師。如果不是他主動拋棄了我,我為什么要和你母子分離,被迫過上之后的苦日子?寧寧,媽媽為什么要在這個事情上騙你?”
阮一琪拉著簡寧的手,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好幾次都近乎喘不過氣來。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在她的身后幫她順氣,嘴里還一直安慰著阮一琪,她看著簡寧,苦聲勸道:“少爺,我們太太找了您好多年,這些年因為這件事情,太太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您就和太太回家吧,好不好?”
簡寧看著對面一個哭一個勸,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家過得一點都不好,我爸當時也不是什么大律師,只不過是律師事務(wù)所里一個接不到案子的小律師而已?!焙唽幇櫭?,緩緩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阮一琪愣了一下,她仿佛在掩飾什么一般輕咳一聲:“寧寧,媽媽這些年一直在找你,醒著睡著腦子里都是你,過去的事情我可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你難道要這樣懷疑媽媽嗎?”
簡寧張了張嘴還沒說出點什么,一個男生拍了拍他的肩,嘴里叼著的煙差點懟在簡寧的臉上。
“喲,這不是簡寧嗎?好久不見啊。”
和這個男生一起的還有另外三四個,幾個人圍成一圈擋住了簡寧的后路。
前面站著的阮一琪還沒有解釋清楚,后面又來了一群找茬的,看清為首那名男生的臉后,簡寧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心里暗嘆禍不單行。
這個男生叫婁弈辰,正是小學(xué)的時候最喜歡追著簡寧罵他沒爹每娘的那位。
本來在簡寧轉(zhuǎn)校后兩個人就再也沒了交集,誰知道進一中之后簡寧得知了婁弈辰也在一中,只不過因為成績好在一中分部的實驗班。
雖然進校已經(jīng)一年了,但這還是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
因為之前就在論壇上見過婁弈辰的照片,所以簡寧一眼就認出這就是曾經(jīng)給他留下過陰影的那個人。
此時見到婁弈辰,簡寧的臉色自然不會太好看。
一看對面顯然來者不善,阮一琪擔(dān)心惹禍上身,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笑容對簡寧說道:“寧寧,這些你的同學(xué)嗎?那你們好好玩,媽媽就不打擾你們了,錢不夠來找媽媽,和朋友一起出門大方了一點。”
說完,她小跑著頭也不回地上了車,留下簡寧一個人面對另外四個男生。
看著阮一琪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簡寧心里剛升起的那點動搖被瞬間打破。
等到阮一琪的車徹底離開了視線,婁弈辰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把玩著,看向簡寧的眼神中帶著悲憫。
“我們找個地方談?wù)???
簡寧知道這群人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不純目的,活動了一下關(guān)節(jié)準備大干一場。他雖然不敢保證一挑四能夠大獲全勝,但是至少逃跑還是沒有任何難度的。
他冷著臉盯著婁弈辰,看懂他目光中的情緒時,簡寧不禁有些疑惑,不過婁弈辰很快給出了解釋——